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凤凰还巢

    赛场的风裹着塑胶地面残留的灼热,轻轻掠过不二周助的栗色发梢,将几缕贴在脸颊的碎发吹得微微扬起。(文学爱好者必读:春轩阁)他握着球拍的手指缓缓放松,掌心的汗水浸透了黑色防滑胶,却意外让拍柄与手掌贴合得更紧,像彼此熟悉的伙伴。刚才那记侧向切削的余韵还在手腕处轻轻流转,带着细微的酸胀,而网球贴地滑行的轨迹,却像一道清晰的银痕,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从球拍触球时37度的倾斜角,到手腕微调带来的顺时针强烈旋转,再到落地后1.2米的精准滑行距离,每一个细节都可控、可复现,不再是偶然迸发的灵光,而是真正属于他的、全新的网球语言。

    

    不二微微抬起头,目光掠过赛场中央的球网,望向远处沸腾的看台。白色灯光从高空倾泻而下,落在他的脸上,将冰蓝色眼眸里的笑意衬得愈发柔和,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明亮。他轻声自语,声音清浅得像风拂过盛放的樱花花瓣,带着释然与笃定:“看来,成功了呢。”

    

    指尖在球拍柄上轻轻敲了敲,节奏缓慢而清晰,像在为某个名字伴奏。他想起刚才网球过网后低平下坠的弧度,想起它落地后不再弹跳、径直滑行的决绝,像飞鸟穿越风雨后终于归巢的从容,又像某种华美却不容逆转的宿命。眼底突然闪过一丝流光,仿佛能看见凤凰敛翅的模样——那是百鸟之王,翱翔九天时羽翼缀满霞光,归巢时却带着沉静的力量。他唇角的弧度加深,轻声念出那个在心底成型的名字:“此招名为——凤凰还巢。”

    

    凤凰,是超越“飞燕”的存在。若说“飞燕还巢”是灵巧的精准,那“凤凰还巢”便是优雅的决绝。网球过网时像凤凰敛翅般低平,贴着球网上沿掠过,几乎能听见丝线般的轻响;落地时没有半分弹跳,只带着强烈的侧向旋转,像银蛇贴地般朝着边线滑行,轨迹笔直得仿佛用尺子量过,既有着羽翼流光般的华美,又有着归巢般的不可逆转。那是一种带着美感的“无法回击”——对手纵有千般本能、万般技巧,面对这贴地而行的旋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滑出边界,连触碰的机会都没有。

    

    不二微微屈膝,从口袋里取出一颗新的黄色网球,指尖轻轻摩挲着球面的纹路。网球在他掌心转了两圈,带着温热的触感,然后被他缓缓抛向空中。灯光下,网球划出一道小小的金色弧线,而他的球拍则像一道银色闪电,精准地击中球面——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确认的从容,网球带着平稳的上旋飞向芥川慈郎的半场,像是在发出一场新的邀约。

    

    慈郎果然如之前般迅猛。他几乎在网球离开不二球拍的瞬间,就凭借本能判断出了大致落点,脚步像装了弹簧般向侧方移动,深蓝色球衣的衣角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右手的球拍早已举到胸前,拍面稳稳对准来球,眼底的空洞依旧,却透着随时准备出击的专注。可当他看清不二的回球姿势时,瞳孔突然微微收缩——那不是他熟悉的“飞燕还巢”时的后仰切削,也不是“棕熊落网”时的贴地卸力,而是一种更轻巧、更隐蔽的侧向引拍,手臂像被风牵引般,带着柔和却坚定的弧度。

    

    “又来了!是刚才那个球!”看台上有人猛地站起身,声音里满是激动。《近期必看好书:林梢读书》青学观战席的桃城武瞬间挺直了脊背,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节泛白,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菊丸英二趴在栏杆上,耳朵竖得老高,尾巴般的头发都绷直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不二的球拍。

    

    网球再次划出低平的弧线,像一根银色的丝,擦过球网时甚至带起了一丝细微的气流声,然后轻轻落在慈郎半场的塑胶地面上。没有弹跳,没有反弹,只有带着强烈旋转的滑行——它贴着地面,速度不快却异常坚定,像沿着既定轨道前行的星子,精准地朝着边线而去。慈郎这次有了准备,他提前向边线扑去,身体几乎贴在地面,膝盖擦过塑胶时甚至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右手的球拍伸到了极限,拍面边缘已经碰到了地面的白色颗粒,却还是慢了半拍——网球从他的拍边轻轻滑过,带着旋转飞出了边线,只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淡淡的、银色的滑行痕迹。

    

    “30-15!青学不二周助得分!”裁判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连他握着记分板的手都微微顿了一下。

    

    不二轻轻点头,眼底的从容更甚。“凤凰还巢”的稳定性已经完全确认,接下来,比赛该真正进入他的节奏了——不是被慈郎的本能带着走,而是用自己的新招,为这场对决写下新的注脚。

    

    接下来的回合,彻底成了“凤凰还巢”的专属舞台。

    

    慈郎依旧保持着“沉睡的本能”,甚至因为对手的变强,他的状态愈发狂热。他的进攻比之前更迅猛,网前嗅觉也敏锐到极致——有时他能预判到不二的回球方向,提前半步移动,像提前知道答案的孩子;有时他会冒险冲到网前,用近乎扭曲的身体姿势截击,球拍在他手里像有了生命;甚至有一次,他在救球时重心不稳摔在地上,膝盖擦出了一片泛红的塑胶痕,却连揉都没揉一下,立刻爬起来继续追球,深蓝色球衣的膝盖处沾了白色的颗粒,却丝毫没影响他的速度。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深色的痕迹从肩胛蔓延到腰际,额前的刘海贴在脸上,遮住了半只眼睛,呼吸也变得粗重,像破旧的风箱,可眼底的狂热却丝毫未减,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执着地追逐着那颗黄色的网球。

    

    可无论他如何狂攻,如何展现那令人惊叹的天赋与本能,只要不二周助的球拍划出“凤凰还巢”的轨迹,一切进攻都会戛然而止。

    

    当慈郎借着一次高吊球的机会,腾空而起打出一记凌厉的网前扣杀时,不二只是轻轻侧身,球拍像被风引导般侧向切削——网球瞬间改变方向,贴着地面滑向边线,慈郎扑空后僵在原地,球拍还悬在半空,眼底的空洞第一次染上了困惑,仿佛不明白为什么球会“消失”;当慈郎退到后场,试图用底线深球拉开角度,逼迫不二移动时,不二依旧用“凤凰还巢”回应,网球精准地落在前场死角,距离边线不足五厘米,慈郎拼命朝着那个方向冲刺,塑胶地面被他的鞋底踩出“噔噔”的声响,却只抓到一把带着灼热气息的空气;当慈郎改变策略,打出带着强烈上旋的高吊球,想打乱不二的节奏时,不二轻轻跳起,身体在空中保持着完美的平衡,球拍依旧是那记熟悉的侧向切削——网球像被施了魔法般,再次贴着地面滑向边线,旋转的速度甚至让地面的白色颗粒都微微扬起。

    

    那贴地滑行、几乎零弹跳的轨迹,成了慈郎无法逾越的天堑。它不像“飞燕还巢”那样需要预判下坠,也不像“白鲸”那样需要破解旋转,它只是安静地、坚定地滑行,却像一堵柔软却坚韧的墙,将慈郎所有的进攻都温柔地挡回,让他纵有万般本能,也无从发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

    

    “Ga,不二周助!4-3!”裁判的声音在赛场上方回荡,像一道分水岭,瞬间点燃了青学替补席的热情。桃城武猛地挥着拳头,大喊出声:“太帅了!凤凰还巢!这招根本无解啊!”菊丸英二兴奋地蹦起来,一把扑到大石的胳膊上,晃得他的黑色外套都微微晃动:“大石大石!你看到了吗?不二的新招!慈郎根本接不到啊!”大石秀一郎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战术板,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指尖轻轻拂过板面上“芥川慈郎”的名字,眼底满是赞叹;乾贞治则蹲在地上,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唰唰”作响,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连额角的汗水都顾不上擦——他的笔记本上,“凤凰还巢”四个字被圈了又圈,后面跟着一长串精准的数据:“旋转强度:500转/分钟;滑行误差:±0.3c破解难度:S+级”。

    

    冰帝观众席上的欢呼声渐渐小了下去,黄色的应援毛巾挥动的频率也慢了许多,原本沸腾的看台像被按下了减速键。迹部景吾靠在看台的栏杆上,手指轻轻敲击着金属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凤凰还巢”的惊讶,有对不二周助进化的认可,也有一丝对慈郎的惋惜。他太了解慈郎了,这个“沉睡的天才”早已拼尽全力,可面对这种针对性极强、甚至专门克制本能的新招,仅凭身体的直觉,真的不够。

    

    “Ga,不二周助!5-3!”

    

    又一局结束的哨声响起,慈郎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塑胶地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痕,很快又被蒸发。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不二,眼底的空洞依旧,却多了些困惑和无奈——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球总是不弹跳,为什么自己明明预判到了方向,却还是抓不住。可那份对网球的热爱,却像火焰般依旧在眼底燃烧,没有丝毫熄灭的迹象。他甩了甩头,将额前的汗水甩开,再次站直身体,球拍在他手里轻轻转了一圈,银色的拍框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像在给自己打气,也像在对网球许下承诺:还要继续。

    

    最后一局,慈郎发起了最后的冲刺。他的移动比之前更快,脚步像踩着风,进攻也变得更冒险——他不再考虑防守,每一次回球都拼尽全力,甚至不惜用身体去挡那些几乎不可能接到的球。有一次,他甚至已经碰到了“凤凰还巢”的球——球拍边缘擦到了球面,带着一丝细微的震动,可网球依旧带着强烈的旋转,从他的拍边滑了出去,像一条不甘心的鱼,挣脱了渔网。慈郎跪在地上,看着那颗黄色的球滚远,愣了几秒,膝盖上的塑胶擦痕还在泛红,可他却突然笑了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再次站起身,握着球拍的手更紧了。

    

    不二看着他执着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尊重。他没有因为领先而放松半分,每一次回球都依旧认真,每一次使用“凤凰还巢”都精准无误——他知道,对对手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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