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心系你的下落,不得不铤而走险。”

    “事实证明,铤而走险是对的,因为我若再来迟一步,你与闵致远不就做了夫妻?”

    提到这件事情,蒲矜玉就没心情。

    转而之间,他又跟她说起一件事情,道晏明溪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

    蒲矜玉略微扬眉,朝他看去,晏池昀说出晏夫人定下的人选。

    就跟前世是一样的,蒲矜玉并不意外。

    可她没想到,晏池昀竟如此警惕,他一直留察着她的神色,忽而问她,“你怎么一点都不好奇?”

    她的神色就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若说是对晏明溪所嫁之人并不意外却又不像,因为她方才已经挑眉了,说明还是有些许在意的,往日里,她跟家中的小妹也走得比较近。

    晏池昀也很清楚蒲矜玉在京城当中有些雇用的帮手,但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以后,他已经差不离将她之前所雇用过的人挨个查了一个遍,她没有动过的人手,他便是察觉到了也没有打草惊蛇。

    那些人是没有渗透入晏家的,晏明溪的婚事也没有往外传,京城当中少有人知,外面就更别提了,她是怎么知道的?

    晏池昀微微蹙眉,同时想到了一件至今没有弄清楚的事情。

    她和阮姨娘决裂的原因。她是如何得知阮姨娘真面目的?

    最大的可能性,便是阮姨娘主动跟身边的人透露,被她听到了?

    但若真是如此,却又觉得差了些什么。

    两人各怀心事的相拥。

    蒲矜玉思忖着晏池昀逗留湘岭镇不肯离开的原因,他想着她身上的谜团。

    “有何可好奇的?”她肃着一张小脸,“反正你与我早就和离了,这是你们晏家的事情。”

    “是么?”她在撒谎。

    即便是看穿她在撒谎,他也没有戳破。

    接下来的时辰,两人都没有多说什么。

    晏池昀的下属呈了厚厚的一箱卷宗上来,他将她抱放到了一旁的美人榻上,让她自己歇息会。

    蒲矜玉倒是想要跟着他闹,但她也非常清楚跟晏池昀闹的下场是什么。

    真要是闹了,他必定又要折腾她,将她折腾得睡了过去。

    所以,蒲矜玉十分安静,只是观察着男人查阅卷宗的动作。

    看着看着,在书房当中安神香的作用之下,她实在是困倦,就这么歇过去了。

    待美人榻上的人的呼吸放得轻柔绵长之后,晏池昀的下属方才开口,说韦家的人已经察觉到了动作,往鹿鸣城那边囤积了重兵。

    “嗯。”晏池昀蹙眉淡淡一声,“让人继续盯着。”

    越顺着陆家的事情往下查,方才知道这一趟水有多浑。

    陆家不过就是韦家匿税的一个幌子而已,先前通过地下赌场端掉的世家也是少部分。

    可惜,这件事情查得太晚了,通过陆家,韦家早已赚得钵满盆满,甚至招兵买马,培养出了庞大的势力。

    “陛下身子骨不好,已经病了有些许时日。”

    晏池昀抬眼看去,“现如今是谁在帮着太子监国?”

    “五殿下。”

    闻言,晏池昀眸子微顿,唇边扬起一丝嗤笑。

    等了这么久,狐狸尾巴可算是露出来了。

    蒲矜玉觉得她这一觉睡得很沉,醒过来的时候,刘家的席宴已经办好了,特地派人来请。

    蒲矜玉不想去听那些人说恭维话,摆着战战兢兢的样子,直接拒绝。

    她不去,晏池昀自然也不会去。

    他忙完了公事,抱着她去沐浴。

    可将她放入浴桶当中之后,晏池昀也跟着进来了。

    蒲矜玉掠过男人丑陋的狰狞,抬眼看着男人漂亮窄瘦的腰身,壁垒分明的腹肌。

    然后是冷白平直的锁骨,宽阔硬朗的肩膀,还有他俊美出众的脸。

    他都进浴桶了,还笑着问她可不可以一起洗?

    蒲矜玉的眼神如常一般定定看着他。

    晏池昀回望过去。

    “”

    湿热的粘稠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化开,晏池昀吻着靠近,大掌控制着她的腰肢,大手自后掌控住她的后脑勺。

    饶是有如此的帮衬力,蒲矜玉依旧被他吻得不住仰头,长发散在浴桶当中漫开。

    热水随着两人的动作时不时淹没过她柔软的身体,晏池昀将她的腰肢一提,她就坐到他的腿上,怀里。

    浴桶里的热水好炙热,就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

    她不动声色,他却又接着吻了下来。

    他的唇离开了她唇瓣,却依旧没有停下来,顺着她的鼻尖,她的面颊,吻上了她的耳朵,以及她的后颈。

    在她的后颈上吻了许久,又转回来,接着吻她的侧脸,她的眉眼,她的眼睫。

    蒲矜玉已经快要适应这种密密麻麻的吻了。

    有时候,即便是晏池昀不说,她自己都能够从他的动作里感受到他似乎非常喜爱她的身子骨。

    每次都吻得厉害,每一处都不放过。

    宛若一只凶兽,在她的脸上不住的啃噬,舔吻,每次都吻得她的气息变得无比温热。

    蒲矜玉娇娇喘着气,漂亮的眼睛染上了迷离。

    她的两只手虚虚环抱着男人,手腕之上已经有了新鲜的痕迹。

    蒲矜玉看着这痕迹,忽而走神,想到一个计策。

    她之后若要逃离,不好让晏池昀松口,却可以在她身上下手脚。

    蒲矜玉不过就是略微走神而已,晏池昀便已经发觉,他吻她,低低问她,“在想什么?”

    蒲矜玉不回答,只是垂下湿漉漉的眼睫,整个人娇娇喘着气,耸吸着通红的鼻尖。

    “玉儿。”他吻着她香香的侧颈,“你感受到我了么?”

    这一刻,蒲矜玉真是想翻白眼。

    都那么明显了她会感受不到他么?

    这个贱男人,白日里还一本正经,清冷如雪,入夜褪却他的衣裳,就开始发.骚.了。

    只可惜浴房之内没有铜镜,否则她真是要让他自己看看,他此刻.骚.成什么样子了。

    晏池昀牵着她的手,让她亲近。

    蒲矜玉感受到烙铁一般的炙热,几乎要将她的掌心给烧化了。

    往日里,就是这个令人厌恶的丑陋,折磨她,让她变得无比陌生,让她被迫正视自己不想要承认的情动。

    思及此,蒲矜玉忽而猛然的一用力,恨不得捏断,掐断,弄残他,看他还怎么折磨她,怎么耀武扬威,怎么欺负她?

    可没有想到,她明明都用了那么大的力气,为何这掌中之物,没有出事,反而快要挣开她的手?就快要脱离她的掌控了。

    蒲矜玉还在意外,便听到了男人性感的闷哼嘶咛。

    晏池昀也在喘,不如她的娇气,却也异常的磁沉烧耳。他的面色似乎痛苦却又仿佛愉悦,“玉儿,你是要废了我么?”

    蒲矜玉看着他的样子,凑过去,勾起唇,笑得漂亮又冷漠,“怎么会,这不是赏赐么?”

    说完之后,她用上了一只手,鼓着腮帮子,用力惩罚这个贱男人。

    而后她又听到了男人的闷哼,真的很闷,很骚,很贱。

    明明是在折磨他,这都能愉悦,他还不肯承认自己的下贱。

    蒲矜玉感受到了反震力,她实在是泡得有一些些软了,没有多大的力气,这都无法跟晏池昀抗衡。

    “玉儿,你摸摸我。”他哄着她,让她动一动,还要轻一些。

    蒲矜玉很不耐烦,“我们谁是主人谁是狗?”她说他没有资格提这提那。

    男人没有被羞辱的怒意,反而闷声笑开了,开口之时泛着宠溺,“嗯,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蒲矜玉越发恼怒,很不情愿,折磨着他,可不管怎么折磨,他都似乎非常愉悦。

    闹到后面,蒲矜玉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要断掉了,在水里泡得发白,可他都还没有结束。

    一瞬间,她实在是没有了耐心,搁下就想要出浴桶。

    可方才要爬出去,晏池昀的手捏着她的后腰,将她给捉了回来。

    他贴上来,亲密无间的拥抱,低声笑着不说,语气也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危险,“玉儿很机灵,可你以为,我会让你跑掉么?”

    “今日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他问。

    蒲矜玉不想知道是什么,也不想玩,她娇声喘着气,叫他滚开。

    晏池昀却一直在哄,他不仅仅是哄,又开始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地吻她。

    蒲矜玉泡在浴桶里,被吻得晕乎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直到后面被抱起来,晏池昀吻到了别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自己的脑中炸开了烟花,泪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她哭得无比厉害。

    迷蒙之间,看到男人的脸似乎脏了。

    又或者,本来就是脏的吧。

    因为浴桶里面都是水,可他俊脸之上的水又不太一样。

    正当蒲矜玉的眼神迷离期间,她又被人给抱下楼去了,淹没到浴桶当中的水中。

    感受到有一双大手落到她的身前,她的两只手揽抱着男人窄劲的腰。

    她迷迷蒙蒙不知道是几更天,有些许睁不开眼,却感受到了有什么,时不时会触碰到她的下巴,即便是她别过脸,偏开头,依然无法逃避。

    许久之后,她的脸蛋和晏池昀的脸蛋一样脏了。

    她自己都觉得难受且恶心,可他又来吻她。

    这个亲吻狂魔,令人恐惧得厉害。

    后面的事情,蒲矜玉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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