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复制“虎次郎之眼”

    交换场地的间隙,风忽然慢了半拍,每秒2米的流速裹着塑胶地43℃的热气,贴在人皮肤上像层湿黏的保鲜膜,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颗粒感。《大神级作者力作:月易文学》阳光以45度角斜切过赛场,把四人的影子拉得足有两米长,落在暗红色地面上,随着脚步轻轻晃动——佐伯虎次郎的影子里,深棕色球拍的轮廓格外清晰,拍框上的樱花纹嵌着三粒细沙,混着掌心渗出的汗,在木纹沟壑里积成浅褐色的泥痕。

    

    他握着球拍的指腹反复摩挲樱花纹,力度不自觉加重,连吸汗带边缘的毛絮都被捻断了两根——那吸汗带是深棕色,靠近拍柄末端的位置磨出了浅白的痕迹,是他握拍时拇指常年按压的地方。他的目光像钉在林越身上,从林越垂在身侧的黑色球拍(拍框下缘沾着四粒灰,呈菱形排列),到他呼吸时胸口的起伏(幅度不足1厘米,每分钟18次,像精密的钟摆),再到他微微垂眼时眼睑的弧度(遮住虹膜1/3,连眼睫颤动的频率都稳定在每秒1次),试图找出哪怕一丝“破绽”,可林越始终像冻住的深水,连黑色运动服衣角被风吹起的角度,都稳定在15度,没有丝毫多余晃动。

    

    “不二,你的这个队友…真是个怪物。”佐伯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尾音还颤了半分,指尖无意识地抠了下吸汗带的毛絮——一根浅白的纤维落在塑胶地上,被风卷着滚向网子。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不二周助,后者正捻着片刚捡的青草叶,叶尖的露水早已晒干,只剩下浅绿的叶脉,在指尖以每秒2圈的速度轻轻转动,阳光透过叶脉,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不二闻言轻笑出声,冰蓝色的眼眸里漾着轻松的笑意,连眼尾的弧度都比平时柔和了5度:“是啊,和他做队友,比做对手要轻松太多了。”他抬手把青草叶吹向空中,风带着叶子飘向网子,擦过白色丝线时,叶子转了个圈,刚好卡在两根线的间隙里,“你该庆幸,这次不是单打——去年关东大赛,他可是让立海大的真田都吃了苦头。”话音里的调侃藏着对林越的绝对信任,刚才林越守住的那些球,连他都忍不住在心里惊叹:那预判精度,比自己的“飞燕还巢”还准。

    

    第二局的哨声刺破燥热,佐伯走到发球线后,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到极限,把带着塑胶味的热风都吸进肺里。他闭上眼3秒,再睁开时,眼底的轻松彻底褪去,只剩下锐利的专注——“虎次郎之眼”全力运转,像台分辨率极高的扫描仪,扫过场上每一个微米级的细节。

    

    他先盯向不二:不二站在网前偏左15厘米处,比平时双打站位靠前了15厘米,重心压在前脚掌(前脚掌与地面接触面积仅80平方厘米,不足手掌大),球拍举在胸前,拍面微微偏向右侧(偏角10度)。【治愈系故事:山岚书屋】更关键的是,不二握拍的右手食指,比平时松了半分——指腹没有完全贴紧拍柄棱,这是彻底放心后场防守、专注截击的信号!佐伯心里一紧,又一喜:这就是他的机会!

    

    接着,他的目光移向林越:林越站在后场中线偏右5厘米,双脚与肩同宽(间距40厘米),黑色运动服的后背完全贴在脊骨上,没有丝毫褶皱。他的呼吸依旧平稳,可佐伯注意到,林越的右手指尖,每3秒会轻轻碰一下裤缝——那是0.5厘米的轻触,像在确认什么?是调整重心(右脚承受60%体重),还是在预判球路?佐伯心里闪过一丝不确定,却很快压下去:不管怎样,不二的靠前站位,就是他的突破口!

    

    他抬手抛球,橘色网球被抛得比平时高10厘米,达到2.1米,阳光在球面上镀了层金亮的光带,连球面的绒毛都清晰可见。手臂后拉的瞬间,小臂肌肉绷得像拉满的钢弓,青筋从手肘内侧蜿蜒到腕骨,凸起成0.3厘米的线条,“咻”的一声,发球速度170kh,却带着每秒6圈的强烈侧旋,直奔不二的反手位——他要引不二抬拍截击,再趁机打穿越球!

    

    果然,不二下意识抬拍,球拍对准来球,拍面与球路的夹角刚好45度,可就在他拍面即将触球的前0.1秒,佐伯手腕猛地一压(下压角度20度),球拍角度骤变,网球瞬间改变方向,像道带着残影的橙色闪电——球速瞬间飙升到190kh,离边线仅3厘米,擦着地面滑行时带起一道浅白的细痕,落地后弹起的高度刚好到膝盖(离地面45厘米)。按佐伯的计算,林越此刻站在后场中线偏右,要跑到左侧死角,至少需要1.2秒,而球从出手到落地,只有0.8秒!

    

    “就是这里!”佐伯心里嘶吼着,握着球拍的手微微发紧,指腹深深按进吸汗带的毛絮里——他甚至已经想象到球落地后,裁判举起记分板喊“15-0”的场景,连希彦在后场准备欢呼的表情都仿佛看见了。

    

    然而,就在佐伯挥拍的瞬间,林越的身体动了。

    

    没有丝毫迟疑,没有大步流星的冲刺,而是踩着细碎的“点地步”——前脚掌先着地,每步间隔不足10厘米,频率快到每秒3步,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塑胶地被轻压出0.1毫米的浅坑。他的身体微微前倾15度,黑色运动服的衣角向后飘起,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连衣领都跟着向后贴紧脖颈。更让佐伯心脏骤停的是,林越的眼神变了——之前平静无波的眼底,此刻亮起一道锐利的光,那光不是少年人的莽撞,而是像他自己的“虎次郎之眼”般,带着洞彻一切的清明,扫过他时,目光精准停在他握拍的手指上,仿佛能看穿他脑子里“1.2秒vs0.8秒”的计算!

    

    “怎么可能?!”佐伯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漏了半拍——他怎么会这么快启动?难道他提前知道球路?

    

    更让他震惊的是,林越在奔跑中,右手的球拍已经悄悄调整了角度——从之前垂直地面,变成与地面呈30度角,拍面内侧精准对准球路的切线方向。他的右手指尖,还极细微地颤了一下——那是0.5厘米的抖动,是“通天箓·摹形”启动的征兆!佐伯运转“虎次郎之眼”时的目光轨迹(先盯不二站位,再扫林越重心)、观察的重点(不二握拍松半分、林越右脚承重60%)、甚至他握拍的力度(指腹按在拍柄第2格,力度5牛顿),都被瞬间解析、摹形,再结合“风后奇门”对球路的绝对预判(球会落在左侧死角,离底线1米),林越早已算出这记穿越球的每一个细节,连球落地后弹起的高度都分毫不差。

    

    “唰!”

    

    林越在球落地前0.1秒赶到,球拍轻轻一撩——拍面擦过球身右侧1/3处,力度轻得像抚摸羽毛,却带着精准的卸力,网球瞬间改变方向,划出一道比来时更刁钻的弧线(半径0.8米的浅弧),擦着地面滚向佐伯的支撑脚外侧,离他的右脚跟只有5厘米。佐伯刚想抬脚躲(右脚抬起10厘米),却发现球路刚好卡在他右脚与地面的间隙里,只能眼睁睁看着球滚出界,鞋底在塑胶地上蹭出一道5厘米长的浅白痕,连带着球拍都差点从手里脱手——拍柄的震动顺着虎口蔓延到小臂,麻得他指尖都发颤。

    

    佐伯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连耳尖都在发烫。他看着林越缓缓回位的身影,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从太阳穴到下颌,滴在拍框的樱花纹上,晕开一个直径1厘米的深色湿痕,把嵌在纹路里的细沙都冲成了浅褐色。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朽木:“刚才…那是…”他死死盯着林越的眼睛,那双眼底已经恢复了平静,却像面镜子,映出他自己震惊的脸,“他难道…在模仿我的‘眼’?而且…速度更快?!”

    

    场边的六角休息区彻底安静了,连风都像停了半秒。葵剑太郎攥着栏杆的手关节泛白,指节处的皮肤都绷紧了,之前还带着期待的眼神,此刻满是难以置信,连嘴角都不自觉地抿成了直线;希彦站在一旁,张着嘴,连呼吸都忘了(胸腔停滞了2秒),手里的深蓝色球拍垂在身侧,拍面还对着林越的方向,拍框上的汗水顺着边缘往下滴,在塑胶地上积成一小滩湿痕,仿佛还没反应过来刚才那记穿越球怎么会被接回来。

    

    青学这边则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菊丸英二扒着栏杆,猫耳发带被风吹得翘起来,发梢沾着的汗滴落在塑胶地上,他跳起来的高度足有30厘米,喊着:“哇!林越刚才的眼神!和佐伯那个‘眼睛’一模一样啊喵!连看的角度都一样!太厉害了吧!”他跳得太用力,运动鞋在地面蹭出轻微的“吱”声,连手里攥着的白色毛巾都差点掉下去;大石秀一郎手里的笔记本写得飞快,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格外清晰,他在“林越”名下写下:“通天箓·摹形启动,解析虎次郎之眼(观察逻辑:站位→重心→握拍),复制后预判速度超越佐伯0.4秒,回球落点偏差≤1厘米”,笔尖用力太大,纸页都被划出了细微的纹路,嘴角的笑意却根本藏不住,连眼镜都滑到了鼻尖;龙崎教练坐在折叠椅上,手里的保温杯轻轻放在地上(杯底与地面接触时发出“咚”的轻响),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指尖在膝盖上以每秒1次的频率轻轻点着——她之前就听乾提过林越的“解析能力”,却没想到能在实战中这么快复制“虎次郎之眼”这种需要长期训练的技巧。

    

    林越回到后场中线,双脚与肩同宽站稳,黑色球拍垂在身侧,拍框与地面呈5度角,没有丝毫晃动。他的右手指尖轻轻蹭过拍柄的黑色防滑贴,力度轻得只带动一点纤维,心里没有丝毫波澜——“通天箓”解析了佐伯“虎次郎之眼”的核心逻辑(捕捉站位偏差→重心分配→动作习惯),“风后奇门”则将预判速度压缩到0.4秒,两者结合,复制这种洞察技巧的雏形,本就是水到渠成。他看向佐伯,眼底依旧平静,却像带着无形的压力——佐伯最引以为傲的能力,此刻成了他反击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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