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最先说话的小姑娘摘下头上的花,递给盛月白,握拳道:“男女平权,恋爱自由,我支持你们,加油!”

    其他几个小姑娘也纷纷送了小礼物,雄赳赳气昂昂的说了很多支持祝福的话,说到最后又觉得不好意思了,羞涩的跟两人道了别,你追我赶的跑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背景是民国,民间借贷利率计算方式和合法上限与现在不同,请勿非法放贷。

    感谢在2022-02-16 19:07:36~2022-02-18 20:46: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雪月、YA&ya、jtiand、莘宸520、Yvette、蓝若冰、Layoner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雪月 99瓶;Layoner 37瓶;热心读者 8瓶;醉言 5瓶;阿巴阿巴阿巴 4瓶;杏仁包子杏仁包、42750570 2瓶;孓、asdgsfd_x、江停的奶黄包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42.娇娇怕疼,要轻一点

    被小姑娘们这么一闹, 盛月白酒倒是醒了不少,但也没松手,拉着陆政陆续往外走。

    从宴会场出去, 又继续往停车的巷子走, 刚转过了弯进了巷口, 盛月白忽然拉不动了。

    因为陆政不动了。

    “怎么了?”盛月白手还被陆政紧紧握着, 只得转了个向, 原路倒回去,疑惑的问:“你掉什么东西在会场了?”

    陆政摇摇头, 说:“少爷刚刚说, 是。”

    “嗯?”盛月白顿了顿, 才反应过来陆政说了是什么,“是啊, 我说了, 怎么了?”

    巷子口风大, 盛月白见陆政没什么事,便想拉着陆政继续往巷子里走, 边走边说。

    陆政却仍然不动,不仅自己不走, 还握着盛月白的手,也不让盛月白走。

    巷子口的老式路灯有一盏没有亮, 不知道是坏了还是没开, 会场的灯倒是很亮,从门口也能照到这儿, 但被陆政挡住了。

    光把陆政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轻易的就把盛月白整个人都拢在其中,加上那只宽大的手拢着他的手, 让盛月白有一种被捕获的小动物的错觉。

    “是什么?”陆政低声问。

    盛月白觉得陆政这是在挑战他的权威,于是装作很凶地对陆政说:“什么是什么,你不知道吗?”

    陆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知道。”

    盛月白看着陆政眼睛里的执拗,就又想起了陆政刚刚在厅里被挤到边上,落寞的望着他的小表情,觉得他傻气。

    盛月白叹了口气,忍不住伸手扯了扯陆政的缎金色头发,说:“你知道什么呀。”

    陆政顺势低下头,不再拉盛月白的手,转而用更亲昵的姿势,以双臂环住盛月白的腰,把盛月白抱了个满怀,贴着盛月白说:“少爷,我不会放手了。”

    盛月白仰着脸“嗯”、“嗯”两声,说:“看来你是不记得我在船上跟你说过的话了,现在还来问我。”

    “记得。”陆政这次回答的很快。

    盛月白在陆政肩上蹭了蹭,把脸靠在陆政胸前。

    盛月白很喜欢和陆政拥抱,陆政从不穿笔挺正装,总是穿着一身宽松的常服,布料柔软温热,他体温比盛月白高,身上总是很暖,轻轻展开双臂,就能把盛月白完全包裹起来。

    陆政感觉到盛月白的动静,以为他喝了酒不舒服,便拿手轻轻在盛月白的后背拍打起来。

    盛月白舒服得眯了眼,敛着嗓子里的笑,很任性地找陆政的茬:“是吗?你记得还来问我,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陆政动作一顿:“我……我记得的。”

    陆政是一个很不善言辞的人。

    他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发什么海誓山盟的誓言,也说不出说什么好听的甜言蜜语,即使被逼急了,他也只会在那句“我记得”后面,再干巴巴的加上一句。

    “少爷说的话我都记得。”

    盛月白听着陆政磕巴了半天说出的一句话,轻轻笑了声,半睁着眼,抬起头看陆政,问陆政说:“你又不是我的仆人,一直叫我少爷,现在还不打算换个称谓吗?”

    陆政低头看着盛月白,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那要叫什么?”

    “叫我的名字啊,不……”盛月白说完又觉得名字也太生疏了,想了想,很有兴趣的伸出手指头,帮陆政出谋划策:“家里人都叫我月白,小时候一起玩的朋友唤我阿白,或者其他的你自己想也行,嗯……”

    盛月白顿了顿,语气带上了揶揄,弯着眼睛说:“如果你觉得这些都不满意,也可以和刚才那些小姑娘们一样,叫我一声月白哥哥,我也是勉强愿意接受的。”

    陆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盛月白,问他:“叫什么都行吗?”

    “行啊。”盛月白看陆政这么问,就知道他一定已经有想法了,很好奇的问:“你说啊。”

    陆政忽然笑起来,说:“娇娇。”

    盛月白仿若被雷劈中,当场呆住。

    陆政挨着盛月白的脸颊,侧头亲了盛月白一口,叫他:“娇娇。”

    低沉的声音萦绕在脑子里,羞耻感瞬间从头爬到脚。

    盛月白整个人差点就熟透了,飞快的伸手捂住陆政的嘴唇,虚张声势的怒瞪着陆政,凶他:“不许叫这个。”

    盛月白还没来得及再说话,陆政忽然抬起手,拉下盛月白放在他唇上的手,陆政指腹很热,贴着盛月白的掌心轻轻的揉,隔着一层薄薄的手套,烫让盛月白的心尖发烫。

    “可是娇娇刚才已经答应了。”

    陆政说完这一句,便低头凑了过去,吻住了盛月白的嘴唇。

    这次的亲吻和第一次的很不一样。

    盛月白见过姐姐侍弄玫瑰花,玫瑰花瓣娇嫩,而上虞天气潮湿,有时一滴太过重的露水都能把盛开的花瓣压塌,盛月婉会拿吸水的棉布将露水沾走一些,保持玫瑰花瓣的鲜活。

    盛月白感觉陆政此刻对待他,就像是对待玫瑰花瓣,轻柔珍视,连呼吸都能感受到刻意放慢的轻缓。

    陆政的吻技好像变好了,盛月白走神地想。

    盛月白没和别人接过吻,不知道吻技好坏,但他觉得陆政的吻技一定比上一次好了许多,因为上一次是因为陆政太过强势,以至于盛月白根本来不及呼吸,才导致了脑袋发晕,最后双腿无力。

    而这一次陆政舌头才刚伸进去,盛月白就已经腿软了。

    陆政动作停下来,把盛月白搂紧了些,手掌抚着盛月白帮他缓气,嘴唇热腾腾的贴着盛月白的耳根子,轻声叫他,“娇娇。”

    盛月白暂时没气力追究陆政的称呼了,缓了几口气,别过头,抬了抬脑袋,拖长了语气说:“你好熟练啊,像是哪里学过一样。”

    “书上。”

    陆政回答的很快,他低头轻柔地在盛月白面颊上啄吻了一下,轻声说:“娇娇怕疼,要轻一点。”

    陆政又说:“娇娇说的话我都记得。”

    盛月白被陆政一口一个“娇娇”喊的脸热,面颊染着漂亮的粉,冬夜里的冷风都吹不散,盛月白睨了陆政片刻,说:“你喊上瘾了是吧。”

    陆政这才闭嘴,摸了摸鼻子,又低声问盛月白:“要抱吗?”

    “不要。”

    盛月白一口拒绝,并拿胳膊肘推了推陆政的肩膀表示自己坚持的态度:“这里人好多的,被人看到太丢脸了,我盛月白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那我背你。”陆政没被推动,提出了另一个又能维持盛先生脸面,又能为自己争取福利的方案。

    盛月白思索了一下,大方准奏。

    身后宴厅里欢歌燕舞觥筹交错,小巷尽头敲锣打鼓声声爆竹,只有这条小巷里很静谧。

    高大的男人背着纤秀的青年慢慢地走在红色石板路上,昏黄的路灯投下来,氤氲了夜色,美得像是一幅模糊了年代的画卷。

    即使是再无情的旁观者,也会不忍打扰这样好的氛围。

    盛月婉面色复杂的看着远处过来的两个人,无声叹了口气,转身躲进了身后的暗巷里。

    陆政走得很慢很慢,但巷子终究还是有尽头,陆政顿住脚步,弯下腰,把盛月白从背上放了下来。

    盛月白站在陆政面前,抬起手,按着陆政的肩,垂眼看着陆政的唇,看了一会儿,凑近过去,又轻轻的亲了上去。

    陆政很快低下头,加深了这个吻。

    等盛月白手臂转为轻推陆政的肩,稍稍往后退开一点时,两个人从脸颊到耳根子已经全都红了。

    “陆政。”

    盛月白叫了陆政一声,陆政立刻“嗯”了一声。

    盛月白又叫他,陆政便开口说:“我在。”

    “你现在很好,我很喜欢,不要去学上虞的那些人。”

    盛月白抿了抿唇,说:“我最讨厌的,是那些朝三暮四,嘴上说着衷心不二,外面彩旗飘飘的人,如果你做不到,就不要招惹我。”

    盛月白嘴里说的是“上虞那些人”,其实说着说着,那些人就成了盛高远的模样。

    盛月白从小对盛高远经历了无数次失望,直到知道母亲在盛高远那里遭受的成倍失望和痛苦,那些失望全都化为了恨。

    如果说盛月白对约翰是厌恶,那么对盛高远,盛月白就是深恶痛绝。

    盛月白不喜欢一个人,不喜欢孤单,他在上虞最热闹的日子里一个人躲在屋子里,不是因为他喜欢。

    而是他对人心防备太深,他不愿意去寻找,也很难再去找一个和他心意相通的,值得完全信任人。

    但盛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小王子

一只小甜甜

小王子笔趣阁

一只小甜甜

小王子免费阅读

一只小甜甜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