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近臣,首当其冲被问罪;顾郡公是太子岳家,更是难逃一劫。如今二人连同成年子嗣皆已伏诛,其余亲眷仍在狱中,不日便将流放千里……”沈观亭话音渐低,目光从茶盏缓缓移向对面的祖父,“只是不知,是流往塞北,还是南崖。”

    “往北往南,皆是五千里开外。队伍里多是老弱妇孺,路上就得折损大半,到了地方还能剩下几个?”沈仲铭摇了摇头,“无论去哪条路,走的都是黄泉路,没分别了。”

    沈观亭指腹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神色平静如常,仿佛只是随口一提:“无论南北,倒都是沈家熟悉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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