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直到确认它们皆是某种野兽的骨头,且边缘早已打磨得平滑圆钝,绝无可能用作利器,这才疑心稍减。

    “既如此,还请娘子施展骨卜术,叫吾等开开眼界。”

    祝姯讶然地睁大眼:“郎君想卜什么?”

    沈渊道:“什么都行。”

    他竟是打定主意,非要亲眼看她占卜一番。

    可听他这般无所谓的言辞,祝姯不禁气得雪腮透红,瞪眼凶道:

    “哪有你这般胡闹的?问卜总得有个由头,你究竟想问何事?”

    沈渊沉吟片刻,随口搬出桩事情来:

    “那便请祝娘子,替自己占一占此行吉凶。”

    见男人如此坚持,祝姯无法,只好扭脸吩咐:

    “南溪,你去生盆炭火。”

    很快,一盆烧得通红的火炭便被端了上来。

    祝姯从那堆白骨中,随意挑拣出一块巴掌大小的,投进铜盆里。

    沈渊便坐在她身侧,目不转睛地盯着,只是多数时候是在看她,而非火中的兽骨。

    方才经沈渊一提,祝姯对此事也生出几分好奇,便当真静气凝神,低声吟唱起祷文。

    炭火烧得正旺,兽骨很快便被灼得“噼啪”作响,其上渐渐浮现出数条细密裂纹,纵横交错。

    如蛛网,如龟甲。

    沈渊低头一瞧,见那骨头果真能烧裂,这才彻底打消怀疑,只象征性地问道:

    “兆象如何?”

    祝姯却盯着骨上纹路,陷入深思。

    半晌,她才喃喃道:

    “大吉。”

    卜出吉兆并不稀奇,但大吉到这个份儿上,连她自己都许久未曾得见。

    而且这兆象里,竟还透出红鸾天喜的意思。

    祝姯蹙眉思忖,莫非是因为此行终点在金陵?金陵城里,毕竟有她那位太子未婚夫。

    兆象会应在此处,倒也算……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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