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哑地笑着,“我喜欢娇嫩的少女,洁白的身体,十五岁的你拥有着所有我喜欢的样子,而正好——”
“我母亲要我成家,让我传宗接代……所以,你是最好的选择。”
“我以为,我能忍,就算我不爱你的身体,我也可以把你当成家人,只要让外人觉得,我有一个美满的家便好。”
“可你呢?”他嗓音开始尖锐,“你居然生不出孩子?”
“你知道我在你和母亲之间周旋有多累吗?你怎么就不能乖乖听话?非要去惹她?你把这个家闹得鸡犬不宁,我没将你休了便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赐!”
“我养活这个家多累啊?你去整个南狐村问问,谁家能有下人伺候?”
“我只是想寻个快乐罢了,你却还要跟着过来……”
他眼底猩红杀意一闪,喃喃:“那也只能怪你倒霉了。”
南花从不知道自己爱了这么久的男人是这样想自己的,她感到周身发凉,好像前十几年的人生都是错误的。
但即便疼痛侵入骨髓,她还记得自己的任务……
“可那两个孩子呢?他们有什么错?”
刘华听到这话,目光一变,如毒蛇吐信般令人浑身发凉。
“那两个孩子错就错在,长了张诱人的脸蛋,配了颗蠢笨的大脑。”
“你知道我绑他们有多容易吗?就连神都在帮我!”
他开始撕扯手中的衣袍,森森笑起来,“我让她们喝水她们便喝了,牵着她们走,她们便跟着我走。”
“我在茅房里放的迷药哪有多猛?但凡她们对我起一点疑心,事情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她们分明就喜欢我啊,为什么要挣扎呢?”
刘华将衣袍彻底撕碎后,拿起地上的铲子缓缓走近南花,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唯有勾着的嘴角在月光下泛着阴森冷光。
“你生活的已经够好了,为什么不知足呢?”
“既然不知足……”他抬起铲子对准南花,咧开嘴,“那就去死吧——”
他的话音随着“砰”一声巨响,戛然而止,随后是肉身砸到地上的闷声。
四周昏暗,一片寂静。
片刻后,粗犷的嗓音在整片空地响起。
“我*你大爷的,刚刚说了什么有种给老子再说一遍?满嘴喷粪不知死活的恶心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