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所有葫芦都大。
“呀——”
亚恩希伯轻佻一笑,在胸前轻点三下。
“看来求神是有用的,今晚神明眷顾了我们。赞美神明。”
“不可能!”
当最后一张牌揭开,肖恩脸色瞬间惨白,双手颤抖地抓住桌沿。
他已一无所有。
亚恩希伯吹了个口哨,慢条斯理地将所有筹码揽到自己面前。
他单手托腮,眼里含笑,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金发沿着灯光流淌在红丝绒的桌布上,像城市上空巨大光幕里的完美偶像。
“老先生,赌桌之上,输赢各安天命。”
他看向面如死灰的肖恩,带着诱惑,“看你也是老手了,只是今天运气实在不行。想翻本吗?我知道个地方,房屋地皮、人体器官、机械义肢、机密资料什么都收呢,至于利息——好商量。”
纨绔子弟撕开浮夸的面具,露出一个逐利商人的精明。
肖恩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嘶哑:
“借我!”
“可不能平白无故的就借你呀。”
亚恩希伯端起酒杯,酒液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得有——抵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