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道,“或者是有极重要的事相求。”

    “郎君,你觉不觉得,传国玉玺或许就在灵州?”

    两人视线在空中一撞,皆是心中雪亮。

    沈渊手指轻叩桌面,缓缓道:

    “娘子是觉得,当年那场焚船夺玺的惨案,幕后指使是辛怀恩?”

    “极有可能。”祝姯颔首道,“若非手里握着玉玺这等大杀器,他哪里来的底气去勾结前朝?这不就是手里有了本钱,便想着待价而沽,伺机谋反么?”

    这一番剖白分析,丝丝入扣。两人虽是初次这般开诚布公地谈论朝局,竟却意外地契合无间,仿佛早已是相互扶持多年的帝后夫妻。

    话说到此处,该谈的正事已然谈尽。

    夜漏更深,更鼓声遥遥传来。殿内瑞脑香氤氲缭绕,将相对而坐的身影笼得朦胧。

    纵论江山的锐气渐渐消散,这西窗下的方寸之地,便陡然生出一股子旖旎暧昧来。

    祝姯忽觉殿中闷得厉害,想推开窗子散散热气。甫一抬眼,便撞进沈渊黑润润的丹凤眸里。

    只见他单手支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唇畔噙着浅笑,眼神缠绵得几乎要牵出丝。

    “看什么看?”总算知道这燥热从何而来,祝姯心头怦怦乱跳,羞恼地别开脸,“也不怕把眼珠子看掉下来,傻兮兮的。”

    沈渊却不恼,反而笑意更深,忽地轻唤了一声:

    “娘子。”

    这一声唤得极尽缠绵,染着独属于夜晚的暗哑磁性。

    祝姯垂眸轻轻“嗯?”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应什么。

    “我们是夫妻。”

    沈渊心中极高兴,禁不住又重复一遍。这几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便似含着蜜糖,又像是什么神圣的咒语,每念一回,他眼角眉梢便要多染上一层喜色。

    “谁答应你了?”祝姯扭过头,心慌意乱地哼唧。

    沈渊闻言,顿时像个想取悦心爱姑娘的毛头小子,急急忙忙将手伸进怀里,摸索半晌,掏出一卷早已被他体温捂得发热的婚书来。

    他攥着那卷婚书,如奉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塞进祝姯柔软的掌心。随后又眼巴巴地望着她,眸中满是期待。

    仿佛在说,娘子早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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