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压制了她的攻击。

    蒲矜玉咬不了人,开始用力朝他吐口水,但也是攻击甚微,更何况她哪里吐得出什么口水到男人的俊脸上,所过来的,都是如兰一般的呵气。

    晏池昀被她的动作搞得嗤笑连连,低头就吻了上去。

    她的脸上虽然上了脂粉,但很少,再也不是像在京城那样,抹了厚厚一层。

    他没有在女郎的唇瓣上过分停留,径直吻入,欺负着她软软滑滑的小舌头。

    搅弄她的舌头,抵着她,吮吸着她,变相折磨着她。

    蒲矜玉手脚都被束缚得毫无用武之地,就连腮帮子也被这个贱男人给捏住了,她无法用牙齿咬他,只能用舌头反击。

    可是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根本没有办法凭借自己的力道将男人的舌头给推出去,反而被他卷着舌头卸了力道,两个来回下来,她就软得不行了,呼吸都成了困难,只能够任由男人吻吮着舌头和唇瓣。

    她不想哭,也不屑于哭,因为这样意味着示弱,她不觉得自己很弱。

    但却因为晏池昀吻得太凶,唇齿之间追着她不放,她很快就无法渡气,不只是眼前发黑,就连眼角都溢出了生理性的眼泪,濯湿了她卷密的睫毛,无比的楚楚可怜。

    就当蒲矜玉晕乎不止那会,晏池昀的吻总算是挪开了,他的大掌开始游走,引得人泪珠颤栗不止。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壳的荔枝,很快就被他除却了外衫。

    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的蒲矜玉又开始反抗,晏池昀的耐性早就告罄,这一身喜服难以直接褪却,他不过就是略微松开了她的脚踝,她就踢过来了。

    而且是虚晃一招地踢打,目的就是要让他分神,因为她抓住这个空隙,人已经在往外跑,她也不怕疼的,直接往下拉扯她的手腕。

    晏池昀不得不用巧劲,重新捏住她的手腕,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回来。

    她反身攻击他不成,反而摔到了床榻里面。

    晏池昀冷笑,大掌一用力,径直撕毁这碍事的喜服,看到了女郎漂亮的身躯。

    他挨近,压控着她。

    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次用的力气更大,蒲矜玉一点空子都抓不到,她的舌头被他咬了一下,就连唇瓣都不能幸免,直接被他亲肿,亲破皮了。

    就当她缓息的一瞬间,晏池昀又吻到了别的地方去。

    他一点都不留情面,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面团,只能够任由他揉搓捏欺,被迫变成了许多奇奇怪怪的形态。

    而她也无法克制地发出了低低的哭吟,很娇很诱人。

    处在新房之外的闵致远已经快要陷入昏迷,他伤得很重,却因为忧虑蒲矜玉一直吊着一口气,怎么都没有散尽意识。

    听到这样的声音,他整个人郁愤结心,直接呕出一口血,猛然清醒了一阵,竟然积攒了力气,起身要冲进去解救蒲矜玉。

    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被晏池昀的人给压制了下来,他们没有打晕闵致远,只是强行束缚着他,逼迫他清醒。

    新房之内,蒲矜玉面庞都冒出了不少细细密密的汗珠,还有潮红。

    她脚踝之上的捏痕尤其明显,已经泛起了疼痛,可晏池昀压根就不放过她。

    她抵触抗拒他的亲吻,他却有得是办法。

    他先是用粗粝带着老茧的手掌欺她就算了,居然还频繁,击“打”她的脆弱。

    十分恶心人,又丑陋的,异常的狰狞。

    蒲矜玉呜呜闷声哭着。

    她哭并非是因为疼痛,而是那种令人难捱的愉悦,伴随着痛楚,一点点钻着,蔓延到了她的四肢百骸,尤其是她的脊背,她的脸蛋。

    她漂亮脸蛋之上的潮红越来越明显了,眼睫被泪水浸染黏成一簇一簇的。

    这还远远没?*? 有结束呢,因为晏池昀的“折磨”依然在持续,她的眼瞳当中凝聚的水珠也越来越多了,莹润满眶之后,又顺着她哭红的眼尾滑落。

    即便此刻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乌黑的长发也黏在面颊和脖颈,耳朵上面,且全都被泪水打湿了。

    却一点不显得狼狈,反而令人觉得她梨花带雨得楚楚可怜。

    晏池昀瞧着她哭红的鼻尖,冷着脸不自觉低头啄了啄,转而吻上她的眼睛,吻去她的泪水,将她的眼泪吃了下去。

    她的眼泪十分的苦涩与腥咸,与某些芬芳有“异曲同工”之妙,他之前也尝过的。

    方才她无动于衷得有些许慢了,在如此“击打”之下,她竟然开始算是回应了。

    不,不算是她的回应,因为她根本就不愿意与他同房,只能说眼下的反应是真实的,是她无法控制的。

    纵然是真实的,感受到了她的反馈,亲眼目睹着混合繁乱的场面,晏池昀依然心火难消,他真的是被她的背叛和抗拒气得郁结于心许久了。

    一朝泄愤,也不算是找到发泄口,而是被她要跟别人结亲的事情,激得点燃了这一场愤怒,火上浇油到令人失去了理智。

    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若是他没有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今日跟她一起共赴沉沦的人就不会是他了,而是那个该死的贱男人。

    闵致远会闯入她的满园春色,窥见她所有招人的妩媚美好。

    思及此,晏池昀停下了“击打”,混合着戾气与粘稠,直接,探入了这场亲密。

    蒲矜玉呜咽出声,她的手指直接掐到嵌入男人的臂膀,用的力道非常大,转瞬之间便流出了血。

    阔别许久,再次隐秘的碰面,纵然有了前番的击打做奏,依然令她的眼角挤出了不少泪,她哭着骂他,说他不是人,是禽兽,还说要告官,让他去蹲大狱。

    说她不爱他,只喜欢闵致远。

    不得不承认,她相当清楚怎样火上浇油把人激怒。

    晏池昀原本还怜惜她,护着她的细腰,此刻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猛而接触。

    “要他不要我?”他把她的小脸给掰过来,逼迫她看着自己,嗓音低沉无比,“感受到了吗,此刻是谁与你正行云雨?”

    蒲矜玉哭得越发大声了,“贱、贱男人!”

    在外静候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女郎凄厉的哭声以及不服输不示弱的辱骂。

    但这一批人不仅仅是暗卫,也是北镇抚司专办大案子的死侍,早已见过太多阴暗,对此,众人皆面无表情。

    闵致远在听到蒲矜玉哭声的一瞬间,又积攒到了力气,竟然捂着心口站了起来,就要往里冲去,晏池昀的暗卫出手,用剑柄朝他的后背击去。

    闵致远气急攻心,加上内伤严重,直接晕了过去。

    新房内室的纠缠久久不歇,女郎从一开始的凶狠到最后哭着求饶,已经过了许久许久。

    距离天明没有多少时辰了,晏池昀方才抱着人出来。

    原本热闹非凡的闵家此刻一片死寂,筹备好的喜宴饭菜早已冷却。

    男人穿戴整齐,俊脸弥漫着餍足与难以消散的阴沉,他用大氅将怀中的女子包裹住,就连发梢都没有露出来。

    低头瞧了一眼地上的闵致远以及不远处被打晕的汤母等人,真的很想一把火将这场费心装点过的婚宴给焚烧干净,但他最终没有这样做,只带着蒲矜玉走了。

    晏池昀的人相继撤离,闵家费尽心思修缮好的院子经过一夜的混战,变得一团糟,晨起之后白雪弥漫,落到冷却的饭菜上面,就连红绸也逐渐被掩盖,包括地上的两个人。

    昨日夜里大田村的村民们基本没有歇息,尤其是闵双,得知这一群人走了之后,她挺着肚子,领着牟三,还有闵家的亲眷前来探看。

    见到倒在地上的兄长和母亲,闵双立马就哭出声来了。

    “”

    蒲矜玉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快要散架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睁着眼睛看了看帐顶,涣散的意识渐渐回笼,浑身上下疼得厉害。

    这种酸痛,超过了之前所有与晏池昀行房时带来的难受。

    她动一下都疼,尤其是双腿,软绵绵的,好似被折断了一般,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手腕同样如此,只是掀开被褥的简单动作而已,做得费劲而且疼痛难以抑制。

    她忍不住嘶哼一声,可还没有将被褥完全掀开,就听到了脚步声,她的动作一顿,听着脚步声不断靠近,直至幔帐被人掀开。

    触及眼前这张俊逸的面庞,蒲矜玉瞳色一冷,她恨恨看着他。

    晏池昀回迎着她的视线好一会,对她的憎恶视而不见,他坐到床榻边沿,长臂一伸,揽过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给抱了起来,让她靠着床沿。

    期间即便是蒲矜玉没有动作,任由他抱,依然觉得身上好酸痛。

    她忍不住哼哼,晏池昀听到了,动作顿下看了她一眼,两人的视线对上,她尴尬不过一瞬,又继续恨看了他一眼,对上她的眼睛,他收回视线,塞了软枕让她靠好。

    可他方才松手,她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饶是晏池昀躲得及时,由于距离过近,还是被她的巴掌给甩到了。

    她下手很重,指甲又长长了,在他昨日划破的面颊处刮出了红痕。

    男人的脸色瞬间冷沉了下来,可她一点都不害怕,冷冷瞪着他,比他还要凶呢。

    晏池昀看着她不怕死的样子,忽而嗤笑,“你如今对我动手,是要给你的好哥哥报仇?”

    提到闵致远,蒲矜玉可算是开口了,她娇声斥问晏池昀,“你把阿兄他们一家怎么了?!”

    “你觉得呢?”他反问她。

    蒲矜玉恨不得把他咬死,但也清楚自己此刻处于弱势,没有跟晏池昀对着干的本钱。

    她开始后悔了。

    后悔回大田村,就算是回去被发现了也不应该留下来,更不能为了一己私欲,为了能够安身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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