第134章 越前的挑战

    东京都体育馆的网球场浸成了暖橙色,塑胶地面被晒透的余温还没散尽,踩上去能感觉到细微的温热。《古言爱情小说:翠萱书苑》之前比赛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几道浅褐色的球印嵌在场地线旁,是大力抽击砸出的压痕;零星的汗渍早已干成淡白色的印子,混着晚风里飘来的青草香,在赛场周围织成了一层属于竞技的独特气息。

    

    尽管青学已以3-0锁定关东大赛决赛名额,按规则需打完剩余的单打二和单打一,看台上的观众却没走一个。有人把加油棒攥得更紧,有人往前凑了凑身子,连后排原本闲聊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想亲眼看看,青学那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天才新人”越前龙马,会如何接守城成湘南队长梶本贵久的最后一搏。

    

    越前背着黑色网球包走进赛场时,看台上的欢呼像潮水般漫过来。他穿的青学白色网球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线紧绷的弧度,还有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带着点拽劲儿的笑。手里的红色拍框球拍是他惯用的型号,拍线张力调在50磅,偏软的设定能更好地缓冲多变球路的冲击力。他走到场边,把网球包随意往地上一扔,“咚”的一声轻响,弯腰系鞋带时,帽檐下的眼睛飞快扫过对面的梶本——没有紧张,没有轻视,只有一种“终于等到对手”的期待,像藏在眼底的小火星,轻轻亮着。

    

    梶本贵久的出场则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深蓝色队服的领口别着银色队长徽章,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暗,他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脸色比赛前更沉,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带着沉甸甸的力道。球队已经输了,这场比赛对他而言,是挽回城城湘南颜面的最后机会。他走到场中央,握着球拍的手关节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那是他练了三年的“幻影球”专用握拍姿势,大陆式握拍的基础上,食指微微前伸,刚好能在击球瞬间带动拍面快速翻转。他盯着越前的眼睛,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猎豹,全身的气场都透着“背水一战”的坚定,连呼吸都比平时沉了几分。

    

    “单打二,青学越前龙马,对阵城城湘南梶本贵久!比赛开始!”裁判举旗的瞬间,梶本几乎是立刻抬手示意“发球权”。他快步走到发球线后,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成110度,身体微微前倾,球拍在身侧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从握拍到站位,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全力以赴”的信号,他要从第一球就甩出压箱底的绝技。

    

    看台上的城成湘南粉丝瞬间炸了锅。有人举着“梶本队长!幻影球!”的牌子使劲摇晃,红色的标语在暖橙色光里格外醒目;还有人站起来大喊:“让那小子看看我们的厉害!”青学观战席上,桃城往前挪了挪,手肘撞了撞身边的大石,声音里带着点紧张:“喂,你看过梶本的幻影球吧?据说能分出两道一模一样的轨迹,连反光都一样!”大石点点头,眉头微微皱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之前看录像时见过,他靠手腕快速翻转制造光影错觉,越前第一次面对,很容易误判。《文笔绝佳的网文:苍水阁》”

    

    话音刚落,梶本的第一记发球就来了。他抬手抛球,网球在掌心转了半圈,被稳稳送向空中——高度刚好超过头顶四十公分,是最适合发力的位置。可就在球拍击中球心的刹那,奇妙的画面出现了:梶本的手腕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向内旋了半圈,拍面在触球瞬间先左后右轻轻一蹭,网球在空中突然分化出两道清晰的轨迹!

    

    左边那道带着轻微上旋,球身泛着亮白色的反光,看起来速度更快,落地后似乎会向内侧弹起;右边那道裹着淡淡的侧旋,反光角度与左道几乎一致,只是落地时的影子稍显模糊——两道轨迹像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飞过空气时带起的细微风声都一样,肉眼根本没法分辨真假!

    

    越前的反应已经快到极致。他在球出手的瞬间就动了,左脚尖轻轻点地,身体向左侧滑出半米,红色球拍举到胸前,拍面调整到正对左道球的角度——按他的动态视力,这道上旋球的轨迹本应是最危险的。可就在球拍即将触球的前0.5秒,他突然顿了顿:左道球的反光虽然亮,却少了点“实体感”,没有真球高速飞行时该有的细微残影!

    

    他想调整方向,却已经来不及了。真正的网球从右侧落下,带着强烈的侧旋“咻”地擦过他的拍框边缘——球身擦过拍线时发出“噌”的一声轻响,落地后立刻向外侧弹开,滚出了界外!

    

    “ACE!城城湘南,15-0!”裁判的手势落下,看台上的城成湘南粉丝欢呼得更响。梶本站在发球线后,悄悄松了口气,手心的汗水已经把拍柄胶套浸得发滑——这记幻影球耗了他不少体力,手腕翻转的瞬间甚至隐隐发疼,却总算给了越前一个下马威。

    

    越前站在原地,抬手压了压鸭舌帽,帽檐把眼底的神色遮得严严实实。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网球,指尖捏着球转了两圈——球面上的纹路在夕阳下清晰可见,绒毛里还沾着点塑胶碎屑。刚才那0.5秒的误判,反而让他抓住了关键:假球的轨迹再像,也没有实体网球落地前的“气流扰动”——真球靠近地面时,会带动塑胶上的细尘轻轻扬起,而假球只是一道光影,连地面的细毛都没吹动。

    

    “还差得远呢。”他低声说,声音不大,却顺着晚风飘到了梶本耳中。梶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以为越前会慌,会紧张,却没想到对方丢分后反而更兴奋,帽檐下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光,像找到了有趣玩具的猫,让他心里的不安又重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分,梶本把幻影球用到了极致。每次发球,他的手腕都会在击球瞬间快速翻转,制造出两道真假难辨的轨迹;甚至底线对拉时,他也会突然加力,让球在空中分化出虚影。越前偶尔还是会错判——有一次他扑向左侧假球,真球却从右侧擦着他的脚踝落地,让他不得不踉跄着后退两步。但他的适应速度快得惊人,很快就找到了破解的关键。

    

    他开始刻意忽略“视觉”,转而专注于“感知”:梶本挥拍时,若小臂肌肉有轻微的颤动,真球大概率在右侧——那是手腕翻转时的肌肉代偿;若球拍击球点偏下,真球会带着更强的侧旋,落地后弹跳高度会比假球低三公分;甚至梶本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都成了他的预判依据——真球出手时,梶本的重心会下意识向前倾,鞋底会发出“吱”的一声轻响,而假球只是虚晃,重心不会动。

    

    第30分时,梶本再次打出幻影球。两道轨迹一左一右飞向越前的半场,看台上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连桃城都忍不住站了起来。越前却没立刻动,只是盯着球的飞行路径,直到球离地面只剩半米远——右侧那道轨迹下方,塑胶上的细尘轻轻扬起了一点!

    

    他突然向右侧冲去,脚步擦过地面时发出“唰”的轻响,红色球拍像一道闪电挥出,精准击中真球的侧面!网球带着强烈的反旋“咻”地飞回去,直奔梶本的反手位——那是梶本握拍最不灵活的角度。梶本仓促间抬手防守,球拍举得慢了半拍,球擦着拍框边缘飞了出去,落在界外!

    

    “得分!青学,30-15!”裁判的声音落下,看台上的青学粉丝欢呼得差点掀翻屋顶。桃城兴奋地拍着替补席的栏杆,大喊:“漂亮!这小子也太快了吧!刚看清就破了!”大石紧绷的眉头终于松了点,指尖轻轻揉了揉刚才攥紧的拳头。

    

    梶本的脸色更沉了。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汗水流进眼睛里,涩得他眨了眨眼。他知道单纯的幻影球压不住越前了,开始调整战术——先甩一道幻影球吸引越前的注意力,等越前准备移动时,突然变线打直线抽击;或者在越前专注分辨真假时,快速冲到网前,用高压扣杀终结这一分。

    

    可越前应对得游刃有余。面对直线抽击,他会用“抽击球A”反击——球拍后摆到极限,身体像拉满的弓,击球瞬间手臂像鞭子一样甩出去,网球带着强烈的上旋,落地后猛地向上弹起,刚好超过梶本的击球高度,逼得他只能后退着防守;面对网前高压扣杀,越前则会突然放高吊球——球的弧线又高又远,像一道橙色的抛物线越过梶本的头顶,让他不得不踉跄着后退,等跑到底线时,球已经落地弹起,只能仓促回一个软绵绵的球。

    

    比赛很快进入白热化,比分像被线牵着一样交替上升:2-1、2-2、3-3、4-4、5-5。每一分都打得像赛点,梶本的体力消耗越来越大,深蓝色队服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成了深黑色,握拍的手滑了好几次,只能用袖子蹭蹭手心;越前的鸭舌帽也歪了点,帽檐下的眼睛却越来越亮,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明显——他喜欢这种被逼迫到极致的感觉,喜欢拆解对手招式的乐趣。

    

    有一次对拉,梶本连续甩出三记幻影球,每一次都变换轨迹方向。越前却像提前知道真球位置一样,第一记扑向右侧,第二记退到底线接左侧,第三记甚至迎着球冲了两步,用反手抽击把球打回梶本的空档。看台上的观众都看呆了,有人忍不住鼓掌,连城成湘南的粉丝都忘了喊加油,只是愣愣地看着赛场中央那道红色的球拍残影。

    

    当比分来到6-5,越前拿到赛点时,赛场彻底静了下来。连风都好像停了,只有夕阳的光温柔地裹着两个人。越前走到发球线后,抬手抛球——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干净的弧线,他的球拍先向左摆,做出要打外角发球的姿态,梶本立刻向左侧移动了半步,双手握紧了球拍。

    

    可就在球拍即将触球的瞬间,越前的手腕突然向内旋了半圈!拍面从向左变成向右,网球擦着拍框内侧飞了出去,直奔梶本的反手位!这记伪装到极致的假动作发球,打了梶本一个措手不及——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网游竞技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