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裙撑的弧度都能在里面映得清清楚楚。

    最妙的是窗边那片区域——铺着软垫的矮榻正对着湖景,榻边立着个白玉小几,上面总放着温好的茶。

    墙角的绿植是活的,会自己调整叶片朝向,永远把最鲜亮的绿意对着阳光。

    夜里,天花板会化作星空,连银河的纹路都清晰可见,沈梦雪窝在榻上看书时,偶尔抬头,总觉得伸手就能摘到一颗星星。

    早餐摆在别墅的阳光花房里,玻璃穹顶漏下的光斑落在长木桌上,把白瓷盘里的食物都镀了层暖金。

    沈梦雪面前的盘子里,水晶虾饺透着粉白,蒸得恰到好处的玉色米粥上飘着几粒枸杞,旁边一小碟桂花糖糕还冒着热气,甜香混着窗外的草木气漫过来。~搜¨搜.小^说*网+ ~首,发/

    雪辞的手握着竹筷,轻巧地夹起一块裹着蛋液的芙蓉鱼片,稳稳放进沈梦雪碗里,鱼片嫩得几乎要在粥里化开。“慢些吃,烫。”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碗沿,像落了片轻雪般迅速收回。

    沈梦雪嚼着鱼片抬头,目光落在对面的曲湘檀身上。

    曲湘檀正用银叉切开盘中的蜂蜜松饼,松脆的饼屑簌簌落在碟子里,她闻言抬眼,耳坠上的珍珠随着动作晃了晃:“先去趟万花谷吧。”

    她叉起一块松饼递过去,眼底映着花房外的绿意,“听说最近仙玉凝心花开得正好,去采些花瓣回来,给你泡安神茶。”

    沈梦雪眼睛亮了亮,嘴里的米粥都甜了几分,筷子在碗里轻轻戳着:“就是那个会发蓝光的水晶花吗?之前听布夫人提过,说它的花瓣摸起来像冰又像玉呢。”

    “嗯,”曲湘檀笑着点头,给她续了杯温牛奶,“去晚了,说不定要被谷里的灵蝶抢先采走了。”

    天光刚漫过山头时,三路身影已各自踏上行程。

    江明远牵着江正初的手站在寒谷入口,崖壁上垂挂的冰棱折射出刺目的光。

    江正初怀里揣着块暖玉,指尖却已感受到空气里的冷冽——他们要找的青冰莲灵,据说就藏在谷中那片万年不化的冰湖底。

    江明远抬手在他肩头施了层暖意结界,目光扫过远处冰崖:“据说那花的蓝光能穿透冰层,看见时别碰它的花瓣,寒气重。”

    江正初点头,攥紧了腰间的玉铲,靴底踩在碎冰上发出清脆的响。

    另一边的顾世承与顾晏之正往月光森林走。

    林子里的晨雾还没散,顾晏之提着盏琉璃灯,灯光穿过薄雾,照见树干上攀着的荧光苔藓。“月光花只在月华最盛时绽放,白日里会缩成花苞。”

    顾世承拨开挡路的枝桠,指尖拂过一片带露的叶子,“我们得找到它藏身的老橡树,等暮色漫上来时守着。”

    顾晏之把灯举高些,光晕里浮动的尘埃都染上了浅银,像提前落了场细碎的月光。

    而沈家与布家的人正护着沈梦雪往万花谷去。

    布夫人用灵力催开了沿途的引路花,粉白的花瓣一路铺向谷中,空气里飘着仙玉凝心花特有的清冽香气。

    沈梦雪被雪辞护在中间,手里攥着块曲湘檀给的玉佩,据说能感应到仙玉凝心花的灵力。“快到了,”

    布夫人侧耳听着风里的花声,“前面那片云气缭绕的地方,就是初代花主种下第一株花的泉眼。”

    话音刚落,沈梦雪忽然指着前方轻呼——雾气里隐约浮着团幽蓝的光,像浸在水里的星子,正随着风轻轻晃动。

    江明远叔父子俩已深入寒谷。

    冰湖面上结着层厚冰,冰下却有幽蓝微光不住涌动,江正初趴在冰面仔细瞧,能看见湖底铺着层碎冰晶,一朵白玉般的莲花正静静立在中央,花瓣边缘泛着浅蓝色光晕,连周围的湖水都凝结成了剔透的冰棱。

    “就是它了。”江明远指尖凝起一道灵力,轻轻敲在冰面,那冰竟像琉璃般裂开细密的纹路,却没碎成渣。

    江正初按他说的,用玉铲小心撬开一块冰,刚要伸手去够,青冰莲灵忽然抖了抖花瓣,一股寒气顺着他的指尖窜上来,吓得他猛地缩回手——手背已覆上层薄霜,正慢慢化开。

    “这花的寒气会主动防御。”江明远递过一方丝帕,“用这个裹着摘,它认纯净的灵力。”

    顾世承与顾晏之在月光森林里找到了那棵老橡树。

    树身粗壮得要两人合抱,树干上有个半开的树洞,里面缩着个圆滚滚的花苞,通体银白,像裹着层月光。

    顾晏之刚想凑近,花苞忽然动了动,竟缓缓舒展了一片花瓣,瞬间有柔和的白光漫出来,把周围的雾气都染成了暖银色。

    “别急着碰。”顾世承按住他的手,“它在感应我们的气息。”

    话音刚落,那花苞又舒展开几片花瓣,花心处凝着一滴晶莹的露水,在白光里闪闪发亮,像盛着颗小月亮。

    万花谷这边,沈梦雪跟着那团幽蓝光气走到泉眼边。

    泉眼冒着细碎的水泡,中央的石台上,仙玉凝心花正静静绽放,花瓣白得像凝脂,却又透着玉的清透,周身萦绕的幽蓝光晕比远处看时更浓,连空气里都飘着种清甜的香气,吸一口,连心口都觉得敞亮。

    雪辞先上前试了试,指尖刚触到花瓣,那蓝光便轻轻晃了晃,竟没排斥。

    他回头朝沈梦雪笑:“姐姐过来吧,它好像喜欢你。”

    沈梦雪慢慢走过去,指尖碰到花瓣的瞬间,蓝光忽然漫过她的手腕,像层柔软的纱,引得泉眼的水泡都欢快地冒了起来。

    布夫人在旁笑道:“看来这花是认主了呢。”

    江正初用丝帕裹着指尖,轻轻托住青冰莲灵的花茎。

    入手一片冰凉,却奇异地不刺骨,花瓣上的蓝光顺着丝帕漫上来,在他手腕绕了个圈,竟凝成个小巧的冰纹印记。

    “爸,它好像……跟着我了?”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朵莲花,花瓣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

    江明远挑眉,刚想说什么,冰湖突然“咔嚓”一声裂得更开,湖底竟浮起数片冰棱,自动围在他们身侧——原是青冰莲灵唤来的寒气屏障,连迎面吹来的寒风都被挡在了外面。

    月光森林里,那朵月光花已完全绽放。

    银白的花瓣层层叠叠,花心的露水顺着花瓣滚落,滴在顾晏之的手背上,瞬间化作一道银线钻进皮肤。

    他忽然觉得眼前一亮,能看清林间穿梭的风的轨迹,连远处夜行动物的呼吸声都听得真切。“它在分灵力给你。”

    顾世承看着他眼底泛起的微光,“这花认主时,会把储存的月华之力分一半出去。”

    话音未落,月光花忽然缩小,化作一枚银白花瓣别在顾晏之衣襟上,光芒却比刚才更盛,把周围的树影都染成了淡金色。

    沈梦雪指尖的仙玉凝心花正慢慢舒展,花瓣上的蓝光越来越浓,竟顺着泉眼的水汽升腾起来,在半空凝成一串光斑。

    布夫人轻呼一声:“是花灵显形了!”那些光斑聚成个小小的人形,捧着片花瓣递到沈梦雪面前。

    她伸手去接,花瓣触到掌心便化作一股暖流,顺着血脉漫到心口,之前被寒气侵过的旧伤忽然一阵酥麻,竟彻底好了。

    雪辞在旁看着她眉梢舒展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比泉眼的水光还要软:“看来这花,是真的跟对人了。”

    三路身影各自带着灵花往回赶时,天边的云正被朝阳染成金红。

    青冰莲灵的寒气护着江家父子俩踏过冰原,月光花的银辉为顾家二人照亮前路,而仙玉凝心花的蓝光则缠着沈梦雪的裙角,与她发间的碎光相映成趣——三朵灵花,像三颗被选中的星子,正循着冥冥中的指引,往同一个方向汇聚。

    江正初刚把花塞进盒子,就猛地缩回手,指尖还沾着些细碎的冰晶,他甩了甩胳膊,夸张地往掌心哈着气:“好家伙,这盒子是把南极搬进来了?刚伸进去那一下,感觉骨头缝都要冻住了——你看这汗毛,全竖起来了!”

    他边说边凑到顾晏之面前,把胳膊伸得笔直,手腕上细密的寒栗确实看得一清二楚。“早知道该戴副棉手套来,”

    他啧了声,又戳了戳盒子边缘,指尖刚碰上那雕花铜面,就像被烫到似的弹开,“连外头都这么冰,里面怕不是能冻住时间?”

    布思瑰在一旁拢了拢黑色外套,耳后朱砂痣在冷意里反倒更显鲜明,她瞥了眼盒中纹丝不动的花瓣——刚放进去时还带着晨露的蔷薇,此刻连水珠都凝在半空中,仿佛被无形的冰网兜住了。

    “沈家人的东西,总带着点邪门的本事。”

    她淡淡开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能让这些花……一直是现在的样子。”

    江正初还在搓着胳膊念叨:“邪门归邪门,这冷气也太实在了,我刚才好像听见自己呼气都结了霜。”

    他忽然凑近盒子,夸张地做了个鬼脸,“说真的,里面该不会藏着个小冰灵吧?”

    顾晏之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目光落在盒盖边缘凝结的白霜上,那里的雕花在冷意中泛着青灰色,像蒙了层薄雪。“是时间暂停的副作用,”

    他声音平静,“冻结了状态,自然也冻结了温度。”

    江正初咋舌:“行吧,学霸说啥都对。反正我是不敢再碰了,再摸两下,怕是要成沈家藏品里的‘冻僵江少爷’了。”

    他说着往旁边跳开半步,活像那盒子会突然喷出寒气似的。

    布思瑰没接话,只是伸手碰了碰盒身侧面的暗纹。

    那纹路是沈家特有的云雷纹,指尖划过之处,白霜竟像活物般退开半寸,露出底下暗沉的铜色。

    “这盒子是沈磊早年收的玩意儿,据说能锁死万物的‘此刻’。”

    她语气平淡,眼神却落在那朵被冻住的蔷薇上——花瓣边缘还卷着清晨被风吹过的弧度,像是把整个春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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