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滚啊!”凡秀柚拽着链子另一端,不肯被孟康拖过去。可凡秀柚的力气没有孟康的大,只能眼睁睁被脚腕上的链子拉着一点点拽向深渊。

    凡秀柚咬紧牙关,眼神恨恨。他发觉与孟康对抗不了力气,干脆换了根链子,把它也紧紧缠在手上,用力把自己拉去另一边。

    身下的床铺很大,占了房间小半。凡秀柚此刻恨不得床小些,他能早日到达彼岸,远离床边压迫感满满的虎狼。

    然而床太大,凡秀柚不管再如何用力拉和爬,抓破了粉得刺眼的床单,也没能靠近床另一边。

    孟康脸部肌肉狠狠上扬,被凡秀柚把自己当做拔河道具,用力到身体磨红了也没能挣脱他手下的可怜取悦。

    尤其在那些破烂皱碎的花瓣里,雪白染上带着玫瑰香气的粉汁,被热起来的体温蒸腾,整具雪体粉的很粉,白的很白。

    ……嫩的自然也很嫩。处处漂亮可爱,处处生动鲜明。

    该看的地方全都暴露无遗,孟康欣赏到了一切角度。以前从未如此仔细看过人体,竟未发觉还能有这么多可以观赏的角落。

    不该看的地方——哦,哪里是他孟康不该看的?没有不该看的。哪怕是最隐秘的翕张、挤压、晃动、碰撞,孟康全部收入眼底。

    直到看见凡秀柚为了挣扎,手臂用力到筋骨紧绷,关节拉得快要脱臼,脸也用力憋得涨红,孟康大手毫不犹豫握上与他对比同样纤瘦的脚踝。

    凡秀柚本能反应要提腿把人蹬开,孟康就已经眼疾手快抓住另一个脚踝。男人舒展手臂俯身,对准眼馋的肉露出了锋利牙齿。

    “畜牲!”

    “老畜牲!狗畜牲!”

    “呜哇!”

    凡秀柚破口大骂,挣扎不了,声音哽咽了起来。毛绒绒的粗硬短发划拉,凡秀柚难受得把后背绷直,握拳咬住。

    玫瑰金的链子哗啦啦落了下去。一连五条,每根长度八十公分。给了自由,却绝对不多。

    脖子上的金属环用蕾丝装饰,颈环结实蕾丝漂亮,但磨着人极其不适。凡秀柚喉结因为低头磨到,他又抬头,更难受了。

    “孟康!”凡秀柚抖着吟呻,无力反抗在灯光下如山笼罩移近的黑影。他即将被吞没镇压,好似伪装尸体却阻止不了黑熊吃肉的逃命者。

    生命岌岌可危之际,凡秀柚胡乱喊着男人名字。他还没有到最绝望时,一边抖着声音求饶,一边拽着锁链尝试攻击。“孟总你、您放过我吧,我发誓我再也不敢对您没礼貌了,求求您,求求您了您放过我吧!”

    哗啦啦的金属摩擦碰撞,响声里一个个拳头肘击被大掌强势压下。健壮强大,没有制约的黑熊和四肢头颅都被锁住的雪狐,后者只能沦为食物。

    哪怕后者极其不愿,可在黑熊的笼子里,雪狐只是肉食者一次过分美丽、柔弱的食物。

    孟康压着凡秀柚的后颈,把人的脸按在花瓣与床铺里。锁链慢慢收紧,七十公分、六十公分……直到刑具一样把凡秀柚吊住,锁得四肢即将无法动弹。

    孟康轻易把凡秀柚翻了过来。

    雪白美人目中泪水涟涟,眼尾早已哭得红彤彤了。安静无声的哭泣打湿了浓密羽睫,凡秀柚颤抖着抿唇,闭眼的同时也皱起了漂亮脸蛋。

    “哭得有点丑。”孟康擦了下凡秀柚眼尾泪水,活动的床铺吞掉最后一截的锁链宽容,青年被彻底封印在床。

    凡秀柚抖着抿唇,被迫成为嚣张的“大”字,躺得霸道开放。“要杀要剐随你。”

    “都在床上了,怎么可能是杀你剐你?”孟康嗤笑。黑色的冬日睡袍带着些薄绒,轻轻覆盖凡秀柚战栗的身躯。

    黑色吞掉雪白,孟康捏着凡秀柚的脸颊,迫使人鼓起可爱的嘟唇。

    孟康观察时打量了许久,刚好合适的度,形状也完美。上下翘的弧度颇有道理,最适宜品尝。

    不过凡秀柚此时牙关紧闭,如同一只不乖的河蚌。孟康只好伸出手指,强行扣开两片贝,露出红粉软肉。

    凡秀柚想伸手挡住脸,但手腕处锁链不过十公分长,凡秀柚无法抬起太高。

    “你杀了我吧。”凡秀柚被迫含糊。下巴处的手捏得更用力,他躲不开孟康压下来的黑影。

    孟康不听,捏住凡秀柚的舌尖。

    第30章 再乱说话,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你个死……

    那一截软肉被肆意玩弄, 混合着凡秀柚呜咽的崩溃。

    粘连着透明唾液的手指抽出,从他凡秀柚的唇下滑过,一路游移往下, 到了温热颤抖的雪白上。

    凡秀柚想要躲,可是无论如何驱使骨头与肌肉,身体也无法缩小逃跑。

    孟康漫不经心地看着凡秀柚的颤抖和忍耐, 好像巡山捕猎的老虎看到了陷在洞穴里的白胖狐狸。这只注定逃脱不了的蠢狐狸还在嘤嘤乱叫,试图喝退逼近的猛兽。

    “我是不会屈服你的!你如果、你如果……我就死给你看!”

    孟康的手指在雪白上随心所欲划动。他似乎颇有兴致, 用柔软的白当做画纸, 描绘他心中的图案。又或者……只是单纯漫无目的, 随性去触碰每一点孟康好奇的雪白温软。

    心情好时, 孟康的话也压迫得像是在逼问:“你觉得这能够威胁到我, 我是在意你生命的人吗?”

    “你不在乎我的命,那为什么不杀了我?”凡秀柚胸膛起伏,因为愤怒也因为羞耻、反感、恶心和令他觉得痛苦的酥麻痒意。

    凡秀柚紧紧咬牙, 他努力压制太容易愉悦快乐的身体神经, 将声音里发软的颤抖压下。声音里似乎只有牙缝里挤出来,恶狠狠的镇定:“你在乎我的身体, 至少, 你也想睡我。”

    那带着些湿凉的粗糙手指检验货物合格般, 无比仔细认真。它们划拉着角角落落,也在亮堂宽敞处打转。

    凡秀柚只觉身上有四五只大蚂蚁在乱爬!“如果我死了, 你就——”那一声颤软娇吟刹那被吞掉, 片刻后才在深深呼吸里吐出最后几个字:“不能得偿所愿。”

    风吹过娇滴滴的白玫瑰,它颤抖着,在雨后清凉里,弯折的花枝甩去一连串水珠。这片深粉色海洋, 只有它俏丽丽独自清纯娴静。乌云便流连眷顾它,清风也最爱关注它。

    雨水淋湿它,白玫瑰委屈地湿哒哒掉眼泪。清风吹摇它,白玫瑰抖去了浓重露水,挺直身躯中恢复轻盈。

    白玫瑰俏生生立起枝丫,花苞仍含着未干的雨水。乌云又开始逼近,红粉花海里独它如天使盛怒。

    多么美。

    美,是人类刻在灵魂里的本能追求,之一或唯一。孟康也如此,庸俗地追求美。

    美的终点常常是梦所化,现在,孟康只觉他睁眼见证了梦。绮丽惑人的梦妖变作天使,没有真正的高洁冷傲或纯真悲悯,却如斯治愈心灵。

    忠实的纽扣摄像头听从主人心跳,它诚恳记录下瑰绝而纯净的美丽。

    孟康抓起一把花瓣,用撒盐的手法往凡秀柚身上稀疏点缀一层。男人的语气不咸不淡,满是通迫与威胁味道:“难道我不可以强迫你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放荡地打开自己。”

    稀稀拉拉的花瓣装饰着雪白,如同精心配比的糕点,最是诱人香甜。

    凡秀柚仍不屈着,与孟康对上眼:“那你为什么不这么做,还让我意识清醒着。”

    孟康似乎陷入沉思,“因为我心疼你。”他看着这张脸,仿佛上帝亲手捏造,实在是太美了啊。凡秀柚他连身上也没有丑的地方,全都精致美丽,无缺无瑕。

    在这样的美丽之下,凡秀柚拥有一点小脾气,并不是什么坏事,反而显得更为生动可爱。

    “yue!”凡秀柚立刻作出厌恶至极的恶心神态:“你这样说,演得你好像对我很有感情似的。”

    孟康给凡秀柚抚了抚胸口,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凡秀柚对他作出呕吐姿态而生气。“我确实对你的外貌,你的身材很有感情,非常真心。”

    凡秀柚更难受了。他根本阻止不了孟康手上乱动,只好把一腔厌烦全变成了怼人的毒刺:“想制成标本的那种真心?”

    “你提出的建议有意思。但我想这具皮囊脱离了你的灵魂,会变得无趣。”孟康眼里,现在的凡秀柚与一只小猫咪没差,娇软可爱。哪怕全身都炸毛冲人哈气,直立起来露了利爪——可看到那粉嫩的爪垫,白乎乎的软肚皮,让人只觉心里软软。

    想一口吞掉这小白猫糯米团子。孟康的眼神幽幽,慢慢从巡山标记的懒散猛虎变成了饥肠辘辘的饿熊。

    香甜可口的蜂蜜就在眼前。

    凡秀柚打了个抖:“你真的很恶心。”

    孟康身体直挺挺压下,与凡秀柚面对面,距离极近。高壮的身躯阴影庞大,将凡秀柚遮盖得严严实实:“所以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乖一点,不然我可不会保证,会不会将些东西用到你身上。”

    凡秀柚身体僵硬了一下,捏紧了拳头,坚持绷紧身体不为所动。仍然气鼓鼓的,倔强得可爱。“你滚开!别碰我!”

    黑色的睡袍布料松动,柔软却冰凉地在皮肤上悉悉索索滑动。凡秀柚头皮发麻,那感觉似乎有条蛇正在身上游走。

    “那可不行。我跟你男朋友特意换了你,就是为了好好地碰碰你?”

    凡秀柚拳头越来越紧,捏得骨节苍白。他咬着牙齿恨恨,“我要把你们都杀了!”

    孟康哼了气,“需要我帮忙吗?杀我不行,但解决你那个小男朋友,小菜一碟。”

    “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你现在可没有脱身的能力。”

    “那你放我离开?”

    “当然——不行。”孟康看看凡秀柚的失望眼神和越发愤恨的表情,又道:“你伺候得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可以。”

    “滚!”

    凡秀柚蹬大了眼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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