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不走大凉山的你,也留不住你给我的索玛花。【新书速递:文月书屋】———李言

    我叫李言汉族人,职业是自由摄影师,我喜欢的人是个彝族姑娘,她叫阿冚桑,我在凉山遇见了她,在那之前我从未相信过有一见钟情这么说,当在集市上看见她纯粹的笑容时,我能感受到我的心脏停歇了片刻,又剧烈跳动起来,镜头不受控制的对准了她,记录下她的模样。

    我假装对她卖的东西起了兴趣。

    又死缠烂打地跟着她回了家。

    我想她可真天真,起初她父母并不愿意收留我,最后还是用钱说服了他们,就这样我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目的住了下来,村子全是木楼,通信设备不完善,相机成为了我唯一解闷的乐趣,阿冚桑带我去了许多村里她认为好看的地方,一开始我用镜头记录着这些美景,慢慢的我总不受控制被旁边的她吸引,回过神来定格的照片已然成为了她,我无奈,之后我的相机再也没有拍下除她以外的景色。

    我这已经呆了2个月,有一次和她对视突然发现,她望着我的眼里不知何时带上了哀伤,她在哀伤什么呢,我不解,后来我渐渐明白,她也喜欢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发现,让我被冲昏了脑袋以至于忘记了重要的事,这段时间我们都意外的含蓄,又都是刚刚情窦初开,我不想再僵持下去。《超自然悬疑小说:春畅悦读

    我约她隔天在索玛花海见面,天空久违的下起雪,远处延绵的山脉若隐若现,风雪模糊了我的视线,那一抹身影始终没有出现,从下午等到了晚上,最后寒冷将我屈服。

    我僵着脸回木楼,急切需要一个解释,无视掉门口的阿达,想冲去阿冚桑房间,身后传来的声音却让我脚步顿住。

    【娃子,阿冚桑不可能嫁给你的,放弃吧】阿达靠在门框上。

    我没回过神,脱口而出【为什么】

    阿达;【因为你是汉族人】

    这句话我不可置信,也始终没想到经过时代变迁的现在还有人保持传统思想,同族结婚。

    我据理力争,试图用新思想说服阿达。

    他却转身离去,叮嘱我明天就走。

    这一整晚我都没睡,等到天光大亮,房门被敲响,阿莫让我吃了饭再上路,我踌躇着说想见冚桑最后一面,听了我的话阿莫呆愣了许久。

    半响她答应了我。

    于是我丢下碗,跑上楼,房间里她坐在窗边,短短一天她疲惫了不少,听见动静她没有回头。

    我试着叫她名字。

    我看见那双灰暗的眸子因为我重新鲜活起来,她朝我露出个苦涩的笑。

    她问我怎么来了。

    我没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用恳求的语气问她对我的心意。

    她看着我慢慢说了句“喜欢”

    我激动上去抱住她。

    我跟她说我们逃吧,带她去见更广阔的世界,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结婚,永远都不回来了。

    冚桑没说话,但我能感受到肩膀处的湿润,我以为她是喜极而泣。

    我们再次约定在索玛花田见面。

    直到松开怀抱,她才说了句好,她看着我很久很久,像是要把我的模样永远刻进脑海里。

    临走前冚桑叫住我,从花瓶中挑了枝索玛花递给我。

    我虽疑惑但也开心接过。

    楼下

    阿莫看见我手里的索玛花,叹了口气。

    让我回去好好过日子。

    我表面上符合然后朝她鞠了一躬,毕竟我要拐走她的女儿。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没等到冚桑,等到的却是她结婚的消息。

    尼玛:“前几天阿莫给乌莫和表哥定了亲,今晚就结婚”

    尼玛;【她让我跟你说不要等她了,她这辈子出不了凉山,看不了你的世界,和你相识相爱是她最快乐的时光,已经足已】

    尼玛;【让你忘了他】

    尼玛;【你就听我乌莫的…………】

    我已经听不到尼玛后面说的话,推开她往反方向跑,路过一户人家张灯结彩,我隔着人群与红妆喜服的新娘擦肩而过。

    等到了地方,早已人去楼空,我如梦初醒,又往回跑。

    心想:“冚桑等我”

    跑到半路我被人发现,他们将我绑了起来啊,为首的是阿达,一行人有男有女,他们将我扔进地窖。

    我给他们磕头,我求他们放开我,冚桑还在等我。

    一遍又一遍,我已经头破血流,企图换来他们的怜悯,可我高估了他们的人性。

    有人煽风点火说我是人贩子,可我不是,我听着周围附和的声音,感到毛骨悚然,他们向我逼近,我挣扎解释都没用。

    看着他们抡起家伙,嘴里说着误解的话,铁锹砸在我身体上,好痛好痛,我怎么反抗都没用,我感受到我的骨头被一点点敲碎,感受到我的肋骨刺进心脏,这要了我的命,我浑身上下都痛,说不出话,我耳边回荡着他们的笑语。

    最后我开始回想与冚桑的一切,我渐渐平息,彻底死了。

    我想我辜负了冚桑,我没能带走大凉山的她也留不住她给我的索玛花。

    冚桑我爱你,如果有下辈子,如果可以换你去看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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