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阳光下的对手

    阳光早已褪去了柔和,化作一柄炽烈的金刃,劈开云层时被揉成漫天细碎的光粒,沉甸甸地压在青春学园网球部的赛场上。『都市巅峰人生:云作悦读』暗红色的塑胶地面被晒得发烫,踩上去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灼热顺着鞋底往上窜,混着地表蒸腾的塑胶气味与场边青草的淡香,在空气里酿出几分燥热的甜。场边悬着的米白色遮阳棚被晒得微微发蔫,风一吹便晃出斑驳的碎影,像撒了把晃动的星子。

    

    青学的大巴刚在赛场入口停稳,车门“嗤”地一声弹开,最先跳下来的桃城武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左手飞快地扯了扯领口——运动服的领口早已沾了圈淡湿的汗痕,贴在脖颈上有些发黏。“这太阳也太狠了,再晒半小时,咱们怕是要成裹着队服的烤肉串。”他说着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指腹蹭到一片温热的湿意。身旁的菊丸英二跟着点头,标志性的猫耳发带被风吹得晃了晃,发带边缘还沾了点汗渍,他抬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下,目光却早已越过场地,落在对面休息区那片鲜亮的橙色上——那颜色太扎眼了,像夏日海滩上撑开的一排遮阳伞,连风里都似带着点橘子汽水的甜香。

    

    不远处,河村隆扛着沉甸甸的球拍包,肩线绷得笔直,包带在他晒得微黑的肩膀上压出一道浅痕;大石正站在车门边清点人数,手里的笔记本被风吹得哗哗响,他下意识用手肘压住纸页,声音温和却清晰:“大家拿好自己的装备,别落下东西。”龙马则背着球拍包走在最后,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手指无意识地勾着包带,目光却悄悄扫过对面的橙色队伍。

    

    和青学队员们下意识绷紧的肩线、不自觉加快的脚步不同,六角中学的队员们几乎是把“松弛”刻进了每一个动作里。休息区的长椅上,一个队员斜靠着椅背,双腿随意地搭在旁边的空位上,手里捏着瓶冰镇的橘子汽水——玻璃瓶身裹着层厚厚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落在塑胶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仰头喝了口,喉结滚动的瞬间,能听见气泡在口腔里炸开的轻响,那声音里都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悠闲。不远处,另一个队员蹲在地上,正用块米白色的绒布擦拭球拍:那球拍造型格外奇特,木质拍框上刻着细密的云纹,阳光落在纹路里,映出深浅不一的光泽,乍一看像手工坊里精心打磨的工艺品。可当他手腕微沉,轻轻挥出半拍时,空气里骤然响起一道沉闷的风声,不是普通球拍那种尖锐的“咻”声,反倒像风吹过竹林的“簌簌”响,连旁边的草叶都跟着晃了晃,叶尖的露珠“嗒”地滴落在地上。

    

    人群里,最惹眼的还要数六角的队长葵剑太郎。少年穿着和队友同款的橙色队服,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锁骨下方还沾着点细密的汗粒,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他没像其他人那样待在遮阳棚下,反倒踩着阳光在场地边缘来回走,时不时弯腰做个拉伸——弯腰时,后腰的队服向上缩了点,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腰腹,脚踝上的白色护腕随着动作蹭过裤脚,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未来科技小说精选:妙竹书屋》直到看见手冢国光从大巴上下来,他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找到目标的小太阳,几乎是蹦跳着冲了过来。运动鞋踩在塑胶地上,留下一串轻快的“噔噔”声,跑过遮阳棚下时,还带起一阵混着橘子汽水甜香的风。

    

    “手冢君!”葵剑太郎的声音里满是雀跃,跑到手冢面前时刻意放慢了脚步,胸口还微微起伏着——显然是跑太快有些喘,却依旧没忍住弯起嘴角,露出一口干净的白牙,牙齿上还沾着点汽水的甜意。“我从上周关东大赛八强赛结束,就开始等这场比赛了!你看今天这天气,连风都这么舒服,比赛前要不要先来场友谊赛热热身?就打一局,就一局好不好?”他说话时语速很快,尾音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软糯,眼神亮得像盛了满罐的阳光,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烘得更暖了些,连手冢镜片上的反光都似柔和了几分。

    

    手冢国光的表情依旧冷峻,墨色镜片将阳光反射成两道细亮的光带,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他只是微微颔首,右手下意识地扶了扶镜架——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镜腿,还没来得及开口,站在队伍侧后方的林越却忽然眯了眯眼睛。

    

    林越的站姿看起来格外随意:左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指尖轻轻蹭过口袋内侧的棉质布料;右手搭在自己的黑色网球包上,包上的银色拉链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的拇指偶尔会轻轻摩挲拉链头的纹路。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从踏入赛场的那一刻起,体内的炁流就已开始悄然运转——那股温热的气流像初春的溪流,顺着经脉缓缓流动,从丹田下沉到脚底时,还带着点酥麻的暖意;再顺着脚踝蔓延开来,无形的“风后奇门”格局,早已在他脚下织成一张细密的网,连周围气流的微小波动都能清晰捕捉。

    

    这是他独有的感知方式,比常人敏锐百倍。在青学队员眼里,六角队员们的动作不过是随性的打闹,可在林越的感知里,每一个细节都无所遁形:那个靠在长椅上喝汽水的队员,看似漫不经心地抬手举瓶,小臂的肌肉却在触到瓶身的瞬间绷紧,肌肉纤维的收缩节奏均匀得像钟表齿轮;手肘的角度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始终保持在120度左右;连手腕转动的幅度都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那是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哪怕是喝汽水这样的小事,都带着网球运动员的精准。而那个擦拭球拍的队员,每次挥拍时重心都会微微后移,膝盖弯曲的弧度始终稳定在三十度左右,木质球拍挥动时带起的气流震动频率格外平稳,不像普通球拍那样杂乱,反倒像精心调校过的琴弦,每一次震动都精准落在同一个频段——那是力量与控制达到极致的表现,寻常选手根本无法企及。

    

    “有趣的对手。”林越在心里低语,目光缓缓掠过场地另一侧,眼底的慵懒渐渐褪去,多了几分专注。他的视线首先落在那个格外高大的身影上——是天根光。男人比青学最高的河村隆还要高出半头,肩宽腿长,站在人群里像根挺拔的标杆,灰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此刻他正低头跟身边的队友说着什么,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想来又是在讲他那些冷到让人打哆嗦的笑话——林越甚至能感知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频率,比常人慢半拍,带着点憨厚的节奏。可林越的注意力却不在他的表情上,而是落在了他的肩膀:天根光说话时,肩胛骨会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活动幅度比常人要大得多,像藏着一对待展的翅膀;再加上他远超常人的臂展——林越大致估算了下,至少有1.9米,一旦挥拍,击球范围恐怕能覆盖大半个场地;更重要的是,他垂在身侧的手臂肌肉线条格外清晰,即使放松时,也能看到肱二头肌微微隆起的弧度,皮肤下的肌肉纤维像拧成的绳索,紧实而有力量——那是每天至少四小时力量训练才有的痕迹,绝非一朝一夕能练成。

    

    而站在天根光身边的黑羽春风,则是完全不同的风格。他的身高不算突出,只有1.75米左右,却格外敦实,深蓝色的运动裤紧紧裹着双腿,勾勒出小腿上紧实的肌肉线条——那肌肉不是天根光那种块状的爆发力型,而是像拧成股的钢绳,藏着源源不断的耐力。他站在那里时,双脚始终与肩同宽,脚尖微微向外撇出15度,膝盖保持着极细微的弯曲——这是网球运动里最容易发力的站姿,只要对手的球一落地,他就能在0.3秒内蹬地冲出去,爆发力绝对不容小觑。刚才有个队友不小心把网球滚到他脚边,林越清晰地感知到他弯腰捡球时的动作:腰部肌肉瞬间收紧,双腿像压缩的弹簧般微微下蹲,起身时脚踝蹬地的力度让塑胶地面都轻微震动了下,整个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起身时甚至没带起一点多余的风声——这份爆发力与控制力的结合,比不少职业选手都要出色。

    

    “不愧是能打进关东四强的队伍。”林越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指尖在网球包上轻轻敲了敲,节奏缓慢却带着点兴奋。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炁流因为这份发现而变得更加活跃,像被点燃的火苗,顺着经脉快速流动,连带着心跳都快了半拍——不是紧张,而是遇到强劲对手时的兴奋。这些看似阳光无害的对手,就像藏在沙滩下的贝壳:剥开那层悠闲的外壳,里面是比想象中更坚硬的内核——扎实到可怕的基本功,经过特殊锤炼的身体力量,还有那份藏在笑容里的、不容小觑的斗志。

    

    “可惜,遇到了我。”林越在心里补充道,目光重新落回场上,指尖的敲击声悄然停下,体内的炁流也随之稳定下来,像蓄势待发的潮水。

    

    这时,手冢国光终于开口,声音依旧简洁有力,却比平时多了几分郑重:“抱歉,葵君。比赛前我们需要保持最佳状态,友谊赛就不必了。”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轻视,眼神却比刚才更锐利了些——墨色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六角队员们时,精准地捕捉到了他们看似随意动作里的章法:那不是散漫,而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葵剑太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嘴角却依旧弯着,没有丝毫失望的神色。他用力点了点头,发丝随着动作晃了晃,眼神里的期待反倒更浓了:“我就知道手冢君会这么说!果然够严谨!那我们赛场上见真章,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说完,他又冲青学的队员们挥了挥手,掌心因为出汗而泛着点湿意,才转身跑回自己的队伍,橙色的身影在阳光下划出一道轻快的弧线。

    

    按照比赛惯例,双方队员沿着球场两侧走向中央,隔着球网相对而立。青学队员们的站姿整齐划一,白色队服在阳光下透着股严谨的锐气,连呼吸的节奏都格外一致;六角的队员们依旧站得松散,有人双手抱胸,有人随意地搭着队友的肩膀,橙色队服却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连笑容里都带着对比赛的期待。裁判站在网前,手里的哨子举到唇边,清了清嗓子:“双方队员,敬礼!”

    

    哨声未落,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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