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轻轻一碰球,把球吊向青学的网前——这是“F&D”的精髓,用假动作迷惑对手,让对方来不及救短球。

    

    可忍足的球拍刚碰到球,乾就已经看穿了他的意图。他注意到忍足的手腕在触球前有一个0.1秒的细微翻折——这个动作,在他的笔记本里记着:“忍足侑士,假动作放短球前兆:手腕翻折角度15度,拍面倾斜30度。”“左侧网前!”乾急促地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像一把锤子敲在海堂的神经上。

    

    海堂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向左侧冲过去。他的脚步很快,像一条灵活的蛇在草丛里穿梭,塑胶地面被他的鞋底蹬出细碎的“哒哒”声。在球落地前的瞬间,他弯腰到几乎贴住地面,球拍从身体下方伸出去,稳稳地把球挡回了冰帝的场地——球飞得不高,却刚好落在忍足回防的空档里。

    

    忍足愣住了,他站在原地,看着弹起的球,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他的“F&D”竟然被看穿了?他看向乾,发现对方正低头在计算着什么,镜片反射着灯光,根本看不清表情,却透着一股“一切尽在掌握”的压迫感。

    

    接下来,忍足又试了两次“巨熊落网”——他故意把球打得很高,让球在空中滞留足够久,然后在落地前突然跳起,身体像张开的熊爪一样展开,球拍举过头顶,准备用一记扣杀结束这一分。可每次他刚起跳,乾就已经预判出了扣杀的方向:“右侧后场!”“正手位深区!”海堂则像早有准备,总能在球落地前把球救回,甚至偶尔还能反击——他会故意把球打向忍足的反手位,那里是忍足相对薄弱的区域,成功率比正手低10%。

    

    数据与毒蛇的融合,在赛场上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乾的每一次指令都精准得像卫星导航,把海堂的蛇球引向最致命的位置;海堂的每一次执行都果断得像毒蛇出击,把乾的数据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攻击。他们一个冷静分析,一个凶猛执行,没有多余的交流,甚至不用眼神对视,却配合得比一些长期搭档的组合还要默契——仿佛他们天生就该是一对。

    

    冰帝的节奏被彻底打乱了。向日岳人的体力消耗得很快,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脚步也慢了下来,刚才还轻快的马尾辫此刻耷拉在脑后,沾满了汗水。他看着飞来的蛇球,眼神里多了几分恐惧,连抬手挥拍都显得有些犹豫。忍足侑士的招式屡屡被破解,他的表情也从最初的玩味变成了凝重,左手从裤兜里拿出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多了几分警惕——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对临时组合,比他想象中要可怕得多。

    

    “Ga,青学!3-2!”

    

    裁判的声音落下时,青学观众席爆发出一阵比刚才更热烈的欢呼。蓝白色应援旗在空中翻涌成浪潮,“青学”的呐喊声裹着风,在体育馆里回荡,几乎要盖过冰帝的声音。乾合上笔记本,指尖轻轻捋平纸页的褶皱,推了推眼镜,看向身边的海堂——眼神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带着一丝认可。海堂也抬起头,墨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喉咙里“嘶”了一声,这次的声音比之前都要响亮,像是在庆祝,又像是在向冰帝发出警告:这场比赛,他们赢定了。

    

    忍足侑士从口袋里掏出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毛巾的一角被他攥得发皱。他看着青学那对临时组合,第一次收起了所有轻视——数据的精准加上毒蛇的凶猛,这对组合,简直是为克制他们而生的。向日岳人则干脆坐在了地上,膝盖弯曲,头靠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他看着对面的海堂,眼神里的轻视早已变成了畏惧——刚才那记回旋蛇球的旋转,差点让他握不住球拍,现在他的手臂还在微微颤抖。

    

    绿色的赛场上,白色的划线依旧清晰,可局势已经悄然改变。青学的临时组合,用数据的冷静与毒蛇的野性,压制了冰帝的天才搭档,为青学扳回了一局的希望。风从体育馆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赛场上的塑胶地,却吹不散青学这边越来越浓的信心。

    

    这场比赛,才刚刚开始。

网游竞技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