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

    跪坐在一旁的观望糜,正用签子挑起水果送到凡秀柚唇边去。听到施炅的气闷,观望糜茶里茶气地说:“大概是他们没料到会有小孩吧。”

    施炅黑眸闪了闪,“他们不是郑增哥哥的朋友吗?”

    观望糜就露出迟疑的表情,“或许郑增忘记和他们讲了。”不然今天的乱子怎么会这么多?

    其实这件事不能多怪郑增,毕竟那一群人心思放在享乐上,根本没多重视郑增。

    郑增是这个团体的领头羊,观望糜却认为郑增只是个冤大头。

    这群纨绔子围着郑增转,陪他到处享受生活。郑增就供这群混账花天酒地,自在逍遥。

    所有的花费刷郑增的卡,透支郑增的账户。然后象征性地敷衍郑增,给郑增营造出兄弟情深的氛围,充当郑增的爱情背景板。

    从来如此。

    施炅的脸黑了黑。观望糜给郑增扣黑锅成功,记仇的小屁孩儿给郑增记了一次。“那边还有个手柄,观哥哥,你过来和我们一起玩吧。”

    观望糜笑盈盈,换签子叉了一块儿芒果,递给施炅:“谢小陛下赐座。”

    施炅接过去,两大口塞进嘴巴,嫌弃看着凡秀柚慢吞吞咬在嘴里。“柚哥哥你快点,长这么大了还让人喂!”

    凡秀柚把游戏准备好,嗔怪施炅一眼,“没大没小,不懂尊老吗?”

    “你是老?”施炅讶异,抓过观望糜的手柄,给他准备好游戏角色。她回头认真思索,“你和老沾边的也就这头发了吧。”

    “年纪比你大也可以说老。”一旁观望糜为凡秀柚发声,被施炅怒瞪后委屈看向凡秀柚,凡秀柚低头,没理。观望糜就在施炅的炯炯目光中,抿紧嘴拉上拉链。

    “就算你是老,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哦哦,倚老卖老。”施炅晃着脑袋念着,一派老成持重:“不要倚老卖老,仗老欺人啊。”

    凡秀柚和施炅吵着嘴,玩了几局游戏,也就把27日最后一个多小时混了过去。

    快到零点,仍没有人来找他们。而这边的一大一小,眼见快沉迷游戏,不可自拔。

    观望糜赶忙趁游戏结束,提议出去外面看看,“来过生日的不去生日会怎么行?咱们再不出去,小陛下难道要在游戏厅给秀柚过生日吗?”

    被叫秀柚的凡秀柚看了一眼观望糜,观望糜就又劝他:“我们出去看看,把与郑增的因果了结。”

    两个人被说动了,放下手柄,三人一起往外走。

    生日会场地乱糟糟的,像是被十八个壮汉搜鞋底儿地翻了一遍。郑增和他狐朋狗友们不知去向,鲜花蜡烛气球晃动着,像是正在春天就已经枯败。

    观望糜与凡秀柚沉默了会,不约而同看向小孩儿:“你出来没和他们说?”

    施炅皱眉,“怎么可能!我会是那种爱玩失踪把戏的蠢孩子吗?”

    凡秀柚摸摸小孩额发,“你和谁说了,郑增、蓝泽路,还是擎苍?”

    小孩思索片刻,眼睛里浮现蚊香圈,茫茫然看凡秀柚:“好像都不是他们。”

    “那完了。”观望糜扶额叹气,“来这里的就这三个带了耳朵和脑子。”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找到服务员,留了张纸条。“对了,生日蛋糕推上来吧,把流程走完。”

    “好的,请您稍等。”服务员对观望糜欠了欠身,很快去通知后台。

    一群男男女女迅疾如风,将乱糟糟的场地收拾整洁。而后三米高的巨大蛋糕推入门内,服务员们唱着生日歌,将冷清的气氛烘热。

    凡秀柚站在正中间,仰头看巨高的蛋糕:“这怎么吃?”

    城堡蛋糕很精美,看上去不方便切割入口。又有服务员推出来漂亮唯美,但更适合吃的蛋糕,同样很大……

    凡秀柚让服务员出手,把蛋糕切了最好吃那部分,一人分了一点。十几个服务员唱着生日歌,给凡秀柚戴上生日帽,送上祝福。

    “柚哥,给。”施炅自觉地掏了掏衣服,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凡秀柚直接打开了,是个精致的发圈。

    凡秀柚笑了笑,摸摸施炅脑门,“聪明孩子,我很喜欢。”

    小施炅弯了弯眼,但克制住没有龇牙大笑。于是月牙眼月牙嘴,憨态可掬。“喜欢就好。”

    观望糜再次送上礼物,是对挂耳式的耳饰。比起施炅的简单可爱,它直接是奢侈华美的代名词。

    “你不是已经送了个礼物?”

    观望糜言辞振振,“那是二十七号送的,不算。因为现在才是二十八号,今天才是你的生日。”

    言之有理,凡秀柚平淡地收下了。

    观望糜刷刷刷地在心里给凡秀柚喜好记了几笔:偏好实用性,对小孩更包容。传闻中拜金(划掉)对亮晶晶有偏好,确认为假。

    礼花炮放出的彩纸被踩在脚下,凡秀柚吃完蛋糕漱漱口,打算离开了。已经深夜,施炅控制不住打哈欠。

    “回家睡觉吧。”

    凡秀柚下了决定,三人往门外走去。

    “明天我请好假了。”施炅趴在观望糜肩膀上,被观望糜稳稳抱着,有点迷糊地跟凡秀柚说话:“我要睡到十点。”

    “吃完早饭,睡到十二点都行。”

    “十三点呢?”

    “也可以。”

    有一句没一句的,没人注意到最后推着轮椅的服务员伸头伸脑,在搜看什么东西。

    直到不远处传来火急火燎的跑步声,和车子吱呀停下的巨大噪音。有人大汗淋漓地跑回,有人坐在车上飞快打开车门。“祖宗!”——

    作者有话说:本来该是昨天更新,但是月经来了。

    于是码字艰难,脑子混乱得十一二点也没挤出来两千字,后面实在困得很,只好今天早上补齐了再发出来。

    不好意思Orz

    第58章 朕收留你做保姆。” 秀柚、小陛下,出……

    一群人差点没扑倒跪在施炅面前, 对凡秀柚涕泗横流。“祖宗!祖宗你们都去哪里了啊!”

    他们不约而同停在凡秀柚的面前,虽然还想靠近抓着凡秀柚,或者施炅狂摇呐喊, 但还是止住了脚步——找人找得最火急火燎的郑增,猩红着双眼,仿佛哭过一场。

    郑增身上还有点未消的酒气, 脚步也并不平稳。“秀秀、秀秀,我找到你了——”

    男人的神情失魂落魄, 又狂喜疯癫。从车上大跨步走下, 目标明确地直奔凡秀柚, 容纳不下其他人。

    “你还在……”郑增激动喊着, 眼见就要伸手过来, 一把抓住凡秀柚的臂膀,观望糜猝不及防率先出手。

    “郑二少还请与人保持距离,别乱扯乱拉。”观望糜眯着眼, 语气凉凉。

    但观望糜根本威胁不到郑增, 作为与他有着夺妻旧恨的郑二少,此时火气上涌, 直接对观望糜挥手甩了个巴掌。

    观望糜惊异, 后仰躲过。郑增清醒时就打不过观望糜, 何况现在还是个醉鬼?“郑二少未免气量太过狭小,不过劝解一句, 郑二少就要对宾客动手?”

    酒醉的郑增不讲道理, “没邀请你,没想和你说话!”

    “你抢我男朋友,还对我指手划脚?找死!”这话一出来可不得了,郑增酒劲上来, 拳头已经握紧,冲着观望糜挥出。

    观望糜连忙躲避。如果作为巫马辽,他一只手就能按住这酒醉的郑二少,但观望糜的设定可是个艺术生!

    观望糜躲着,嘴里还欠收拾:“秀柚已经不是你男友,你们分开了,现在是我们交往。”

    “哎哎!增哥别打架啊!”一群纨绔子弟围上来阻止,或者单方面拉架。嘴上喊着别打别打,却在暗地里下黑手,趁这机会对观望糜与郑增挥出拳头。

    场面一度很混乱。

    但不管怎么打,观望糜都不会吃亏。只见他身手灵活,四肢矫健,在你来我往的拳头里来去潇洒,根本没人能够打到观望糜。

    “别打了!再打也出不了人命。”一群菜鸡互啄,战力值比不过农村大鹅。看得施炅心焦如焚,“使阴招都不会,好废物!”

    凡秀柚都懒得捂住施炅的眼睛。拍了拍轮椅控制面板,椅子不管主人八卦的好奇心,开动着向门外去。

    最后回来的人又带来了唯二的脑子,擎苍和蓝泽路一看乱战,连忙冲进人群。他们一个把混乱场面武力压制,一个把郑增从群殴里解救出来。

    配合出来两分默契,擎苍与蓝泽路很快将一群混子醉鬼安定。

    “抱歉,观先生。增哥只是喝醉了酒,脑子不清醒……”蓝泽路的所以才还没说出口,观望糜已经紧紧扣进凡秀柚指缝,把凡秀柚好好握住。

    观望糜就像个示威的正房,宽容大度起来:“没事。既然郑增喝醉了,你就照顾好他,让他早点休息。可不要再乱闹,吓到孩子。”

    全场唯一的小孩施炅正眼睛亮亮,在一旁看好戏。根本没有被吓到,反而恨不得他们再打一场。

    “今天已经晚了,我们要早点回去休息。”观望糜把郑增靠近时放到轮椅上的施炅再次抱起,摆出温婉贤淑的正房端庄,“小陛下快和哥哥们说再见。”

    施炅很配合,招财猫式地摇摇手臂,和一群人挥别:“哥哥们拜拜~”

    “秀柚,咱们走吧。”观望糜单手抱着小孩,空出的手掌伸向凡秀柚。

    正打量擎苍的凡秀柚回神,抬手慢慢落在观望糜掌心。白皙的皮肤很白,莹润反光,衬得观望糜巧克力的肤色暗沉。

    他们双手紧握,正是浓情蜜意的小情侣姿态。落在擎苍与郑增眼里,无比般配合适。

    郑增昏沉的脑袋越发沉闷,他死死抓着蓝泽路站直。咬着牙,努力睁大眼睛看凡秀柚与观望糜远去。

    擎苍在郑增身后,目光沉静。却也追着凡秀柚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