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登场!冰帝之战!

    关东大赛八强战的清晨,阳光像揉碎的金箔,刚漫过中央球场的看台顶端,观众席就已被潮水般的人群填得满满当当。『不可错过的好书:闭月文学网』墨绿色的塑胶球场被晒得发烫,表面泛着一层薄亮的光,像块被精心擦拭过的翡翠;场地边缘的电子记分牌亮得刺眼,红色的“青春学园 VS 冰帝学园”几个字在光里跳动,每一次闪烁都像在敲打着所有人的心跳。

    

    看台上的阵营分得清清楚楚。冰帝的支持者占了近三分之二,白色的应援服连成一片涌动的海洋,阳光落在上面,反射出细碎的光;他们手里的荧光牌印着银蓝色的“迹部大人必胜”,举得笔直,整齐得像训练有素的方阵,连头发上别着的星星发夹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偶尔有人举起印着迹部比赛照片的海报,照片里银蓝色头发的少年挥拍的瞬间,引得周围一阵细碎的欢呼。青学的粉丝则聚在东侧看台,绿色的围巾和横幅像零星的火苗,虽然数量少,却格外耀眼——有人把“青学加油”的横幅绑在栏杆上,风一吹,横幅展开的弧度里都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他们喊口号的声音不如冰帝响亮,却一句比一句沉实,像在地里扎根的草,稳稳地立在一片白色声浪里。

    

    空气里的味道混得热烈又鲜活:爆米花的甜香裹着奶油味,从看台下方的小吃摊飘上来,和观众身上的汗水咸涩、塑胶场地的淡淡橡胶味缠在一起,像一锅熬得沸腾的浓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卖饮料的小贩推着小车在过道里穿梭,塑料瓶碰撞的“哗啦”声、裁判席调试麦克风时“喂喂”的电流杂音、球员热身时网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还有观众席此起彼伏的交谈声,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声网,把整个球场裹得严严实实——连风穿过看台缝隙的“呼呼”声,都被这热烈到近乎爆炸的氛围吞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阵带着温度的气流,拂过每个人的脸颊。

    

    球员通道的入口处,两拨人的脚步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的。

    

    冰帝的队伍走在左侧,迹部景吾走在最前面。银蓝色的头发在通道顶灯的冷光下泛着霜雪般的光泽,额前的碎发斜斜垂着,刚好遮住眼底一半的锋芒,只露出那颗嵌在眼尾的泪痣,像颗淬了冷光的碎钻。他穿着冰帝的白色队服,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阳光从通道口漏进来,在锁骨处投下一道浅淡的阴影;左手漫不经心地拎着黑色的球拍包,包带在修长的手指上绕了一圈,指节泛着淡淡的粉,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落地时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天生的王者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跟着慢了半拍。

    

    他身后跟着冰帝的正选队员:泷荻之介手里攥着翻得卷边的战术板,板上用红笔标注着青学队员的弱点,眼神警惕地扫过青学的队伍,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快速复盘战术;桦地崇弘依旧面无表情,高大的身影像堵移动的墙,却下意识地往迹部身边靠了半步,肩膀微微前倾,像在默默守护;其他队员也都穿着统一的白色队服,身姿挺拔得像小白杨,脸上带着“冰帝必胜”的自信,连呼吸都比平时沉了些,手都不自觉地握成了拳。[黑科技爽文精选:安蕾书屋]

    

    更后面,是那支声势浩大的啦啦队。两百多个人排成四列整齐的方阵,白色应援服上印着银色的“冰晶皇冠”,连鞋子都是统一的白色运动鞋;他们手里的荧光牌举得笔直,一看到迹部的背影,就齐声喊起了口号:“胜者是冰帝!赢家是迹部!胜者是冰帝!赢家是迹部!”声音整齐得像经过千遍排练,每一个字都透着震天的气势,连通道的墙壁都仿佛在微微震动,粉尘顺着墙角轻轻往下掉。

    

    青学的队伍在右侧,手冢国光走在最前。他的球拍斜挎在肩上,浅灰色的拍柄胶带边缘起了点毛,却被握得很稳;脸色依旧沉稳得像块石,只是握着拍柄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桃城武把运动服的袖口卷到肘部,露出常年训练磨出的肌肉线条,上面还带着点昨晚拉伸的红印;他眼神狠狠盯着冰帝的方向,嘴里小声嘀咕着“待会儿让你们见识下青学的扣杀”,牙齿咬得轻轻作响;海棠薰把头巾往下扯了扯,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双带着锐气的蛇眼,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肩膀微微绷紧,像头蓄势待发的豹子,随时准备扑向猎物;林越站在队伍中间,手里攥着球拍,指尖轻轻摩挲着新换的拍线,线缝里还沾着点塑胶地的灰;他的眼神平静地扫过冰帝的队伍,从迹部的银蓝色头发到啦啦队的白色方阵,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声势浩大只是背景板,与他无关。

    

    两拨人在通道入口处同时停下,空气瞬间变得凝滞。冰帝的白色与青学的绿色,像两股对撞的水流,在入口处形成一道无形的界限,连光线都仿佛在这里拐了个弯——白色那边亮得刺眼,绿色这边沉得稳实,互不交融。

    

    迹部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青学队伍中的林越。他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那笑意从唇角慢慢蔓延到眼底,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蔑——像看到了一只不自量力、敢挑战王者的挑战者。他无视了青学其他队员,连手冢都没看一眼,径直从冰帝的队伍里走出来,踩着缓慢却坚定的步伐,穿过那道无形的界限,停在林越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

    

    啦啦队的口号还在继续,“胜者是冰帝!赢家是迹部!”的声音像厚重的背景音,衬得迹部的气场更加强大。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尽管两人身高相差不过两厘米,可他身上那股天生的傲慢,却硬生生营造出了居高临下的压迫感——银蓝色头发在光里泛着冷光,泪痣随着嘴角的动作轻轻晃动,眼神里带着“看穿一切”的锐利,像要把林越的心思都剖开。

    

    “看来你就是林越了。”他的声音像裹了层丝绸的钢,带着天生的华丽感,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傲慢,仿佛自带扩音效果,清晰地传到周围每个人的耳朵里,连通道深处的啦啦队都能听见。“本大爷的宣战,你应该听到了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越握着球拍的手,像在评估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眼神里的轻蔑更明显了些,“准备好品尝败北的滋味了吗?”

    

    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看台上的欢呼声小了下去,像被突然掐断的水流;冰帝的啦啦队也下意识地放慢了口号的节奏,声音里多了点迟疑;无数台摄像机“咔嚓咔嚓”地响着,镜头全部对准了两人,连机位都调整到了最佳角度;裁判站在场地边缘,手里的硬币都忘了抛,目光紧紧盯着这里;青学的队员们瞬间绷紧了神经,桃城武往前踏了半步,张了张嘴想开口反驳,却被手冢轻轻按住了肩膀——手冢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相信他”的笃定,示意他再等等。

    

    在无数道视线的聚焦下,林越缓缓抬起头。他之前一直垂着的眼,此刻完全睁开,平静的目光里仿佛藏着一片翻涌的风暴,却又沉得不会晃,像深不见底的寒潭。他看着迹部那张带着傲慢的脸,几秒钟后,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对着这位冰之帝王,露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笑容——不是平时的平静无波,也不是礼貌的敷衍,而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唇角微微上扬,弧度不大,却刚好露出一点牙齿的白;眼底闪着点冷光,像冰棱划开热浪,像在看一个即将被打破的、虚有其表的神话。

    

    “你的啦啦队,”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周围的喧嚣,像一把冷冽的刀,精准地切断了冰帝啦啦队的口号,让所有声音都为之一顿,“声音很吵。”

    

    迹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的轻蔑瞬间被锐利取代,像被激怒的帝王,眼神紧紧锁着林越,仿佛要把他看穿、看透,连呼吸都沉了半拍。周围的空气更沉了,连摄像机的快门声都变得小心翼翼,像怕惊扰了这剑拔弩张的氛围。

    

    林越却没停下,他微微前倾身体,距离迹部又近了些,声音里的挑衅更明显了些,却依旧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希望待会儿比赛时,他们还能叫得出来。”

    

    “轰——”

    

    像是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冰帝的啦啦队瞬间炸了锅,有人激动地站起来,手里的荧光牌都差点掉在地上,大声喊着“你说什么”“别太狂妄了”;有人攥紧了荧光牌,指节都泛了白,指腹把牌面的“迹部大人”都蹭得模糊了;青学的粉丝则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欢呼声,绿色的围巾在空中挥舞,像一片跳动的火苗;摄像机的镜头更密集了,快门声像连珠炮一样响,“咔嚓咔嚓”的声音盖过了所有细碎的交谈,连阳光都仿佛被这阵骚动晃得更亮了。

    

    以两人为中心,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迹部的眼神锐利得像淬了冰的刀刃,带着帝王被挑衅后的怒火,每一道目光都像要在林越身上戳出洞来;林越的目光平静却暗流汹涌,像藏着能撕裂一切的风暴,沉得不会动,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两道目光在空中轰然对撞,没有声音,却仿佛激荡起无形的火花,还有雷鸣般的压力,让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慢了半拍——桃城武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指甲都快嵌进肉里;海棠薰的蛇眼瞪得更圆,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泷荻之介下意识地往前站了站,想提醒迹部“别被激怒”,却被迹部抬手制止了——迹部的手轻轻抬起,掌心朝下,动作简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泷荻之介乖乖退了回去。

    

    就在这剑拔弩张、连空气都快被点燃的瞬间,裁判的声音突然通过场地中央的扩音器响起。带着电流的轻微杂音,却像一道及时雨,打破了这凝固到窒息的氛围:“关东大赛八强战,青春学园对冰帝学园,单打一的比赛,请选手入场!”

    

    声音落下的瞬间,林越和迹部几乎同时收回了目光。没有再看对方一眼,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连表情都没变化——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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