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南溪,而后又问道:

    “不知奉祠娘子如何称呼?”

    神殿娘子大多没有名字,要么是长大后凭喜好取的,要么便是承袭自己玛奼的姓氏。

    “神使客气了,叫我兰娘子便是。”

    进了里屋,祝姯一眼便瞧见靠墙一溜摆着十来张小摇篮,方才那啼哭声便是从这儿传来的。

    她走过去,俯身从摇篮里抱起一个哭得最响亮的女婴,温柔地拍背哄睡。

    “神女殿下听闻胜州大震,心中挂念,特地派我们过来瞧瞧。”

    祝姯一边哄着孩子,一边轻声与兰娘子交谈:

    “不知莫尔丹送来的那些赈灾钱粮,如今可还够用?”

    兰娘子是神女最虔诚的信徒,听她提起这个,立时朝着西面莫尔丹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多亏神女垂怜,神殿送来的金银米粮,比朝廷到得还快,解了胜州燃眉之急。”

    “如今咱们神女祠与官府齐心协力,各处坍塌的屋舍,都已在修葺重建。”

    在祝姯的拍哄下,女婴渐渐止住哭声,在她臂弯里咂吧着小嘴。

    抚摸着那小小的脊背,祝姯缓声道:

    “这一路行来,我也瞧见了。胜州赈灾诸事,确实办得井井有条。比之从前,不知强了多少番。”

    “莫不是……此地官员又换了一批?”

    兰娘子闻言,不由一怔,随即压低声音:

    “确实换过。”

    “您许是不知,自打前年起,楚帝便已不大理事,朝中大小事务,悉决于东宫。”

    “大楚皇太子年纪虽轻,手段却是雷厉风行。年底考绩,凡是政绩平庸、不堪大用的官员,说撸下去便撸下去了,从不讲半分情面。”

    说着说着,她语气里也不由染上些敬畏:

    “如今这位新上任的郑使君,便是太子提拔起来的,当真是有魄力、有能耐。比从前那位只知享乐的刺史,可顶用太多了。”

    “……竟是这样么?”

    祝姯伸出指尖,抚弄怀中女婴温软的脸蛋,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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