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矜玉没吭声,只是看着,刘珠感受到她的目光,主动道这是闵致远送的,说是驱邪保平安,是他亲手编织的,没想到他一个男子,居然也会这些小玩意。

    果然是。

    蒲矜玉这一次接了她的话,看着她的脸蛋,“很好看。”

    闵哥哥是要定下心了么,还是要给她传达什么?

    应该是前者吧,他又不知道她在这里。

    刘珠意外她突然接话,还以为她有了兴趣,立马就要应蒲矜玉的话,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

    转身一看是晏池昀,刘珠只觉得对方的气势凌人,吓得立马低头,问过安,带着小丫鬟跑了。

    蒲矜玉对上男人暗沉的眸子,觉得不对劲,却又不知道他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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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第66章 心动与抗拒,挣扎或接受。……

    她从来不怕晏池昀, 只要他不拿闵家人的安危威胁她。

    所以蒲矜玉当下便回看了过去,她的眼神直勾勾,即便是坐着, 看着比他还要凶。

    晏池昀凝盯着她乌润漂亮的瞳眸, 心中五味杂陈。

    他一直都很清楚蒲矜玉对他没有多少爱,但每一次被迫证实这件事情,心中总忍不住难受, 这种闷痛郁堵的感觉,过往从未有过, 但自从为她动情,便深受折磨。

    晏池昀与她对视良久,他都不清楚, 自己怎么就栽到了蒲矜玉的手上,说是相貌?之前她的脸并没有眼前这般出色,而且他在京城时也见过许多貌美如花的女子。

    与蒲矜玉相处,多是在床榻之上,她脸上的胭脂时常因为情热而被染得乱七八糟,甚至谈不上美, 只能用狼狈不堪形容。

    那样乱七八糟的情况之下, 他都为她心动, 所以,他不觉得自己只是爱她的样貌。

    且她所用的蒲挽歌的那张假面便是没有她眼下的这一张脸倾国倾城, 却也差不到哪里去, 更何况两人是亲姐妹。

    他很清楚, 自己不是为她的脸心动的,是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真的非常有吸引力。

    她的眼睛太勾人了, 她扑朔迷离的性子令他深陷。

    难不成,真的如同她所说,他骨子里真的非常下贱?

    这一刻,晏池昀竟有些许怀疑自己。

    他闷痛郁堵的同时,居然有些许丝丝诡异的自豪,他看重的喜悦的姑娘,如此心狠手辣,做事不拖泥带水,与他的行事风格同属一路,他和她也算得上天生一对吧。

    真是疯了,回过头来,晏池昀不免自嘲笑道。

    两人皆在沉默对视,且各怀心事。

    良久之后,还是晏池昀走近,他落座到她的旁侧,兀自倒了一盏茶,原本想要吃了茶水冷静一二,可入口之前,也还是给她倒了一盏。

    蒲矜玉看着男人堪称莫名其妙的动作,黛眉微蹙,“”

    晏池昀吃了一盏茶水之后,才看向她,问她,“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

    蒲矜玉不解,没有说话。

    她下意识回想,有什么话要跟他说的?

    她兀自思忖一会,眼睫一顿,瞳眸微闪,的确想到了一件事情,她给晏池昀下药的事情。

    今日来了好多郎中,他会不会也让郎中给他看了?

    思及此,蒲矜玉按兵不动,暂时没有说话。

    “看来,你想起来了?”晏池昀一直在观察她的神色,看着她从痴懵困惑转为恍然大悟,便清楚她反应过来了。

    这时候,他又忽然想到一件事情,脸色若有似无泛着些许阴沉。

    那郎中说,他体内的绝嗣药已经下了有许久了,而且药量十分重,在此情况之下,他很难令女子身怀有孕,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寻常人根本没办法近他的身,基本可以确认,他体内的绝嗣药是她下的,至于在何时?晏池昀猜测,极有可能是她去找郎中拟药膳的时候。

    她在京的时候便一直花言巧语,很多事情,连他都没有发觉她在唬人。

    所以在早就被她下药的情况之下,她的癸水没有来,她为何会心慌?

    难不成,她离开京城回闵家待的那段时日,跟闵致远,亦或者别的男子有了亲密?

    晏池昀神色变化莫测,正乱七八糟想着。

    他知道不应该怀疑她,可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便忍不住吃味,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

    他不想过分自傲吹嘘自己的身段与样貌有多出众,但京城当中的人都说不错,有了他,她居然还不满足?

    这就是旁人说的,山珍海味吃腻了,偶尔想要尝些清粥小菜?

    “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她还是不说话。

    晏池昀再三询问,蒲矜玉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戾气在流露,耐心隐隐告罄。

    她答非所问,“你要怎么处置我?”

    反正他已经知道了,她早就做了这件事情,无从抵赖,没有什么好否认的,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看着她毫无解释的样子,晏池昀的确是生气,他看着她一会,长臂一伸,直接捏着蒲矜玉的手腕,将人给提到了腿上抱着。

    蒲矜玉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他又要欺负她,用那丑陋无比的凶器,折磨她,将她弄哭。

    这是他一直惯用的把戏,她已经习惯了。

    就像是上次在闵家村那样,对吧。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承接晏池昀的怒火,可没想到,他并没有除却她的罗裙,在她身上又吻又弄,对她进行折磨,而是从后将她给抱住,把他整个人的头压在她的肩膀之上。

    好重,蒲矜玉的脊背都弯了,想要挣扎,却无法挣脱他的怀抱。

    他叫她的闺名,“玉儿。”

    男人的声音本就温和,此刻压得低了,越发显出性感,莫名的磁沉,还有诡异的委屈。

    她方才意识到这一点,他就张口了,说他很委屈很心痛。

    “你与我下药之前,为何不与我商量一二?”

    蒲矜玉无暇顾及那些情绪,听到这句话却是冷笑,“我与你商量,你就会同意了么?”

    晏家的人一直催着要子嗣,他与她行房越来越频繁,还次次都那么深,她如果不想点办法,岂不是又要身怀有孕?

    上一世,她虽然许久才怀上,可这一世很多事情都变了,保不齐早有了孩子呢?

    “会。”晏池昀坦率且称得上直接的回答,叫她不免怔住,甚至转过去看着他。

    对上男人略是无可奈何的神情,蒲矜玉又开始迷惑了。

    因为他看起来是认真的。

    难不成晏池昀也不想要孩子?

    在蒲矜玉想出确切结果之前,晏池昀蹭了蹭她的侧脸道,“先前你生病,我让郎中给你把脉,郎中说你身子骨不好,自幼吃过一些助长身势的药,底子很差,若是可以,还是别要子嗣,否则极有可能生不下来。”

    这件事情,蒲矜玉有印象。

    那是在她去看了姨娘之后,心中郁闷导致卧床不起,所以晏池昀找了郎中来。

    那时候病得难受,晏夫人为了惩罚她,不允许丝嫣去找郎中,她也险些认为自己要死了。

    可后来,晏池昀夜半归家,为她请了郎中,后面还帮着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付了晏夫人。

    思及此,蒲矜玉莫名想到晏明溪跟她说的,晏池昀其实对她非常好,甚至为了她跟晏夫人忤逆。

    “从那时开始,我便在暗中找太医开了避子的汤药,每次与你行房之前都有吃了。”

    “你吃了避子的汤药?”晏池昀居然真的不想要孩子。

    若说他觉得她的身份下贱,只是一个外室女,不配生下他的孩子,那也不对,那会子,晏池昀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呢。

    所以,他这样做,是害怕伤了她的身子?忧心有了孩子会令她难产?

    他喜悦她,所以珍重她?

    很快,蒲矜玉的脑海当中有了答案。

    即便是意识到了,她也还是不怎么相信,甚至又开始抗拒了,这是不是他花言巧语之下的软磨硬泡,可不,没有可是,就是!就是他的花言巧语!

    “你放我下去!”她不想听了,都是骗人的,就跟姨娘哄她一样。

    姨娘把她当成攀附荣华富贵的青云梯,晏池昀必然也是有所图谋,他若不是想要凌辱她的身子,就是要哄她,令她爱上他之后,又狠狠将她抛弃!

    “放开我,我要下去!”她挣扎着。

    晏池昀不肯放,他将她牢牢桎梏在怀中,还掐着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整个人转过来,看着她逐渐呈现兵荒马乱的柔美面庞。

    “玉儿,你为什么要回避,你已经意识到我是爱你的了,是不是?”

    她不想要了解他,抵触他的靠近,那他就一直跟她不停地说,不停地倾诉自己的心思,不叫她胡思乱想,不让她胡乱揣测。

    看来,还是有些许成效的。

    好不容易撕开一个口子,晏池昀怎么可能会让她逃避,让她走,让她缩回壳子里。

    他得寸进尺,顺着女郎心房之上不小心被他捅破的口子,往里钻去。

    “玉儿,你若是觉得我骗你,回京城之后,我找那太医来与你求证,亦或者你去找个你信得过的郎中来给我把脉,看看是不是这样?瞧瞧我究竟有没有骗你?”

    男人的语气实在太过于笃定,拥抱又十分灼热,重要的是他字里行间诉说的每一句,都叫她无法接受。

    “我不想听!”她让他闭嘴。

    可晏池昀不闭嘴,非要说,他说他担心她的安危,其实在方才已经想着不如就一劳永逸,让郎中给自己开一个绝嗣的方子,永除后患,可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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