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19章 与人私会被撞破。【新书速递:文月书屋

    不得不说, 她真是够胆大的。

    那一日可是她婆家小叔的婚宴,她作为当家少主母自然需要接待迎客。

    可她居然就要在那一日与他约见,就不怕被人发现吗?那日府上来往的都是京城世家权贵, 甚至可能会有天潢贵胄。

    一旦事情败露, 他与她可就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些时日听晏怀霄倒苦水,他探听到不少有关于晏池昀同蒲挽歌成亲的事宜, 许是心中苦闷,晏怀霄有问有答, 破天荒与他说了不少闲话,且没有起疑他为何好奇。

    晏怀霄讲晏池昀和蒲挽歌是早年就定好的姻亲,但并非是两人情投意合而定, 而是祖上的交情。

    两人成亲多年始终相敬如宾,晏池昀早出晚归,蒲挽歌忙于家中内事,有时一个月甚至都碰不到一次,陌生得根本就不像是夫妻,更像是搭伙配合的同僚。

    晏怀霄说他无心男女之情, 不想听从长辈安排, 也正是因为害怕过上这样的淡漠如水的姻亲, 有什么意思?

    两人成亲快四年了,始终没有孩子, 而今家里催着要子嗣, 方才亲密了一些, 待有了孩子,或许又如之前一样了吧。

    除此之外还提到了两人成亲时的场面,因为他兄长很得陛下重用, 那一日,除却权贵世家,就连东宫的太子都来了,真可谓隆重,得脸。

    思及此,程文阙忍不住在想,晏怀霄结亲之日,宫内会不会也来人?就算是宫内不来人,世家各族碍于晏家地位,势必会前来祝贺。

    若不是晏怀霄的婚宴,而是晏家旁人的,他倒可以跟在晏怀霄身边,变相让晏怀霄帮他引荐。

    可这一次晏怀霄作为新郎官,自然没空理会他了,他虽然寄住于晏家,算是宾客,但到底没什么身份,兀自上前搭话,恐怕惹人反感嘲笑。

    所以这一日,不管是出于钓着蒲矜玉,还是为了旁的,他都要铤而走险,去跟蒲矜玉见面,给她一些“好处”。

    正好借机探听探听京城各族世家的关系脉络,看看哪些与蒲、晏两家贴近,又是否能够为他所用,将来方便斡旋。

    通过这些时日的往来,他大抵摸清楚了蒲矜玉的一些习性。

    她表面看着端庄高贵,大方守礼,实则骨子里放浪形骸,很不规矩。

    事情比他想象得还要顺利,他没有费太多功夫便得到了她的垂青。

    她既然提前约他那日见面,那定然是会打点好一切,不会走露风声,毕竟晏、蒲两家地位很高,世家姻亲并非儿戏,她绝对不会容许一切出现丝毫差错,将自己陷于死地。

    要知道,女子的名声可比男子的重要多了,几乎胜过性命,一旦出事,那可就是彻底毁了,会叫人生不如死。

    她就算是要偷腥,也不会毁了自己。

    思及此,程文阙心中微定,小心将这封信笺焚烧毁,以免被人抓住把柄。

    晏池昀沐浴净身出来之前,蒲矜玉已经得到了程文阙的回话,是由小丫鬟隐蔽代传的,他说好,借住晏家已是麻烦,一切听从少夫人的安排。

    都是一些场面话,其中的深意只有两人能够理解。

    晏池昀出来时,她坐在床榻之上等他。

    原本他还要去书房处理公务,赌场的案子实在太多了,即便北镇抚司官署的人都很中用,但涉及到征税匿税的问题,几乎每本账目他都要亲自过目,以免出现纰漏。

    可看到床榻之上乖乖等他的女郎,想到她挠着他的掌心的举措,还催促他去沐浴,说等他的那句话,晏池昀顿了一会,头回搁置下公务没去书房。

    那边早在书房外等候的下属见到自家主子回了内室,十分有眼力见带着旁边人退了出去。

    蒲矜玉也没想到晏池昀分明都要去书房,居然临时改了道。

    见状,她微微对着男人弯了弯唇瓣。

    见到晏池昀坐到蒲矜玉身边,小丫鬟们如常灭了大半的烛火,低头悄然离开。

    晏池昀靠近的一瞬间,她微微起身,靠近他,半跪在床榻之上,给他捏捶肩骨。

    女郎靠近之时,他闻到淡淡的馥郁香气,其中混合着胭脂的香味。

    起初他不是很喜欢胭脂水粉的味道,通过近些时与蒲氏的亲密与相处,不仅渐渐习惯,甚至还有些许喜欢了。

    他都有些许分不清楚是因为她喜欢上胭脂水粉的味道,还是只喜欢她身上所用的胭脂水粉。

    女郎默不作声给他捏了一会肩骨,晏池昀看不见她的脸,但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感受她柔软的双手。

    蒲氏的手看起来小而纤细,牵起来柔若无骨,竟十分有力,捏得他很舒服。

    没多久,晏池昀侧过身去,按住了她的手背,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好了。

    蒲矜玉收回手,她预铺开被褥躺下,男人却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如她给他捏肩那般替她.揉.捏着。

    蒲矜玉一顿,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她身形纤细,他的手掌却很大。

    掌心触上她肩膀的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了独属于男人的温热。

    习武之人的力气自然不必多说,但他却将力道控制得很轻柔,莫名令她僵硬的肩背松软下来,一阵阵舒愉慢慢缓开。

    在给她捏肩的同时,晏池昀观察着她的侧脸,见到她眉眼在无形悄然间舒展,他的唇角也不受控制的随之上扬。

    “舒服吗?”他问她力道还好不好。

    她眼睫微动,小小嗯了一声。

    得到女郎回应的男人轻笑,声音不大,但在静谧的内室足够她听清楚了。

    正当晏池昀换一只手给她捏另一边肩颈的时候,她忽然转身过去,与他面对面。

    晏池昀动作顿住,他看着她的小脸,端详着她妆容精致的面庞,视线最后定格在她的瞳眸上,因为里面倒映着他的身影。

    透过面前蒲氏乌润的眼眸,他看到了他专注瞧她的模样,变相又巧妙地窥见了他不易察觉的情动。

    如此之下,他都能看出来,她必然也看出来了吧?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出来,总之她也专注看着他。

    她的手忽而来牵他,带着他去抚摸她的脸。

    如同前些时日那样,他夜半归家她还没歇息,她问他可不可以摸摸他的面庞,他说可以。过些时的今日,她也牵引着他的手去触碰她的面庞。

    掌下的脸蛋真的好是小巧,没有他的手掌大,精致的五官,匀丽的脂粉勾勒出一张完美端庄的面庞。

    端庄规矩的面庞之下,遮掩着她不同寻常的妩媚胆大。

    她带着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的鼻梁眉眼之上,便不再牵引他了。

    晏池昀自发的抚摸起来,他触碰她的鼻梁,她的眉眼,她的粉腮,就跟她那日触碰他的节奏一样。

    蒲矜玉乖乖闭上了眼睛,他也随之左右摩挲她卷密的睫毛。

    在此触碰期间,他的指腹碰到了一些脂粉,她真的好喜欢涂抹胭脂,居然抹了那么多在上面,只是轻轻碰触,就沾染到了。

    蒲矜玉任由男人打量端详,她就是要让他记住她的这张脸,蒲挽歌的脸。

    上一世,她以嫡姐的样貌跟他相处了十多年,直至死去,他都没有怎么看过她,不似这一世如此亲密,甚至还给予了不少关怀。

    他只知道她是蒲家嫡女蒲挽歌,而非姨娘所生的外室女蒲矜玉。

    但这就足够了,非常足够,晏池昀不需要知道她是谁,她也不能叫他知道她本来的样貌。

    如果一切顺利,届时脱离了晏家和蒲家,离开京城,她还能再以蒲矜玉的样貌名字活下去。

    蒲矜玉思忖期间,男人已然靠近,他学着她那日的样子,落了一个温热的吻于她的眉眼之间。

    蒲矜玉指间微动,阖上的眼底渐渐泛起兴味,在男人一触即离的吻后,她睁开了眼睛。

    而后她又牵带着男人的手顺着她的面颊往下抚摸。

    在触碰上心口位置时,晏池昀眸色一深。

    女郎一举一动大胆无比,屈膝半跪在床榻之上的坐姿又很规矩,她轻声细语,说出的话却古怪引人,她说,“这是奖励。”

    奖励?

    奖励什么?奖励他有模有样抚摸她的脸,做得很好吗?

    晏池昀眸色深深,回味着她的这句话,视线始终凝盯着她的面庞。

    只觉得她给人的那股割裂感,以及捉摸不透的诡异又浮上来了。

    这一瞬间,他的脑子浮现出一个疑问,她真的是外界传闻知书达理,规矩端方的蒲家大族嫡女蒲挽歌吗?

    他觉得不像,她更像是披着蒲挽歌皮囊的一个女妖。

    给人的感觉捉摸不透,她危险又迷人,令他心动而喜悦。

    意识到外面的烛火没有完全熄灭,他空闲的另外一只手取下悬挂着幔帐的玉钩。

    层层软烟罗垂落,将里面的旖旎光景隔绝,只看到模糊的身影,两人还没有躺下。

    幔帐之内瞬间变得昏黄幽暗,但比起以往还是要明亮很多。

    晏池昀觉得有些许意热,因为她牵着他手掌在行的举措。

    眼前的女郎亵衣松散,却没有完全褪去,她乌发垂至腰间,会随着她的手腕转动而摇晃。

    她怎么如此多的招数,居然与他面对面,牵引着他的手,让他看着她带着他,亲近她。

    在这短短的瞬间,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灼.热了。

    蒲矜玉垂着眼睫,用她的贝齿微微咬着水润饱满的唇瓣,他看到她唇瓣之上留下的牙印。

    明明只是看着她的唇瓣,他好想亲她,那种亲她的滋味浮于他的脑海当中。

    蒲矜玉垂着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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