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首战失利

    金芒被滤去了正午的炽烈,染成一层柔暖的淡橙,斜斜切过赛场时,在塑胶地上投下长短交错的影子——乾贞治的影子拉得最长,几乎覆住了半条边线,海堂薰的影子则蜷在网柱旁,像团不肯舒展的墨。【2024最受欢迎小说:忆柳书屋

    风比前几局弱了太多,每秒0.8米的流速裹着三重气味:塑胶地被晒透后泛出的淡淡焦味、远处草坪飘来的青草香,还有队员们身上汗水蒸发后的咸涩,吹在人脸上像贴了片温热的砂纸,拂过围网时,尼龙丝上沾着的细尘簌簌落下,在阳光里划出细碎的银线,“沙沙”声轻得几乎要被呼吸盖过。

    

    裁判的声音刚落,“Ga,立海大,5-3!交换场地!”,

    乾贞治几乎是踉跄着扑向场边的水壶。他的膝盖还带着刚才救球时的微颤,拧瓶盖时,他的手指控制不住地抖,金属瓶盖与瓶口碰撞发出“咔嗒咔嗒”的轻响,冰凉的运动饮料灌进喉咙时,他甚至没尝出柠檬味,只觉得那股凉意顺着食道往下滑,却压不住胸腔里的燥热——像有团火在烧,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连眼镜滑到鼻尖都没察觉,模糊的视线里,纸页上的数字都在晃动。

    

    “丸井第7局‘走钢丝’落点偏中线10厘米,比前几局多了左、右两个斜向,概率从55%升到65%…桑原第9局防右路时,滑步延迟0.03秒,可回位速度还是4.1米/秒,海堂的蛇球加了0.5圈侧旋,球擦着他拍框飞出去时,他甚至没动肩…”乾蹲在地上,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划着,墨水不够流畅,在“桑原右路防守需加力15%”旁晕开一小团黑痕,像个没画完的问号。

    他的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笔尖偶尔会划破纸页,露出下面的空白,像他此刻心里的缺口。喉结无意识地滚动着,赛前熬了三个通宵算到极致的数据,比如“连续3拍施压桑原右路突破概率50%”,此刻都成了刺,扎得他眼睛发疼——刚才明明做到了连续施压,却还是被桑原用反手稳稳挡回,那记回球的力度,甚至比前几拍更沉。

    

    海堂薰靠在墨绿色的网柱上,蓝色毛巾从额前盖到下巴,毛巾边缘的汗渍早已发黑,指尖捏着毛巾角时,能感觉到布料里渗着的咸涩水珠。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像台轴承磨损的破风箱,白色运动服后背的汗印大得能盖住整个肩胛,汗水顺着衣摆滴在塑胶地上,晕开直径2厘米的湿痕,又被地表的余热迅速烘干,只留下一圈浅白的盐印,像个褪色的句号。

    可他的右手还死死攥着球拍,黑色拍柄的防滑贴被汗浸得发黏,指节泛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贴子里,虎口处磨出的红痕渗了点血珠,混着汗水往下淌,滴在拍柄上,晕开一小团暗红。

    喉间的“咝”声透过毛巾传出来,带着不甘的颤音:“咝…学长,我还撑得住…下一局…我能再快0.1秒…蛇球…还能加0.3圈旋转…”

    毛巾下的眼睛没闭上,死死盯着地面——那些15厘米、25厘米的滑步白痕,横七竖八地刻在塑胶地上,最长的一道从底线延伸到网前,像条没走到头的路。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看着一道白痕的末端刚好停在球落地的位置,像失败的标记。

    抬手擦掉下巴的汗时,指尖蹭过皮肤,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像贴了块刚从阳光下取下的烙铁。

    膝盖控制不住地发颤,他却猛地挺直脊背,把重心压在前脚掌,白色球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每点一下,都能感觉到塑胶地的弹性,像在给他传递最后一点力气——他像头被围困在绝境里的蛇,哪怕鳞片磨损,也不肯低头。

    交换场地的脚步声渐渐落定,青学这边的脚步声偏沉,立海大那边则依旧轻快。

    最后一局——立海大的发球胜赛局,像块浸了水的巨石,压在每个青学队员的心上。

    场边的蓝白色应援牌晃得慢了,举牌的手都带着微颤,连风都似乎停了半秒,等着这场较量的终局。(赛博朋克巨作:梦然阅读)

    桑原站在右侧发球区,左手捏着球转了半圈,拇指和食指捏住球的赤道线,指腹能感觉到球面绒毛的粗糙,其他手指轻托球底,调整了三次球的气嘴方向——他习惯让气嘴朝向外侧,这样发球时侧旋更稳。

    抛球高度精准到1.6米,比平时低了0.2米,是特意为了抵消残余的风阻;深吸一口气时,胸腔起伏的幅度刚好3厘米,腰腹微微转动,土黄色队服下的肌肉线条绷得发紧,像拉满的弓。

    他采用东方式握拍,食指第二关节紧紧贴住拍柄棱,球拍后拉到肩膀高度,小臂肌肉凸起成一道硬线。

    “砰”的一声,拍线与球接触的瞬间,发出闷而沉的响,球带着侧旋飞向海堂的反手位,球速178kh——比前几局快了3kh,球面上的绒毛被甩成螺旋状,在空中划出一道淡白的轨迹,像条绷紧的线,没有丝毫保留。

    

    海堂的反应比平时快了0.05秒。左脚在前脚掌内侧猛地发力,鞋底蹭地发出“吱呀”的轻响,划出一道白痕,白痕边缘还沾着塑胶地的碎屑;

    右手瞬间切换到半西方式握拍,拍面与地面呈15度角,手腕微微内扣,堪堪挡住球的去路。

    “啪”的一声轻响,球被挡回中场,却没了力道,像断线的风筝般慢悠悠往上升,最高点离地面仅2米,球面上的螺旋绒毛渐渐松开,成了最致命的空档——这个高度,刚好是乾和海堂都难以快速衔接的死角。

    

    “就是现在!”丸井文太像离弦的箭般冲上网前,步频每秒6步——比平时快了1步,白色球鞋蹭地的声音连成一串“嗒嗒”声,像急促的鼓点。

    他的腰腹紧紧收住,土黄色队服的衣摆在风里划出一道尖锐的弧线,几乎要贴到地面;右手换成大陆式握拍,拇指顶在拍柄侧面,指节泛白,球拍举到胸前,对着飞来的球轻轻一托——力度控制得刚好5N,指尖能感觉到球在拍面上的轻微弹跳,球擦着拍面飞向青学网前,精准落在离网30厘米、离边线20厘米处,离乾的站位还有1.2米,离海堂的救球范围差了整整5厘米。

    

    乾下意识往前冲,右腿跨出80厘米的大步,膝盖弯曲到90度,膝盖骨微微发疼——那是刚才救球时磕到的旧伤;

    球拍几乎贴到地面,拍框边缘蹭过塑胶地,留下一道浅痕,指尖却只碰到球带起的风——风里裹着塑胶地被晒后的焦味,烘得他指尖发麻。

    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左手撑在地上,掌心蹭到粗糙的塑胶颗粒,几颗细小的颗粒嵌进皮肤,传来细密的痛感,汗水滴在掌心的伤口上,泛起一阵刺痛,可他顾不上揉——桑原已经补位到中场,球拍正对着海堂的回球方向,土黄色的身影像座移动的堡垒,挡住了所有去路。

    

    海堂的救球拼到了极致。

    他从反手位往网前冲,身体几乎贴到地面,滑步时裤腿蹭过塑胶地,留下一道浅白的痕,裤脚边缘被磨得起了毛;

    球拍擦过球的下部,拍线与球摩擦发出“嗤”的涩响,把球打向桑原的正手空档——那是他刚才观察到的、桑原回位时的0.03秒死角。

    可桑原早等着这一刻:腰腹猛地转动,带动手臂发力,小臂肌肉绷得像块冷硬的铁块,血管在皮肤下凸起成淡青色的线;

    球拍后拉到极限,“嗡”的一声,拍线发出高频震颤,球速瞬间飙升到185kh,带着每秒7圈的上旋,直扑乾和海堂之间的死角——那个离乾0.8米、离海堂1米的空白区域,球在空中划出的弧线带着锐利的弧度,像把刀。

    两人同时伸手,乾的球拍举到一半,海堂的滑步差了最后5厘米,指尖在空气中错开10厘米,连球的影子都没碰到。

    

    “结束了。”

    桑原的声音很轻,像片羽毛落在青学众人的心上,却带着千斤重的力道。

    他握着球拍的手没动,站姿依旧挺拔,土黄色队服的袖口被风吹得轻轻晃,却没露出丝毫得意——嘴角的弧度和平时没两样,仿佛这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练习赛,赢下青学,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网球落在塑胶地上,发出“嗒”的轻响,弹起高度不足20厘米,在两人之间的空档处滚了半圈,滚过乾刚才撑地时留下的掌印,像一个冰冷的句号,终结了这场拼尽全力的较量。

    

    裁判举起右手,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全场,带着决赛特有的厚重感,没有丝毫犹豫:“Ga,set and tch!won by 立海大附属中学,丸井文太、杰克桑原组合,6-3!”

    

    这句话像重锤,敲在每个青学队员的心上。

    场边瞬间安静下来,青学的蓝白色应援牌都停住了晃动,举牌的手无力地垂着,有个低年级队员的应援牌掉在地上,发出“啪”的轻响,却没人去捡;

    只有立海大那边传来零星的欢呼,却不嘈杂,反而带着一种王者的从容——幸村精市靠在栏杆上,手指轻轻捻着浅灰色丝巾的边角,丝巾边角有处细小的磨损,是上次训练时勾到的,他的力度轻得像怕捏皱丝巾,嘴角的笑意依旧温和,却没多说一个字,只是目光扫过赛场,像在确认一场早已注定的结果;

    真田弦一郎站得笔直,黑色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唇线绷得笔直,目光扫过青学众人时,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早该如此”的沉稳,鞋底与地面贴合得纹丝不动,像扎根的树;柳莲二低头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勾,笔尖是深黑色的,墨水充足,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场边格外清晰,像在给这场胜利盖下一枚不容置疑的印章。

    

    乾贞治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本黑色笔记本,指尖的汗把纸页浸得更皱了,“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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