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并未提及你,但有些事情只要用心打听,未必打听不到,你还真当旁人都眼瞎耳聋?何况,你也的确因为他去而复返,你这不是已经选好是什么?”

    沉鱼愕然。

    如何没想到这些事情落在董桓眼中竟是如此。

    沉鱼连忙摇头否认:“不是。”

    董桓似是不信,“不是什么?”

    沉鱼急了,直言:“我和他只有朋友之谊,全无男女之情,更无嫁他之意。”

    “那又如何?”董桓皱起眉毛,不以为意。

    沉鱼张口结舌。

    是啊。

    难道换一个人,她便对那人有男女之情、嫁他之意了?

    决定任由董桓安排,不就是只考虑——

    不对。

    沉鱼垂下头,慢慢吸了口气,平复下心情。

    这么回来可不是为了当高门妾、柴门妻。

    不过是想借着董桓选人的由头,好好查一查那个姚什么的人。

    据罗妪那晚所说,那户人家应是非富即贵。

    建康城内的顶级显贵,没她不知道的,却没有一个叫姚什么,或者什么姚的。

    但入朝为官的,倒是有,需得细查。x小,;说§C??M±S- (#免¤?μ费|阅?读¥

    除此之外,保不准也已外调州郡,或搬离建康,要真是这样

    岂不是大海捞针?

    万一,他多年前就已经死了呢?

    沉鱼越想心越沉。

    找人,真难。

    找一个姓名不全的人,更难。

    怕就怕自己真被送去做妾了,还没把那人名字查全。

    罗妪说的是什么,姚?垚?珧?尧

    见沉鱼拧着眉头,抿唇不语,董桓严肃道:“你若不想选他,那正好。”

    沉鱼惊讶抬眼,看来董桓确实别有打算。

    而且,萧玄并不在他的选择范围内,不仅如此,只怕刚刚也是为了试一试她,究竟是不是与萧玄有私情。

    很明显。

    他试出来了。

    沉鱼淡淡问:“不知董公意属谁?”

    董桓直话直说:“且不说我意属谁,倒是有个几人,主动向我问过你。我想与你说说,当然,即便你同意,也只是普通的妾室。其一便是中书省裴侍中裴钰,你应当不陌生。”

    何止不陌生?

    裴夫人同宗,算起来还是从弟。

    与董桓私交甚好。

    慕容熙寿宴上,不就是这个裴钰提议让她抚琴的吗?

    沉鱼难以置信:“他”

    董桓了然颔首:“与我年龄相当,我想你应是不肯的。”

    沉鱼看他:“换你,你肯吗?”

    董桓皱了皱眉,也不与她计较,又问:“建安王萧楷呢?比你年长几岁,我听说他曾向慕容熙讨过你。”

    这建安王,沉鱼知道。

    慕容熙成婚当天,不仅言行轻浮,还醉话连篇。

    她都恨不能上去踹他一脚。

    沉鱼奇道:“他不是在封地?”

    董桓看了她一眼,道:“近日才回都朝见至尊,知晓你在我府上,便问我你可有许给旁人。你若肯跟了他,倒也不错。”

    “好色成性也是不错?”

    沉鱼不屑。

    萧氏皇族中人,她多少还是了解的。

    这个建安王成日花天酒地,听说府内更是姬妾成群。

    从董桓的主屋出来,沉鱼头晕脑胀,直往晓月馆走。

    旁敲侧击地问了董桓许久,也没套问出有用的消息,便开始信口胡诌,说什么从前求签问卜,需得找名里带姚字的。

    许是见她对此事如此配合,董桓竟也好脾气地让她再想想,说是奔波几日先回去休息,不急在这一两日。

    还撤了晓月馆的看守。

    至于裴夫人那儿——

    有人影落在面前。

    沉鱼一抬头,董玉乔站在几步外,凉凉的语调,满目鄙夷。

    “听说你走了,我还当你是个有骨气的,到底是我高估你了。”

    “你——”董桓落座的身形一顿,问:“我要是没猜错,他受伤也与你有关。”

    话说到这份上,还不如一次交代清楚。

    沉鱼回答得干脆。

    “是。”

    “因何受伤?”

    董桓坐定,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示意她也坐下说话。

    沉鱼落座,放下手中的风帽,酝酿了下道:“我最初离府是想一走了之,至于萧玄,我与他也是偶然遇见,渡口有人要杀我,他为了帮我,中了一箭。”

    沉鱼说得简短,能省则省。

    董桓微微皱眉:“要杀你的是什么人?”

    沉鱼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都死了。”心思转了转,又补充一句:“实不相瞒,我最先怀疑的人是你。”

    董桓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被自己呛到,咳了起来。

    见董桓瞪着自己,沉鱼又道:“我不服你的安排,还偷偷潜出府,万一落到旁人手里,只怕存有隐患,倒不如杀了干净。这么想来,怀疑你也正常,是吧?”

    “现在呢?”董桓的气终于顺了。

    沉鱼坦诚道:“如果真的是你,那我现在应该已经是具尸体了。”

    董桓轻哼一声,表情却不见波澜:“我去南郡王府,他却避而不见,我便料到他不在府中,那你们又一直待在何处?”

    沉鱼道:“他伤得重,不能赶路,但又担心刺客会卷土重来,便没有住进官署,而是就近租了一处民宅。”

    董桓挑眉,眸光犀利:“所以,你去而复返,是因为萧玄?”

    到底为何回来,定然是不能坦白告诉董桓。

    但找其他理由,似乎也再寻不出来。

    沉鱼思忖一下,道:“算是吧,他因我受伤,我也不能视作不见,再者,我也想知道谁这么恨我,要杀我?”

    “前日才得罪一干人,恨你的,那可真不少。”

    董桓抢白她。

    沉鱼不理会,自顾自道:“不管如何,倘若不把凶手找出来,我不得一直提心吊胆?董府内外有这么多护院守卫,总比我一个人单枪匹马在外游荡要来得安全,现下他们再想对我动手,只怕得先掂量掂量。”

    “倒是算计得明明白白,”董桓看着她,冷哼:“那你怎知我不会把你这块烫手山芋甩给别人?”

    “知道啊,”沉鱼一脸无所谓,“刚进来时,我不已经问了,董公可有想好人选?”

    董桓话里有话:“我看不是我想好人选,而是你自己已经选好了。”

    沉鱼纳闷:“董公这话怎么说?”

    董桓目光直直盯住她,“你先是一直住在南郡王府养伤,离府之后又去找他,现下还陪着他在外这么久。虽说遇刺一事,他对外并未提及你,但有些事情只要用心打听,未必打听不到,你还真当旁人都眼瞎耳聋?何况,你也的确因为他去而复返,你这不是已经选好是什么?”

    沉鱼愕然。

    如何没想到这些事情落在董桓眼中竟是如此。

    沉鱼连忙摇头否认:“不是。”

    董桓似是不信,“不是什么?”

    沉鱼急了,直言:“我和他只有朋友之谊,全无男女之情,更无嫁他之意。”

    “那又如何?”董桓皱起眉毛,不以为意。

    沉鱼张口结舌。

    是啊。

    难道换一个人,她便对那人有男女之情、嫁他之意了?

    决定任由董桓安排,不就是只考虑——

    不对。

    沉鱼垂下头,慢慢吸了口气,平复下心情。

    这么回来可不是为了当高门妾、柴门妻。

    不过是想借着董桓选人的由头,好好查一查那个姚什么的人。

    据罗妪那晚所说,那户人家应是非富即贵。

    建康城内的顶级显贵,没她不知道的,却没有一个叫姚什么,或者什么姚的。

    但入朝为官的,倒是有,需得细查。

    除此之外,保不准也已外调州郡,或搬离建康,要真是这样

    岂不是大海捞针?

    万一,他多年前就已经死了呢?

    沉鱼越想心越沉。

    找人,真难。

    找一个姓名不全的人,更难。

    怕就怕自己真被送去做妾了,还没把那人名字查全。

    罗妪说的是什么,姚?垚?珧?尧

    见沉鱼拧着眉头,抿唇不语,董桓严肃道:“你若不想选他,那正好。”

    沉鱼惊讶抬眼,看来董桓确实别有打算。

    而且,萧玄并不在他的选择范围内,不仅如此,只怕刚刚也是为了试一试她,究竟是不是与萧玄有私情。

    很明显。

    他试出来了。

    沉鱼淡淡问:“不知董公意属谁?”

    董桓直话直说:“且不说我意属谁,倒是有个几人,主动向我问过你。我想与你说说,当然,即便你同意,也只是普通的妾室。其一便是中书省裴侍中裴钰,你应当不陌生。”

    何止不陌生?

    裴夫人同宗,算起来还是从弟。

    与董桓私交甚好。

    慕容熙寿宴上,不就是这个裴钰提议让她抚琴的吗?

    沉鱼难以置信:“他”

    董桓了然颔首:“与我年龄相当,我想你应是不肯的。”

    沉鱼看他:“换你,你肯吗?”

    董桓皱了皱眉,也不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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