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王牌的压轴登场

    东京都体育馆的屋檐后,天际线像被浸了橘粉色的颜料,从浅到深慢慢晕开,连场馆的玻璃幕墙都映着层叠的琥珀光,把下方的网球场染得暖融融的。【都市言情精选:芳泽小说网】塑胶地面上的余晖渐渐淡去,晚风裹着一丝凉意吹过,卷起细尘在场地边缘打了个旋,却没吹散看台上的人群——反而有更多人往前排凑了凑,有人下意识地把加油棒攥得更紧,塑料棒身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有人小声和身边的同伴讨论,眼神却牢牢锁着赛场入口,连呼吸都比之前轻了些。所有人都在等,等青学最后一位登场的选手,等那位在青学网球部传说里“从关东赛到现在,没丢过一局”的王牌——林越。

    

    之前的三场比赛,青学已以3-0稳稳攥住了关东大赛决赛的入场券,这场单打一本该是“无关晋级”的收尾战,可城城湘南的阵营里却没有半分松懈。教练华村站在场地边缘的裁判席旁,双手抱在胸前,深色西装的袖口被晚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袖口。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最后一缕夕阳,眼神里之前因神城、梶本失利的失落早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验证作品”的专注——他想亲眼看看,自己耗费两年心血,从基础体能到握拍姿势都打磨到极致的“速度型完美作品”基斯,能不能接住那位青学王牌的球。

    

    基斯早已在场上热身,深蓝色的城成湘南队服被他选了修身款,裤脚卷到膝盖上方三公分,露出线条紧致的小腿肌肉——那不是神城那种充满爆发力的块状肌肉,而是像流线型的弹簧,肌肉线条顺着小腿弧度轻轻起伏,每一次踮脚都透着轻盈。他的热身方式和旁人截然不同:没有反复挥拍找手感,而是在整个球场内来回折返跑,从底线冲到网前只需要三秒,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淡蓝色的残影,脚尖擦过塑胶地面时只留一道浅白印子,落地时像猫科动物般轻悄,连风都追不上他的影子。跑累了,他就对着场地边缘的墙壁连续击球,网球撞在墙上发出“嘭嘭嘭”的声响,间隔不超过一秒,连成一片急促的鼓点,看得旁边的城成湘南队员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有人低声喊:“基斯!再快点!让那家伙看看你的速度!”

    

    他的握拍姿势很特别——半西方式与东方式的结合,食指第二关节精准贴在拍柄的棱上,拇指轻轻扣住拍柄内侧,手指分得比常规握拍宽半公分。(AI人工智能小说:元风阁)这是华村教练为他量身设计的“速击握法”,能在0.3秒内快速调整拍面角度,无论是正手抽击还是反手切削,都能瞬间切换。热身时,他的手腕始终保持微微下沉的姿势,像拉满的弓弦,随时能爆发出发力的速度;每一次击球后,他都会下意识地活动手指,确保握拍的松紧度刚好,连指尖的薄茧都贴在拍柄的固定位置,这是他练了上千次才形成的肌肉记忆。

    

    基斯终于停下脚步,抬手用袖口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汗水不多,只是在皮肤表面泛着一层细光,顺着下颌线滑到脖颈,却没让他有半分慌乱。他微微喘着气,胸腔的起伏渐渐平稳,眼神却锐利得像刚出鞘的刀,死死盯着赛场入口的方向,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清晰地传到了青学观战席那边:“即使比赛结果已定,我们城城湘南的‘完美作品’,也不会轻易认输!”他不信邪——华村教练说过,他的反应速度比关东赛区90%的选手都快,能接住任何快球,哪怕对手是青学的王牌。

    

    青学观战席设在赛场左侧的台阶上,蓝白相间的队旗被晚风吹得轻轻飘动,边角扫过旁边河村的肩膀。队员们挤在一起,有的坐在台阶上,有的站着扶着栏杆,白色队服在暮色里格外显眼。听到基斯的话,桃城忍不住撇了撇嘴,手肘撞了撞身边的大石:“这家伙口气倒不小,等会儿让林越好好给他上一课!”大石笑着点头,目光却没离开赛场入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他和林越搭档过一次训练赛,至今还记得那种“球刚出手,就已经被打回来”的压迫感,连球的轨迹都看不清,只能凭着本能去接。

    

    不二原本在指尖转着的网球慢了下来,冰蓝色眼眸里的笑意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终于能看到好戏”的兴味,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新网球,在掌心轻轻掂着,网球表面的绒毛蹭过指尖,带来熟悉的触感;手冢原本靠在栏杆上的身体微微直了直,之前始终平静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专注,手指轻轻扣着栏杆的边缘,指节泛着淡淡的白——他和林越是同期入部,却从未在正式对决中交手,只知道这位王牌的球速快得惊人,连数据部的乾都没能测出他的极限速度;越前抬手压了压帽檐,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亮芒,握着球拍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握柄,心里默默想着——终于能见识一下,学长们口中“快得抓不住残影”的球了。

    

    就在这时,看台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亮的欢呼。欢呼声像浪潮般漫过赛场,连场地边缘的裁判都下意识地抬头,基斯更是瞬间绷紧了身体,握着球拍的手又紧了紧,指节泛白——他知道,那个传说中的对手,来了。

    

    林越从球员通道走了出来。

    

    他穿的青学白色网球服左臂袖口,绣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徽章——那是青学网球部“王牌”的专属标志,用钛钢打造,边缘刻着细小的“青学TOP”字样,只有在光线下转动手臂才能看清,这是教练特意为他定制的,整个部里只有他有。他没背网球包,只是左手单拿着球拍,拍框是沉稳的哑光黑,没有多余的装饰,拍线是高强度聚酯线,张力调在55磅——这是他试了十几种张力后定下的最佳参数,既能保证击球的力量,又能精准控制球路,连拍线的排列密度都是他自己调整的,确保每一次击球的受力均匀。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脚掌落地时没有多余的晃动,黑色短发在晚风中轻轻动了动,额前的碎发垂在眉梢,却没遮住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浸在冷水里的黑曜石,没有看到对手时的警惕,也没有王牌登场时的张扬,仿佛眼前铺着球网的赛场,不是即将展开对决的竞技舞台,只是青学网球部旁那个他练了三年的普通训练场——那里的每一寸地面他都熟悉,每一道场地线的磨损痕迹他都记得。

    

    林越走到底线旁,没有立刻开始热身,只是站在那里,目光缓缓扫过整个球场——从场地线边缘那道浅浅的磨损痕迹(那是之前比赛中神城大力抽击留下的),到网带中央下垂的厘米数(刚好三公分,符合比赛标准),再到对面浑身紧绷的基斯,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却让基斯莫名地感到一阵压力,后背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连呼吸都比之前沉了些,握着球拍的手又紧了紧,手心的汗水慢慢浸湿了拍柄的胶套。

    

    终于,林越开始热身了。他没有像基斯那样来回跑动,只是站在原地,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保持着随时能移动的姿势,抬手挥拍——正手、反手、网前截击,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像网球教科书上的示意图,没有多余的力道,却精准得可怕:正手击球擦着右侧边线落地,球印离边线只有两厘米,误差不超过一毫米;反手回球贴着左侧网带弹起,网带晃动的幅度刚好能让球越过,却不会出界,甚至连球弹起的高度都刚好到腰部;截击时的拍面角度分毫不差,每一次回球都落在对面场地的同一个点附近,连地面的细尘都被球砸得整齐排列。

    

    热身只持续了五分钟,林越就停下了动作。他抬手揉了揉手腕——那是他常年高强度训练留下的习惯,每次长时间挥拍后都会这样轻轻转动两下,确保手腕不会僵硬,然后走到场地中央的底线位置,对着裁判微微点头,动作幅度不大,却透着一种从容的礼貌,接着缓缓转向对面的基斯。

    

    基斯早已做好了准备。他身体微微前倾,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成120度,重心压得很低,球拍举在胸前,拍面正对林越的方向,手腕保持着“速击握法”的姿势,眼神里的锐利更甚,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猎豹,仿佛下一秒就要迎着球冲出去。他的心跳渐渐加快,在耳边“咚咚”作响,手心的汗水越来越多,甚至能感觉到拍柄在手里微微滑动,却不敢有半分放松——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秒,都不能掉以轻心。

    

    林越看着他,嘴唇轻轻动了动,声音不高,却像带着一种特殊的穿透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赛场,压过了所有的嘈杂,甚至盖过了晚风的声响——

    

    “开始吧。”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挑衅的语气,没有王牌的炫耀,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像在对训练搭档说“该开始练球了”一样自然。可就是这三个字,让看台上的欢呼瞬间收住,连晚风都好像停了,细尘悬在半空,没有丝毫飘动;网带还在轻轻晃,却把夕阳最后的光切成细碎的片,落在两人之间的场地上;基斯的心跳莫名地快了半拍,手心的汗水突然冒得更凶,之前的自信少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青学观战席上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牢牢锁在赛场中央那道白色的身影上——桃城忘了撇嘴,嘴巴微微张着;大石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不二手里的网球停在掌心,没有再转动;手冢的指尖轻轻扣住栏杆,连呼吸都放轻了。

    

    夕阳最后的光落在林越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黑色短发泛着柔和的光,白色网球服的衣角轻轻垂着,没有半分凌乱。基斯深吸一口气,抬手抛球——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轻盈的弧线,橘粉色的光裹着球身,像一颗燃烧的小太阳,从他的指尖飞向半空。这场无关晋级胜负,却关乎“速度”与“王牌”尊严的对决,终于在晚风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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