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没了动静,颤动着垂了下来。

    李骄意识到了什么,喘着粗气,垂下头,缓缓松动了手。

    乍然,李骄只觉得锁骨处一凉。

    再抬头,杀气倏然在裴知还眼中炸开,恨意带动着瞳孔,猛烈地颤动。眉目紧皱,灼热的怒火,倾覆而至。

    裴知还将浑身的力气,全部用在紧握尖簪的双手上,她扑向李骄,把李骄连骨带肉,全部狠绝地扎穿,恨不得钉在地板上。

    这一刺,阴差阳错,或者说,是命中注定一般,精准地扎在李骄的脉络上。李骄瞬间脱力,仰在地面上,无法动弹。

    裴知还怒极、恨极,挑衅的话全部被掩埋在心底的恣睢替代,脑海只有一个念想,密密麻麻。

    她记起来了,那次困境,她就是用这支簪子,戳穿了薛霟的掌心。如果不是时机未到,她早就在那次戳穿了薛霟的头骨。

    除了她自己,无人配取她性命。

    再无一丝怜悯,裴知还拔起尖簪,没有犹疑地朝李骄的面门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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