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也在,觉得很尴尬。

    他们一家三口的脸色都很难看。

    后妈偷偷的肘了詹父一下。

    詹云乐呵呵的招呼他们三个进来坐下,态度温和的像是昨晚的事根本没有发生过,他也没有离家出走,依旧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孩子。

    詹父虽然对逆子不满至极,但又不想在老父老母面前表现出家庭不和睦,尤其是老父亲生病住院期间。

    现在逆子愿意给个台阶下,他也觉得轻松。

    “看见爷爷没事我也放心了,就请了一天的假,我该回学园了。”詹云微笑着跟爷爷奶奶告别,又看向父亲一家人,笑容温和的像阳光。

    “爸爸,阿姨,子懿,我先走了。”

    也不给他们留甩脸子的时间,詹云离开了病房。

    老头老太太不明所以,虽然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但也没有深究。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们一直以来都很为难……

    詹云刚走出病房,微笑便消失了,不过他的心中并无太多波澜,现在他已经完全的跳脱出了曾经的枷锁,再也不会给自己找寻烦恼。

    刚才和爷爷奶奶聊完,他决定先去一趟中心医院,看望一下自己的邻家哥哥和嫂子,然后再去天仪山娘娘庙。

    毕竟一起长大,在詹云心里,东哥就像亲哥哥一般。

    打车来到中心医院,詹云买了水果和补品,在妇产科住院部护士站打听到了东哥媳妇的床位,他便前去探望。

    大仪市中心医院的妇产科是这所医院的王牌专业,妇产专业全国知名,这座城市里百分之七八十的妇女都会选择在这里看病产检和生子。

    可是走到病房门口,他又不想进去了,他们一家,尤其是嫂子的心情一定极度糟糕,他虽是出于好心探望,但万一又引起人家的伤感,那便不是一件好事。

    詹云摩挲了一下小指上的齐一戒,运转愿力,隐藏了自己的身形。

    把礼物送了吧,买都买了,人就不见了。

    他悄悄地看了一眼,只见单人病房内,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东哥满脸悲伤,一位四五十岁,看起来非常和蔼可亲的女医生在和嫂子说些什么,像是在叮嘱安慰。

    说着说着,嫂子再一次情绪崩溃,抱住了大夫,哭的悲哀凄凉。

    “姨,我心疼啊!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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