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不动,方才站定,她就开始挣扎了。

    晏池昀的视线先落到她的脚踝上,而后才落到她的脸上。

    这些狼狈花污的胭脂挡住了她的本来面目。

    他开始动手,要将她脸上的脂粉拂却,可是她却隔开了他的手,但他又把她的手给反握住。

    “我想看你。”他直接道。

    蒲矜玉别过脸,垂落的长发遮掩住她的面容,她直接拒绝了。

    晏池昀掰过她的下巴,将她小巧的面孔给转了过来。

    “为何不让看?”

    说她貌丑无盐吗?可他看着不像是这样,她隐藏的肌玉好白,比涂抹了胭脂的样子更白。

    她的眼睛这么美,样子会丑到什么地方去。

    他强.硬.的掰着她的面庞,从旁边拿过沾了水的帕子,要把她脸上乱七八糟的脂粉给擦掉。

    可她突然挣扎得无比厉害,踢开他的手腕,踢落帕子。

    她甚至低头用力咬他的手腕,就好像要将他的肉给咬下来。

    晏池昀吃痛的一瞬间松了手劲,她直接就跑了出去。

    整个人衣衫不整,看得他皱眉不已,捡起地上的外衫就立马跟上。

    蒲矜玉自然是跑到了旁边的浴房,丝嫣不明所以连忙跟着去伺候,可她方才踏入浴房,里面的蒲矜玉传来一声,“滚出去。”

    不只是丝嫣的脚步顿住了,后面晏池昀的脚步也顿住了。

    丝嫣透过地上的影子看到后面的男人,她回身,触及男人的样子,连忙低下头。

    “大人,少夫人她……”

    晏池昀攥紧她的外衫,被她咬过的地方,流露出血迹,顺着他匀净修长的手腕流到女子的外衫之上,最终又滴落到了地上。

    “……”

    再次回到床榻之上,两人都不说话。

    默契的谁也没有再提方才以及昨日发生的事情。

    晏池昀以为她还在闹气,要自己歇息,可没想到,她居然沐浴之后,摒弃了不快,如同很早很早之前的那般和睦,爬到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身,在他的怀中找了一个舒坦的位置睡去。

    他垂眸看着女郎乌松的发顶,睥睨好一会,随后在心里轻叹一声,闭眼,微微蹭了蹭她的发顶。

    翌日,晏池昀陪她用早膳。

    坐到圆桌之前,她即便妆容精致也难掩睡眼惺忪。

    “如何不多睡一会?”

    晨起的时候,他起来,她明明还在睡,可听到他的动静,居然也跟着爬起来了。

    见她脸色不太好,晏池昀没说什么。

    直到坐到圆桌面前,她脸上的不满始终没有消散,但绷着脸的样子,莫名的,有些许可爱。

    所以他才问了她的话,本以为她不会回答。

    可她看过来时,道了一句,“要吃药膳。”

    药膳。

    他想起来了,昨日她去找郎中把脉抓了药,不仅仅是抓了药,甚至还拟了药膳的方子。

    晏池昀看着圆桌上的饭菜,弥漫着若有似无的药味,闻着就很补。

    他正想问,“你不是不想要孩子?”

    “谁说我不想要孩子了?”

    “前日夜晚我提议寻太医给你把把脉,你不是不要看?”还跟他闹了。

    “不看太医就代表我不想要孩子了吗?”她倒是呛人得很,一句句给他讽回来。

    女郎的语气并不好听,晏池昀却不生气,他忍不住挑眉,“原来你是要自己看。”

    “我昨日在等你。”她又道,说话时视线凝盯着桌上的一道饭菜。

    晏池昀看去,并没有什么异常,就是晨粥甜酿。

    旁边的丫鬟正在给两人舀入玉碗,蒲矜玉摇头道她不要这晨粥甜酿,她指了另外的菜。

    丝嫣便只给晏池昀舀了一碗放到面前。

    晏池昀闻着眼前的甜酿,一股淡淡的药味,他捏着勺柄搅了一下,“我也要一起吃么?”

    蒲矜玉微顿,她隐藏好自己的心绪,她嗯一声。

    “那怎么没有给我也拟一个方子来?”

    “你没去。”她抬头,一本正经回他。

    晏池昀就是想惹她多说几句话而已,这才跟她绕弯子,毕竟她今日难得的多开口了。

    蒲矜玉收回眼之时,男人已经吃了那甜酿。

    吃了几勺,晏池昀问她,“你刚才说昨日在等我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已经交代了,若有事派人去官署寻他?

    蒲矜玉道,“婆母叫你去说了什么?”

    她指的是,晏池昀被晏夫人叫去的那一会,她在等他。

    想到昨日母亲所说的话,晏池昀用膳的速度降了下来,她一时没接话。

    蒲矜玉察觉到他的神色变化,垂眼之时眸色微动,她已经猜到蒲夫人有可能跟晏池昀说了些什么。

    毕竟昨日晏夫人已经派了人跟着她,晏夫人明白她的动向。

    “婆母怀疑我不干——”

    净字还没有说出来,晏池昀的视线已经扫了过去,莫名凶戾,她乖乖闭上了嘴,只是看着他。

    “我说了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

    蒲矜玉不吭声,眼见她又要恢复沉默寡言的样子。

    他叹了一口气,给她夹了一块芙蓉糕,“不是凶你。”

    蒲矜玉看着玉盘中的糕点,又看了一眼男人,而后她夹起来吃了。

    见到她慢条斯理吃着糕点,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垂着眼睫很乖,哪里有昨日那般踩他的样子。

    或许是这些时日的亲近有所成效,她也有所动摇了吧,总算是愿意跟他讲话了,也算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晏池昀又给她夹了一块,这次她蹙眉了,直接开口拒绝道,“我不喜欢吃甜食。”

    这是嫡姐喜欢吃的,她不喜欢,每次吃甜食她都想吐。

    除此之外,甜食太松缓了,会令她紧绷的思绪变得松弛,甜腻腻的东西会让她生出渴望,她过往的人生怎么能有渴望?她没有一天为自己而活。

    即便是可以了,现在已经有了渴望,她想离开的渴望,但她也不喜欢吃甜的东西。

    可她方才居然吃了,明明不喜欢怎么不提前讲?晏池昀刚想说话,但又觉得于事无补,因为她已经吃完了。

    看来,他对她还是不太了解,这一些都要多多留意。

    “你喜欢吃什么?”他问她。

    “我喜欢吃胡萝卜。”

    她夹了却没放到她的碗里,而是放到了他的碗里。

    晏池昀忍不住失笑,纵然厌恶他还是夹起来吃了。

    她看着他咀嚼的动作,想象当中的厌恶居然没有浮现。

    她给他夹了她最讨厌的菜,他居然还笑着吃下去了。

    吃完之后晏池昀道,“我很不喜欢吃胡萝卜,但若是你夹给我,倒是可以一试。”

    厌恶还吃,是因为她夹给他了?

    蒲矜玉看着男人俊逸的面庞,他噙着淡淡的笑意,显得十分疏朗。

    看着她的时候,竟让她觉得有些恍惚。

    因为晨光熹微,他的面庞又赏心悦目,一切过于美好了吗?

    她迅速挪开眼,回避了他的视线。

    第一次,她居然率先逃一般的别过了漂亮的眼睛。

    晏池昀不禁勾唇,他又给她夹菜,动筷之前,问她喜欢吃什么?

    蒲矜玉不说话,余光视线却下意识扫到了时兴配粥的小菜。

    晏池昀自然有所留意,直接夹给了她。

    半晌,她挪了过来,吃了他夹的菜,晏池昀看着她吃。

    用过早膳,他告知她,他得离开了,因为朝廷的公务还没有完。

    “但应该会在半个月之内结束,届时我就会向陛下请休,带你出去散心。”

    蒲矜玉仰着脸看着他,答非所问,“你还在帮蒲家么?”

    他起初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后面才意识到她指的是蒲夫人娘家的事情。

    “没有。”晏池昀说已经答应她了,就不会再让蒲家人借势。

    “那为何我母亲还那么得意。”上次回去蒲夫人可还傲得很。

    她的口吻有些奇怪,晏池昀微微蹙眉。

    “蒲家毕竟是你的娘家,若蒲家彻底势弱或者倾颓,你会没有依仗。”

    他在为她考虑。

    且蒲家屹立于京城这么多年,虽然式微了,但到底还是有些许根基的,就算是要倒塌腐烂,被人蚕食,也需要些时日。

    蒲矜玉不再说话了,晏池昀以为她在闹别扭,也没多劝什么。

    他只认为她是在跟蒲夫人置气,毕竟上次蒲夫人打了她,甚至还要置她于死地。

    为了她的体面,他不能明目张胆对付蒲家,但不给蒲家以及蒲家人借势,已经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了。

    蒲夫人的娘家侄儿那事情就被罚得很重,如今还在大牢里关着呢,就等着流放。

    这些时日没有空,也找不到时机,他便没有跟她说,此刻见她有些许板着脸,他便提了一下。

    蒲矜玉听罢微微抬眼,“你做的?”

    晏池昀但笑不语,过了一会答非所问,“今夜我会早些回来。”

    她勾唇,跟上次一样,踮脚轻轻亲了他的面庞。

    晏池昀微微一顿,不好回吻过去,只是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蛋。

    他走了之后,蒲矜玉躺下歇息。

    一直到晚膳时分,她才爬起来梳洗用膳。

    可吃到一半,二门老妈妈前来禀告,说蒲家出事了,请她过去一趟呢。

    “谁的事?”她面不改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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