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叫我主人。”

    又开始跟他倔强了,若是不如愿,只怕要接着闹。

    晏池昀没有接话,他低头吻她,吻进吻出,勾着她的软舌,弄乱她的呼吸,不只是蒲矜玉的呼吸被他给弄乱了,就连他自己的同样如此。

    可他仍然在继续,幔帐之内,满是两人接吻的声音,时而轻时而重。

    直到蒲矜玉的气息已经渡不过来了,他方才停下来,指腹抬起摩挲她水润润的唇瓣,

    用低沉暗哑的声音问询,“主人,今日要如何吃您的小狗?”——

    作者有话说:来啦,妹妹跑路倒计时!没几天了。

    本章随机掉落拼好运小红包呀[彩虹屁]

    第42章 第41章 她终于要离开了!

    晏池昀真真是鬼迷心窍说出了这句话。

    他的理智提醒他, 这样实在有些卑微伏低到过火。

    他顺着她,在晏怀霄婚宴之上踢开那道门,觉得她陌生, 从好奇接近喟叹她本性的那一天开始, 就一直在顺着她,这份顺,不知何时渐渐转为了纵容。

    包括她身上很多的异常, 明明他都有察觉到,可依然纵着她, 没有过分的刨根问底,但今日他还是打破了边界,他让人接着查了。

    她有时候说话真的太难听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受。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在接近她的同时,也觉得自己有些许陌生。

    这不像他。

    不知道是他不够了解自己,他本来就是这样的,还是受她感染变成这样,总之, 计较不清楚了。

    看到怀中女郎因为这句话而浮现明显愉悦的面庞, 晏池昀或许自己都不清楚, 他脸上的笑意渐渐击退了他的抗拒。

    他看着她的小脸,她的笑靥, 他都挪不开眼。

    蒲矜玉的确被他这句话给取悦到了, 还以为他不会再说呢, 都亲着堵她的嘴了。

    原来不是堵,是勾引。

    她早就看穿了,这个男人一本正经的严厉, 冷冽,肃穆的表象之下,包裹的是一副不安分的本性。

    看到他的骚了么?

    如果他足够正直冷淡,她引诱不坏他的。

    除非他骨子里就是贱的。

    蒲矜玉又开始骂他了,她揽着他的脖颈,气息都还没有彻底平复,娇娇笑着骂他,

    “晏池昀,你好贱哦。”

    她怎么可以这么坏,都已经如她所愿,还要开口羞辱人。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幽暗暗沉,深不见底。

    蒲矜玉低头奖励似地吻了吻他的鼻尖。

    “我可以打你吗?”她笑着问询。

    柔软香甜的身躯就在他的怀中,妙曼的曲线贴着他,说话时,淡淡芬芳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很挠人。

    更挠人的是她的手,纤细的手指一下接着一下戳着他的胸膛,还在他的胸膛上画圈圈。

    他端详着她的面庞,“你为何要打我?”

    “我就是想打你。”她要打人还委屈上了,明明坐在他的腹肌之上,姿态和语气无一不是在居高临下。

    可她依然咕咕哝哝的软声软气。

    晏池昀发觉自己又在退让了。

    “想如何打?”他没有再纠结她为何要打他。

    蒲矜玉端坐起来,她伸手寻找到他,亲近他,抚摸他。

    柔软的手,就这样一点点引起他心里的意动。

    这就是她的打?

    晏池昀的思绪处于繁乱的激意和兴奋当中,一时之间居然难以辨别她的话了。

    她引起他的意动之后,居然开始若即若离,他实在是难受,便朝着她靠近,甚至主动去寻找她。

    蒲矜玉在做这些的时候,眼睛一直凝盯在男人的俊颜之上。

    看着他渐渐沉沦,恬不知耻地耸动他窄劲的腰身,用硬邦邦的腹肌去蹭她。

    真恶心。

    心里如此想,她却没有表露出来,她越发若即若离逗着他。

    晏池昀真要受不了她的折磨。

    她怎么那么坏,还那么会?

    他真的太难受了。

    因为她逗弄他,却又不吃他。

    她垂着脸,敛下的眼睫纤长浓密,落出一片漂亮的弧影,看着明明很乖很乖。

    她柔软顺滑的长发垂落腰间,扫在他的腹肌之上,来来回回,直叫他又酥又痒又麻。

    他再这样下去,真是要难受到爆炸,于是他攥着她的腰身,企图将她整个人带下来,让她必须吃了他。

    可是她不肯换位置,虽然不肯换位置,但到底还是承受了他的亲吻。

    两人断断续续的吻着,幔帐之内越来越热了,热到令人不适,主要是他不适。

    “你怎么还不吃?*? 我?”他开口之时,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他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完,径直被她一巴掌打了下去。

    好痛。

    晏池昀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的额头之上瞬间冒起了冷汗,汗珠滚落,神色几经变化,好一会都没有缓和过来。

    蒲矜玉看着他的脆弱。

    这一巴掌她用了力气,居然没有把他给打坏,她看着他在她面前丑陋又狰狞的摇晃,真想把他给切碎,撕断。

    因为昨日就是这个他,令她难受得跑也跑不掉,只能哭着承受他的掠夺。

    思及此,她又冷着小脸打了。

    这一次,蒲矜玉用的力气更大,晏池昀直接被她打得颤栗,他用力攥着她纤细的腰肢。

    “可、可不可以不”

    很痛。

    可剧烈的疼痛之后,居然是酥麻的舒爽,以至于他表露出来了。

    蒲矜玉看着他的变化,看着他情难自禁的流露,起初怔愣不已,转而浮现出厌倦。

    打他都能那么兴奋,他的贱出乎了她的意料。

    “你很喜欢吗?”她轻声问他,抚摸着他。

    已经被她打红了,还有些许脏脏的。

    晏池昀回答不上来她的话,抿紧薄唇,想要控制,却怎么都控制不了。

    好在她没有再问话,她抚摸着他,柔弱无骨的白皙小手,就这么轻柔的抚去了他的伤痛,但很快,这个伤痛又卷土重来了。

    因为她在他最舒坦,就要处理与她交代情浓的时候扇打了他。

    晏池昀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哼出声,蒲矜玉听着他性感磁沉的嗓声,又忍不住扇打他。

    她越来越过分,而且越来越使劲。

    晏池昀在极致的隐忍和疼痛舒麻中,最终控制不住,蒲矜玉没想到,他居然弄脏了她的下巴,她的脸。

    晏池昀没有想这样做的,在那一瞬间也很想直接退离,可是她坐在他的身上,若是贸贸然动作,恐怕会伤到她。

    但眼下即便是没有伤到她,却也弄得不太好看。

    不只是她的脸蛋,还有她胸脯,身上都脏了。

    她明显也怔愣住,猝不及防又有些许懵地看着他。

    晏池昀不等她回过神,立马就起身,长臂一伸,探出手去拿了外衫,火速穿好,裹抱住她去清洗。

    身上擦干净,他方才碰到她的下巴,就被她不喜地推开手。

    晏池昀也是没了脾气,无奈皱眉与她道,“要擦干净。”

    现在清醒之后,回想方才所说的那些话,那些事情,他都觉得荒谬,怎么就由着她了。

    下一次,绝不能这样了。

    蒲矜玉冷着一张小脸,拿了新的帕子,从他腿上跳下去,去了另外一处擦拭,看着她无比嫌弃的动作,还有泛着憎恶的漂亮眉眼,他的心里也有些乱。

    “”

    好在今夜她没有接着跟他闹,清洗过后,回来任由他抱着,只是不跟他说话了,彼此之间无比的静默。

    晏池昀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蒲矜玉察觉到了,皱眉,但是没有动作。

    女郎的动作十分的细微,可还是被他看到了,他没有再接着亲她,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晏池昀有心陪着蒲矜玉用早膳,可她不起,他只能如常叮嘱她要好生用膳,而后去了官署。

    晏池昀走后,蒲矜玉躺着闭目养神,早膳备好之后,丝嫣过来轻声叫她,她还是爬起来了。

    用膳的时候,她问丝嫣晏夫人好些没有?

    丝嫣斟酌着话,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因为她不清楚蒲矜玉问这句话的用意。

    “怎么,跟我不能说么?”蒲矜玉似笑非笑。

    丝嫣连忙摇头,“不,少夫人您言重了。”

    丝嫣连忙说起晏夫人的近况,药一直在吃,身子骨却没有好太多,太医说是心病,只有迈过心里的坎,才能够彻底好起来,这还需要一段时日。

    心病?

    蒲矜玉琢磨着这个词,又想到晏明溪跟她说的事情。

    晏夫人是被晏池昀给气的,而晏池昀是为了她跟晏夫人起的争执。

    她忽而冒出一个念头,若是她把晏夫人气死了,那晏家和蒲家不就永远交恶了么。

    得罪了晏家,加上她这么一个劣迹斑斑的嫡女,外带她从姨娘手里挖到的一些东西,交给了朝廷,那蒲家将永无翻身之日。

    转念想想,这条路太冒险,晏夫人若是死了,她很有可能也会给晏夫人陪葬。

    就算是为了彻底扳倒蒲家,把自己搭进去,实在是不值得。

    她已经走到了这里,绝不能这样玉石俱焚。

    丝嫣揣摩着蒲矜玉的想法,很担心她忽然要去探望晏夫人,再闹出什么不可开交的事情来,幸而蒲矜玉用过早膳,没有再提起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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