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的心,却将须臾的等待无限拉长。
“吱呀”一声,门开了。
祝姯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待看清来人,不由茫然轻问:
“郎君有事?”
房门敞开,只见她青丝如瀑,肩头随意披着一方素色巾帛。发梢尚在滴水,水珠顺着几绺湿发滚落,没入玲珑瘦削的锁骨。
“娘子,外头怎么了?”
下一刻,南溪也凑上前来,手里还握着块绵布,显然方才正在替祝姯绞干头发。
见她俩都好端端地待在房里,沈渊一时哑然,似乎已不该再心存疑虑。
可他的眉头,始终不曾舒展。
昏黄烛火中,祝姯未施粉黛,双颊因热水熏蒸,而透出浅淡的粉色。
杏眸柔和澄澈,被廊间晦暗一衬,更显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