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听船工们说,这船要行至胜州附近靠岸,一口气走五六日水路再歇。”

    “也好。”祝姯微微叹息,“上月胜州地动,朝廷虽已遣官员赈灾,却不知如今城郭修缮几何,是该前往一探。”

    “胜州自有神女祠在,殿下放心便是。”侍娥说,“纵使朝廷赈济缓急未卜,奉祠娘子们也必定护持信众,不使百姓流离失所。”

    祝姯略一颔首,余光扫过往来的商贩与脚夫,又轻声提醒:

    “外头人多眼杂,莫再唤我‘殿下’。”

    小侍娥赶忙捂了下嘴巴,四下张望,心有余悸。不料这一看,竟却愣在原地。

    发觉身边人出神,祝姯不禁疑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三丈开外,有几名大楚差役,正押解一人登船。

    那犯人手脚皆缚铁链,不防岸边河风太盛,罩头黑布被吹得掀起,赫然露出一张胡人面孔。

    只见他乱须虬结,发辫散乱。高耸颧弓之下,是皮不贴骨的浮肿。

    祝姯急忙趋步近前,眯眼分辨之际,一只脚已踏上木桥。

    “朝廷办差,闲人退避!”

    正欲再探时,一柄乌黑剑鞘,突然抵至身前。

    剑锋停得克制,怀中桃花却已先惊。浅胭脂色花瓣被风所扰,颤颤晃动了两下。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