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雪做早餐呢!\"江明远小心翼翼地把烤焦边的曲奇装盘,挤上歪歪扭扭的奶油花,\"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大厨风范?\"

    他得意地晃了晃沾着蛋液的铲子,突然瞥见儿子身后的身影,瞬间挺直腰板,\"小雪醒啦!快尝尝叔叔的手艺!\"

    沈梦雪穿着粉白相间的睡裙,揉着眼睛走到餐桌旁。

    晨光为她的浅紫色眼眸镀上金边,发梢还翘着起床气的小卷。

    她盯着盘子里形状各异的曲奇,突然笑出两个小梨涡:\"像星星!\"肉乎乎的小手抓起一块,咬下时奶油沾在鼻尖,\"好吃!\"

    江明远激动得眼眶泛红,连忙掏出手机拍照,白晳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按快门:\"我家宝贝太给面子了!这就发家族群炫耀!\"

    他转头瞪了眼正在偷吃果酱的江正初,\"看看人家梦雪多捧场,哪像你这臭小子,成天挑三拣四!\"

    江正初翻了个白眼,却偷偷把沈梦雪咬了一口的曲奇塞进嘴里。¢d¢a¨w~e-n¨x+u′e′x*s¨w!.~c/o?

    酥脆的口感混着甜腻奶油在舌尖化开,他耳尖泛红,嘟囔道:\"勉强及格吧。\"

    蓝色眼眸却忍不住弯起,看着沈梦雪踮脚够牛奶杯的模样,心底泛起丝丝暖意。

    此时,管家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推了推眼镜:\"先生,沈家派人来接小姐了。\"

    话音刚落,江明远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白晳的脸瞬间垮下来:\"这么快?!不行!我得找沈磊理论理论,怎么能这么狠心......\"

    沈梦雪原本亮晶晶的眼眸蒙上水雾,她攥着江正初的衣角,小声问:\"我一定要回去吗?\"

    晨光突然被一道黑影截断,三哥沈知屹斜倚在雕花铁门旁,银灰色机车皮衣衬得身形修长,金属链条随着动作轻晃,发出细碎声响。

    他漫不经心地转着车钥匙,琥珀色眼眸扫过屋内,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江叔,我来接我们家小妹回家了!”

    话音未落,江明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白皙的脸涨得通红,拖鞋都没穿好就从玄关弹射而出。

    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撞向大门,昂贵的真丝睡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发间歪斜的蝴蝶结随着剧烈动作疯狂颤动。

    “砰——”厚重的雕花木门应声合拢,震得门框上的鎏金装饰片簌簌掉落。

    “不行!”江明远把后背死死贴在门板上,双手像八爪鱼般紧紧扣住门把,“小雪才住几天?沈磊那老东西就来抢人!”

    他胸膛剧烈起伏,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白皙的脖颈青筋暴起,活像守护领地的狮子。

    门外传来沈耀择慢条斯理的笑声,带着几分调侃:“江叔,再不开门,我可要叫开锁师傅了啊?”

    伴随着刻意放大的钥匙转动声,江明远猛地转头,冲着楼梯口大喊:“正初!快把你妹妹藏起来!藏衣柜里、床底下,哪儿都行!”

    江正初刚哄住眼眶泛红的沈梦雪,闻言无奈地扶额。

    他蹲下身,替小姑娘擦掉眼角的泪花,蓝色眼眸满是温柔:“梦雪别怕,我们......”

    话没说完,就被江明远杀猪般的嚎叫打断:“沈知屹你个小兔崽子,敢踹门试试!这可是限量版意大利手工雕花门!”

    沈知屹一脚踹在雕花门上,金属靴跟与门板相撞发出闷响,震得江明远身子跟着晃了晃。

    他双手抱臂倚在门框旁,银灰色机车皮衣下露出半截黑色铆钉腰带,琥珀色眼眸似笑非笑地盯着门板缝隙:“管你是意大利还是利意大的!你开门,没了梦雪,我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觉,你看看我这黑眼圈!”

    说着故意凑近门缝,眼底青黑在晨光下格外明显,活像只炸毛的黑豹。

    江明远整张脸涨成猪肝色,白皙的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指甲深深抠进雕花门板的纹路里。

    他歪头冲着门内大喊:“正初!快拿铁链子来!把这门给我锁死!”

    转头又冲门外吼道:“没了梦雪我也睡不着啊!”蓬松的头发乱得像鸡窝,歪斜的蝴蝶结不知何时挂在了耳垂上,随着剧烈动作晃来晃去。

    “我比你小,你得让着我!”沈知屹不耐烦地又踹了一脚,靴子上的金属装饰撞出清脆声响,“家人都等着接小妹回去,你别逼我拆门!”

    “没门!我还比你老呢!尊老爱幼都不懂!”

    江明远整个身子呈大字型贴在门上,拖鞋不知何时甩飞了一只,露出白生生的脚底板,“小雪在我这儿吃好喝好睡得香,你们沈家来了就知道抢人!”

    “我去你个尊老爱幼!”沈知屹彻底没了耐心,猛地攥住门把手狠狠拉扯,雕花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赶紧开门!再不开我真叫爆破队了!”

    屋内,江正初正手忙脚乱地用床单捆住门把手,怀里还护着抹眼泪的沈梦雪,整个别墅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沈梦雪抽抽搭搭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三哥,别为难江叔叔了......”小姑娘软糯的嗓音带着哭腔,听得沈知屹心头一颤。

    江明远趁机火上浇油,扯着嗓子喊道:“听见没?小雪都舍不得走!你非要带她回去,不是让孩子伤心吗?”他偷偷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白晳的脸上写满了倔强。

    沈知屹的手僵在门把上,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犹豫。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模样,嗤笑道:“江叔,你这是拿孩子当挡箭牌呢?我爸可说了,要是今天不带小妹回去,就让我在这儿住下‘陪’你。”说着,故意把“陪”字咬得极重,语气里满是威胁。

    屋内,江正初看着父亲涨红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蹲下身,轻声对沈梦雪说:“梦雪,要不我们出去和他们好好说说?”

    小姑娘抿着嘴,浅紫色的眼眸里还噙着泪花,犹豫着点了点头。

    门缓缓打开,江明远像只炸毛的公鸡般挡在沈梦雪身前,警惕地看着沈知屹。

    沈知屹挑眉打量着屋内一片狼藉——满地的曲奇碎屑、歪倒的花瓶,还有江明远头顶滑稽的蝴蝶结,不禁笑出了声:“江叔,你们这是打了场仗?”

    “要你管!”江明远气呼呼地说,却被沈梦雪拽了拽衣角。

    小姑娘从他身后探出脑袋,奶声奶气地说:“三哥,我能不能......能不能再住几天?”

    沈知屹蹲下身,抬手擦去沈梦雪脸颊上的泪痕,语气不自觉地放柔:“小妹,你知道爸妈多想你吗?而且......”

    他故意板起脸,“你要是不回去,三哥的黑眼圈可就消不掉了,多丑啊。”

    江明远一听急了:“不就是黑眼圈吗?我有顶级美容仪,保证给你治得白白净净!”

    他转头又对沈梦雪说:“宝贝,你想住多久住多久,江叔叔给你买一百个草莓蛋糕!”

    沈知屹和江明远再次对峙起来,目光如炬,空气中仿佛都能擦出火花。

    而沈梦雪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你们别吵了......”

    沈梦雪的哭声像一记重锤,瞬间砸散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江明远手忙脚乱地扯过袖角,笨拙地去擦小姑娘脸上的泪珠,白晳的脸涨得通红:“没吵,没吵,你江叔叔刚才脑袋被门夹了!”

    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歪斜的蝴蝶结随着动作晃到了鼻尖,滑稽得让一旁的佣人都憋红了脸。

    沈知屹则单膝跪地,银灰色皮衣下的金属链条轻轻晃动,琥珀色眼眸满是慌乱。

    他手悬在半空,生怕弄疼了沈梦雪,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啊,对对对,三哥我刚才骑摩托车的时候磕着头了!”

    为了证明,还故意揉了揉根本没有伤口的额头,机车靴无意识地在地上蹭来蹭去。

    江正初站在一旁,蓝色眼眸无奈地看着这闹剧。

    他默默从口袋里掏出草莓味糖果,剥开放到沈梦雪手里:“别哭啦,再哭就变成小花猫了。”

    小姑娘抽抽搭搭地咬了口糖,浅紫色眼眸还蒙着水雾,却被江明远扮鬼脸的样子逗得“扑哧”笑出声。

    见沈梦雪破涕为笑,两个大人同时松了口气。江明远趁机搂住小姑娘的肩膀,往屋里带:“走走走,叔叔再给你烤曲奇,这次保证不烤焦!”

    沈知屹立刻急了,一个箭步挡在门口,皮衣下摆带起一阵风:“等等!今天必须把小妹接回去,不然......”

    “不然怎样?”江明远脖子一梗,把沈梦雪护得更紧,发间的蝴蝶结终于不堪重负掉了下来,“有本事你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沈梦雪看看涨红着脸对峙的两人,又看看手中的糖果,突然举起小手:“那我们拉钩!我先跟三哥回家,过两天江叔叔再来接我!”

    奶声奶气的提议让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凝固,两个大人对视一眼,同时伸出小拇指。

    江明远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肩膀耷拉着,白晳的脸上写满了失落。

    他垂头盯着拖鞋上沾着的面粉,好半晌才闷闷地吐出一句:“好吧……”

    突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冲进屋里,再出来时手里攥着条崭新的白色毛巾,发间还粘着几片曲奇碎屑。

    “宝贝儿啊,江叔叔等着你呀!”他站在别墅台阶上,挥舞着毛巾的样子活像送远征亲人的老母亲,“你可千万别忘了我呀!”

    晨风吹得他睡袍猎猎作响,歪斜的衣领下露出半截卡通围裙,滑稽又心酸。

    江正初扶着额头,蓝色眼眸里满是无奈:“那个,你们沈家缺人不?我自愿应聘……”话没说完就被父亲哀怨的眼神打断。

    沈知屹单手将沈梦雪抱上酷炫的黑色重型摩托车,银灰色皮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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