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慌忙垂眼时并未留意看路,险些撞上廊柱旁堆放的缆绳。

    沈渊发现后立马伸手,隔着衣袖握住她小臂,将人轻轻带回身边。

    借势在原地站稳,祝姯方才后知后觉,自己竟不经意间走神了。她耳根直发烫,连道谢声都轻软下来:“多谢郎君。”

    “娘子方才在想什么?”

    沈渊忍不住挑唇发问,指腹在她袖上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些。

    “我原以为郎君急于破案,难免会动用些……”

    祝姯吮咬着唇瓣,杏眸悄悄朝他一瞥,赧然嗫嚅:

    “非常手段。”

    沈渊闻言怔愣片刻,方才明白祝姯话中所指,不禁无奈笑叹:

    “纵知有逆贼在船,也不该妄加刑求,牵连无辜。捉拿钦犯本就是为了护佑黎民,怎可本末倒置?”

    朝廷捉拿安磐陀,究竟所为何事,祝姯不便置评,心下仍存犹疑。

    只是此刻廊道尽处有天光漫洒进来,将他玉色锦袍映得莹然生辉,身躯愈显高大昂藏。

    她忽然觉得,这些朝廷命官,倒也不全是她印象中的模样。

    前朝梁室吏治腐朽,积重难返。沈氏立楚以来,纵有励精图治之心,也须温药缓医。

    但若假以时日,或许这新朝气象,当真能与往昔有所不同?

    “那郎君觉得,”她抬眼望向他清削的侧脸,“这两起案子,会是同一人所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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