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小组赛的终战

    阳光带着一丝灼意,斜斜地切过云层,落在关东大赛的网球场上。(汉唐兴衰史:轻落文学)暗红色的塑胶地面被晒得微微发烫,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传来的细微黏滞感,阳光反射在场地边缘的白线处,晃出一片刺眼的银亮。空气中弥漫着多重气息:草坪被修剪后留下的清新草汁味,球员们热身时渗出的汗水蒸发后的咸涩味,还有新换的网球表面那层淡蜡的微甜——这些味道混在一起,成了大赛独有的、让人心脏发紧的气息。

    

    看台上早已坐得满满当当。蓝色的遮阳棚下,人声像煮沸的粥般咕嘟作响,彩色的应援牌此起彼伏:有印着“青学必胜”的白色纸牌,有画着龙马标志性鸭舌帽的卡通板,还有人举着望远镜,视线紧紧锁在球员通道的方向。当青学的队伍穿着标志性的白色队服,踩着整齐的步伐走出来时,那片喧闹骤然像被按下暂停键般停顿了半秒——随即,更密集的议论声与目光如潮水般涌来,其中既有对“黑马”的敬畏,也有对神秘强者的探究,甚至还有几分看热闹的好奇。

    

    “快看!最前面那个就是林越!”后排有人猛地站起来,手指指向队伍前方,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上一场他把柿木的九鬼打得连球毛都没碰到!九鬼那可是地区赛的发球王啊!”

    “真的假的?我看了回放,他那发球快得像子弹,摄像机都只拍到一道黑影!”旁边的人立刻凑过来,手里的笔记本上还记着上一场的比分,“你看你看,6-0!全程碾压!”

    “可他手里的球拍怎么那么普通?就是超市能买到的基础款吧?难道高手都不用定制拍?”有人疑惑地皱眉,目光在林越握着球拍的手上打转——那只手骨节分明,握拍的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却看不出任何特别的力道。

    

    议论声顺着风飘进青学队员的耳中。桃城武忍不住挑了挑眉,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龙马,运动服的袖子蹭过对方的手臂:“喂,越前,你说今天林越还会用上次那招发球吗?我上次没看清楚,这次想近距离好好学学!”龙马咬着鸭舌帽的帽檐,琥珀色的眼睛扫过前方那个挺拔的背影,没说话,只是握着球拍的手指轻轻转了半圈,球拍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光——显然,他也对林越的“隐藏招式”好奇得很。

    

    与青学这边的从容截然不同,场地另一侧的镰田中学队伍像被霜打了的庄稼,连队服的灰蓝色都显得没精神。赛前热身时,动作松散得像是在应付差事:一个矮个子队员挥拍时没抓稳,球拍“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滚出去老远,他慌慌张张地去捡,膝盖撞到了球网的支架,疼得龇牙咧嘴;队长站在网前,双手拢在嘴边想喊口号,可“镰田加油”四个字刚出口,声音就发颤,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青学这边,看到林越的身影时,立刻像被烫到般移开,眼底的怯意藏都藏不住。

    

    显然,他们早就把上一场的比赛录像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那个在地区赛里靠着强力发球横扫对手的柿木中学王牌九鬼,面对林越时,像是突然不会打球了:第一局接发球时,球拍挥空,整个人踉跄着差点摔倒;第三局好不容易碰到球,却只把球打向了网袋;最后一局,九鬼甚至因为过度紧张,自己发球出界,站在场上时,脸色白得像刚从冰窖里出来,握拍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连裁判喊“比赛结束”时,都没反应过来。【公认好看的小说:傲之文学网

    

    “都过来,围紧点。”龙崎教练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让青学的正选们收敛起神色,快步围了过来。老太太手里握着一块泛黄的战术板,边缘因为常年使用而磨出了毛边,上面用红笔圈着镰田队员的名字,旁边还画着简单的符号:在“佐藤”(单打二)的名字旁边,画着一道横线代表“擅长底线拉吊”,又打了个叉标注“力量不足”;在双打选手的名字旁,写着“配合生疏,怕快攻”。她的指尖在“单打二”的位置顿了顿,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越身上,语气清晰:“这场比赛的目标有三个,必须记牢:第一,确保胜利,不给对手任何侥幸的机会,比分要稳;第二,磨合阵容,让替补队员多观察,熟悉大赛节奏;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保存关键实力,别把底牌都亮出来。”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敲了敲战术板上的“佐藤”,看着林越补充道:“林越,你出任单打二。”

    

    “是。”林越平静地点头,黑色的球拍在他指尖轻轻转了个圈,又稳稳握住,指腹蹭过熟悉的拍柄纹路。他心里门儿清——上一场的发球太过惊艳,几乎成了所有对手的“噩梦”,现在全关东的强队都在盯着青学,尤其是冰帝的迹部景吾、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那些人都是老谋深算的角色,一旦看到他的全部实力,必然会提前制定针对性战术。过早暴露底牌,就像把刀柄递给对手,太不明智了。

    

    旁边的大石秀一郎立刻递过一瓶冰镇矿泉水,瓶身还挂着水珠:“林越,待会儿上场别着急进攻,镰田的佐藤我查过,他擅长打持久战,靠底线拉吊消耗对手体力,但他的反手力量弱,你只要控制好球的落点,打他反手位,就能掌握节奏……”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桃城武打断,后者挠着头笑:“哎呀大石,你也太小心了!林越就算不用那招发球,对付这种选手还不是手到擒来?你看佐藤那紧张样,说不定第一局就会失误!”龙崎教练瞪了桃城一眼,老太太的眼睛射出冷光:“桃城,比赛没结束前,任何对手都不能轻视。”桃城立刻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乖乖闭了嘴。

    

    很快,工作人员把打印好的出场名单贴在了赛场中央的公告栏前。公告栏前瞬间围满了人,观众和队员挤在一起,指尖划过名单上的名字,议论声此起彼伏。镰田中学的佐藤挤在人群里,瘦高的个子让他能清楚看到名单——当他在“单打二”的位置找到自己的名字,又顺着名字看到对面“青学·林越”四个字时,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半秒。

    

    佐藤的肩膀本就有些窄,此刻更是下意识地缩了缩,显得格外单薄。他握着球拍的手原本就因为紧张而用力,现在更是攥得指节发白,汗水顺着掌心渗进拍柄的吸汗带里,把原本灰色的带子浸成了深灰色,球拍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林越”两个字,瞳孔微微收缩,上一场比赛的画面像电影般在脑海里循环播放:电视转播里,林越站在发球线上,身体微微侧转,手臂轻轻一扬,网球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划破空气,九鬼拼尽全力挥拍,却只摸到一片虚空,球拍“呼”地一声挥空,带起一阵风;最后一局结束时,九鬼站在场上,低着头,头发遮住了脸,连裁判递给他签名板时,都没力气接……

    

    “佐藤,你……你没事吧?你的脸好白。”旁边的镰田队员注意到他的异样,伸手想拍他的肩膀,却被佐藤下意识地躲开了。佐藤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青学的方向——林越正拿起球拍,整理了一下领口的青学队徽,白色的队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步伐平稳地朝着单打二的球场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跳上。

    

    林越路过公告栏附近时,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佐藤。那个瘦高的男生正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棵被风吹得摇晃的芦苇,连呼吸都显得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恐惧——像只遇到了狐狸的兔子,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林越的脚步微微顿住。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朝着佐藤走了过去。步伐不快,每一步都很稳,运动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佐藤听到脚步声靠近,身体猛地一僵,像被针扎了似的。他缓缓抬起头,当看清来人是林越时,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后跟撞到了身后的观众,引来一声不满的抱怨。他却顾不上这些,眼神里的恐惧更浓了,不敢与林越对视,只能死死盯着对方手里的球拍,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他甚至觉得,下一秒就会看到那道黑色的闪电朝自己飞过来,把他也变成像九鬼那样的“笑话”。

    

    周围的议论声仿佛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佐藤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像擂鼓般响在耳边。他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后背的运动服都被汗水浸湿了。

    

    就在这时,林越的声音响了起来,低沉而平稳,没有任何波澜,却像午后的风般,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别紧张。”

    

    佐藤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了林越的眼睛。那是一双很亮的眼睛,瞳孔漆黑,却没有任何攻击性,反而透着一种从容的平静,像是在说“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赛,不用怕”。没有轻蔑,没有嘲讽,只有纯粹的平静。

    

    “这场,我会换种打法。”林越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停留,转身朝着单打二的球场走去。他的背影挺拔而从容,白色的队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干净,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没有丝毫犹豫。

    

    佐藤站在原地,愣了足足有十几秒。手里的球拍不再那么抖了,额头的冷汗也似乎被风吹干了一些。他看着林越走向球场的背影,心里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疑惑(换种打法?是不用那招发球了吗?),有茫然(自己能接住他的其他招式吗?),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林越除了那招发球,还有什么本事?)。他下意识地握了握球拍,吸了口气,原本发颤的腿,竟慢慢站稳了。

    

    看台上的观众也注意到了这一幕,议论声再次炸开了锅:

    “刚刚林越跟镰田的那个选手说了什么?我看佐藤好像没那么怕了?”

    “不知道啊!难道是在放水?还是说林越有信心不用那招发球也能赢?”

    “别啊!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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