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臂弯中安稳沉睡。

    “我知道,”宋栖迟低沉叙说,嗓音似隔着山海,隔星河而来,“山莺…都是我的错。”

    山莺想说不是的。

    她想反驳,想安慰,想长篇大论地说:是柳家人坏,不关他的事;是她自己没有防备,不关他的事。

    唉。宋栖迟总是这样,无论什么都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

    这件事不管怎样,无论如何都怪不到不管他头上。

    可山莺实在困乏,只能靠着宋栖迟,毛绒的头似小猫轻轻蹭了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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