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戳他的心窝子了,说得如此简单轻易。

    “我不可以。”他说他不会跟任何除她之外的女人上榻纠缠。

    “你也不行!”他三令五申道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倘若再让他知道她跟任何男人有一丝一毫的牵扯,他一定会将对方碎尸万段!

    纵然她不在乎跟她纠缠的人,那他也会拿闵家的人开刀。

    她接触一个男人,那他就剁闵家一个人,接触一双,他便剁一双,还会将剁碎的肉泥撒到市集上喂狗。

    “闵家人的确不多,或许不够我杀,但与闵家交好的人却不少,毕竟你的好哥哥,好义母一直广结善缘,闵家人杀光了,那就去杀与闵家有关的人,你说好不好?”

    蒲矜玉在乎这些人,他知道,而且他玩弄官场权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蛇打七寸的道理。

    晏池昀是笑着说这句话的,凑近她,语气也放得无比温柔,可就是这么温柔的语调,说着要杀人剁人喂狗的话。

    蒲矜玉咬牙切齿到了极点,漂亮的脸蛋已经气到扭曲,她大骂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说她骂得对,但她似乎忘记了,是她将他变成这样的,他是她一手调教塑造的作品,纵然是他的本性早就有丑陋的一面,但也是她勾出来的。

    “满意你的作品吗,主人?”晏池昀看着她轻笑,叫出一个两人曾经在床榻之上用过的称谓。

    那时候她让他这样叫,他端着正人君子的礼仪不怎么肯,眼下却是自发吐露。

    贱狗!

    蒲矜玉恨不得杀了他,但她没有任何趁手的工具。

    晏池昀看了一会,将气到发抖的她拥入怀中轻哄,说都是他不好,让她不要这么生气。

    “好好考虑我的提议,嗯?”

    他抱着女郎柔软的身躯,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勾着满意的笑容,缓缓阖上俊逸的眉眼。

    被遮掩的眼底却满是化不开的偏执阴郁,神色流转之间依稀可见丝丝病态,与在京城半年前的女郎莫名其妙之间有着些许异曲同工的相似。

    “永远留在我身边。”

    他抱着她一点点用力,收紧,将人嵌入他的怀抱,他的骨肉。

    蒲矜玉没有再说话,她感觉自己被他的怀抱缠绕得无比窒息。

    他的胸膛无比坚.硬.宽阔,滚烫,她快要被男人的炙灼给烫化了。

    在此?*? 期间,她的发抖渐渐蕴静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被气抖得太厉害,慢慢的泛上诡异的,若有似无的舒透。

    就好似方才滚入要沐浴的浴桶当中,那热水的温度实在太烫了,她又无法爬出来,只能忍受着灼肤的烫热,可渐渐地,烫热不见了,转为舒畅。

    是麻木还是她要认命了么?不。

    她是不会认命的,她宁愿去死,上一世认命的下场,她再也不想体验一次了。

    “”

    这一次的谈判,再次以僵持恶化告终。

    晏池昀依旧派了很多死侍暗中监视着闵家的人,还让湘岭镇长驱使他的二女儿刘珠频繁跟闵家的人接触。

    一开始,湘岭镇长本就有意招闵致远为女婿,可闵致远不乐意,这些年闵致远办的酒窖子酒厂子,极大程度上扶持了湘岭镇的贫民,为他分忧。

    所以,闵致远不喜欢他的女儿,他也没办法强求,可谁知道后面闵致远要成亲了,又不防婚宴之上出那样的事情。

    闵家的人得罪了京城的天子近臣,湘岭镇长想着要不要打压打压,好顺晏池昀的气,谁又晓得,这贵人不仅没有让他去打压闵家,还让他凑一凑自家女儿和闵致远的婚事。

    这既然是贵人的指使,自家女儿又中意闵致远,当初他也满意闵致远这位女婿,没考虑多久便应下了。

    变相意义上而言,这也算是帮晏家办事,归于晏家之下,不就是抱到了大腿,还是那么粗的大腿。

    别说是刘珠日常去探望闵致远,就连湘岭镇长自己都去了。

    今日晏池昀明目张胆带着蒲矜玉,落脚了湘岭镇长的府宅之上。

    席宴之上,湘岭镇长及其亲眷们无一不战战兢兢陪坐用膳,只有蒲矜玉全程冷脸,可晏池昀宠着她,顺着她,众人也都一一奉承。

    她不管做出什么挑剔苛责,都有人给她铺台阶,最终将话茬给掀过去。

    气归气,纵然是没有胃口,蒲矜玉还是用了一些饭菜,期间晏池昀时不时询问这湘岭镇长,刘珠和闵致远的相处如何了?

    湘岭镇长自然捡着好话,晏池昀想听的说,他还让刘珠自己说闵致远对她如何?

    闵致远已经是刘珠见过最为出色的男子了,没想到这位京城来的贵人,更是出类拔萃,俊美似仙君,生得俊逸就不说了,还手握滔天的权柄。

    所以,即便是称叹,刘珠也不敢肖想晏池昀,这是惹不起的人,更何况这人的“暴戾”手腕,大田村的人全都见识过了。

    全程刘珠不敢怎么抬头,红着脸说出她与闵致远的相处,重点提到了汤母和闵双对她很热情,闵致远还在养伤,但也没有抗拒她的亲近,她留在闵家的时候,闵致远还给她夹过菜。

    蒲矜玉听了一会,看着男人噙着淡笑饶有兴致在听的侧颜,甩下银筷,径直走了。

    她这一起身,刘家众人纷纷吓了一跳,刘夫人更是下意识站了起来,欲言又止,想要追上,可又不敢。

    湘岭镇长随之站起,试探着询问晏池昀,少夫人这是怎么了?

    可别招惹了对方,为刘家带来灾祸,刘二小姐不知道哪里说错了话,头都快埋到碗里。

    晏池昀倒是不见怒态,反而笑意不散,只让众人接着用膳,“刘镇长,可要早点促成刘二小姐与闵家的亲事啊,若是能让我与内人早些吃上喜酒,我必定会奉送刘家一份大礼。”

    刘镇长听到这句话,喜悦瞬间压过忐忑,“好!大人所言,下官一定办妥,珠儿,快快谢过大人!”

    刘珠顺着话战战兢兢谢过晏池昀。

    没一会,晏池昀也起身离开了宴席。

    蒲矜玉没有去哪里,因为她离开席面,就有不少人跟着她,明面上很多,背地里更多,她还能跑到什么地方去?

    她在长廊之下站了一会,便回房了,现在晏池昀不在的情况之下,她已经不能够随时随地进入他的书房。

    平心静气了一会,蒲矜玉起身去沐浴,而后歇息。

    她闭上眼,力求早点入梦,可没多久便听到了进门的脚步声。

    晏池昀先是看了一眼床榻,去了书房。

    半个时辰出来沐浴,上床榻是两盏茶之后的功夫。

    在此期间,蒲矜玉一直没有办法彻底入眠。

    晏池昀上床榻便抱着她,自后缠绕,十分紧密。

    她觉得很不舒服却无可奈何,只能忍受。

    可他今夜似乎不打算好生与她歇息,细细密密吻着她的后颈,温热覆盖着她。

    一贯的粘稠,湿热,越来越烫——

    作者有话说:先来一章呀,本章随机掉落拼好运小红包[彩虹屁]

    第64章 第63章 爱恨与否,他都在意。【巅峰法师之作:玉朵阁】……

    蒲矜玉真的忍了许久, 晏池昀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动作越吻越深入。

    她不仅觉得他像个大火炉,就连她自己都被这个大火炉, 燃得灼烧起来, 她快要被他给亲到烫化了。

    她无法靠前脱离,便打算转过去,可方才转过去, 就被男人搂着腰,捏着下巴, 含住了唇瓣。

    他是变相封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说出抗拒的话,蒲矜玉力气比不过他, 任由他亲了一会,在男人深入吻到唇瓣的那一瞬间,她忍不住仰头,眼角溢出了泪。

    可她哪里知道,这就是一个开始。

    晏池昀的舌尖钻到她唇瓣当中之后,从轻柔到渐渐用力, 她也越来越吃不消, 他不给她换气, 仿佛要将她吻晕过去。

    却又在她喘不过来的时候松开一些,让她缓和, 缓一会接着用力的深吻。

    蒲矜玉从一开始被迫的随波逐流到卷入亲吻, 人晕乎乎说不出一句话, 眼角晕出的眼泪越来越多,快要积攒成饱满剔透的水珠,从眼尾滑落。

    方才要将泪珠给挤走, 就被男人挪了吻,直接.舔.吃去。

    他允许她换气缓和,温热的吻落在她的面庞之上,蒲矜玉身上到处都是他的气息,别说是旁人,她自己都能够察觉闻到了。

    好像是猛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真的好热,好生粘稠。

    说到粘稠,她忍不住蜷了蜷指尖,耸吸着通红的鼻尖,她感觉不论是往左还是往右,全都无法脱开晏池昀。

    晏池昀吻了她的鼻尖好一会,微微撑手起身看着她娇气与愠怒混杂在一处的柔美泛着光泽的面庞,忍不住勾唇,低头再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与她耳鬓厮磨。

    蒲矜玉两只软绵绵的手抵在中间做着无用功,晏池昀要吻她护住的地方,将她的手腕给捏住,而后束缚在了头顶。

    她娇娇哭着说了一声不要,尾巴拖得颤抖,直叫他恨不得将她“弄”死。

    他勾唇哄她,说自己会温柔一些的,不会再似之前那样欺负她了。

    蒲矜玉不信,也不理会,她知道没有办法让他离开,默默耸吸着红通通的鼻尖,流着眼泪。

    她感觉自己被推到了一望无际的深海当中,无论往哪边滑动木桨,都无法靠岸,漫无目的,茫然无措全都弥漫到了她的眼瞳,汇为漂亮的迷离。

    眸中水光也凝聚得熠熠波动。

    蒲矜玉默默哭着,脸蛋之上的潮红越来越明显了,她垂眸看了一眼,男人俊美的面庞陷入,压着柔和,就在她的心口上方。

    他还要怎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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