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不夜之城,属实热闹得很。『书迷必看:月碧阁

    走廊处的吴子笑在寻找经理,试图问出通风控制机关的位置,好完成上司的命令,给房间换换气。

    长廊每扇白门后面,都是一室春情。蔺观川那间,“啪啪砰砰”操干声不绝于耳;而许飒的那间,却仅有极其轻微的呼吸声音。

    ——不是人。

    推开白门的许飒瞧见了室内的情形,心里只能冒出这三个字。

    那椅子上的姑娘,被折磨得没了人样。对她做出此番行径的那些个“罪魁祸首”们,简直丧失人性罄竹难书!就连她自己也停了呼吸,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仿佛一时之间也丧失了作为人的呼吸能力。

    满屋的石楠花味儿扑面而来,恶臭至极,熏得许飒只想作呕。口罩下的鼻子似乎还闻到了烟味和花露水味儿,但在这过分浓稠的精液味道下根本不值一提。

    不知为何,室内的通风循环系统忽然开启,给这寂静的房间添了一点动静。随着烟味的散去,她好像嗅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可转瞬即逝,抓都抓不住。

    面前的姑娘被绑在情趣椅上,下体正对门口,浑身都凝固着白色精斑,上半身乳头冒血,下半身阴道撕裂,腿心还稀稀拉拉地冒着淡黄色的尿液。

    惨烈到……她几乎不忍再多看一眼。

    许飒忍住情绪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为苏荷检查身体,清理身上的痕迹。

    “别哭亲爱的。”听到她为讨扰而吐的几句荤话,许飒喉头都哽咽,拍着对方的背轻声地哄着她:“我不会打你,不会欺负你的,你别怕。”

    许飒不知道,这个女人身上的精液、尿液,有一大半都是来自她的“好丈夫”蔺观川的。许飒不知道,这个女人曾被蔺观川养在休息室里近一周,而他原本准备送给自己的那些珠宝礼物,也尽数被蔺观川塞进了她的穴里。

    她只知道,这个孩子需要帮助。

    苏荷从没被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过,当即安静了下来,生怕对方下一秒就要消失了,只敢悄悄地叫她:“妈妈……?”

    只有那个想象中的、从不存在的“妈妈”,才会这么对自己吧?

    许飒抱住苏荷,戴着保洁手套的手都颤抖,眼泪停不住地流,“我带你走。”

    一滴泪啊,它落在苏荷身上,尽己所能带走了肮脏的皮肤附着物,坠进地毯内。

    又是一滴泪水,它掉在妇人身上,与晶莹的汗水两相混合,又因男人抽插的行为,被甩到不知何处。

    这两滴泪,前者来自许飒,后者来自蔺观川。

    这对夫妻同在不夜之城,隔了几十米的距离,干着不同的举动,却都在哭。

    封闭的空间里,平板被摆在桌上,显示着妻子所在的那扇白门外面的静止画面。

    绳子悬着的妇人被他凌虐到奄奄一息,偏偏男人却还是不够尽兴,始终挺动着下身肉体,未得满足地长叹着气:“哈……”

    刚才还觉得新奇有趣的“撞钟”玩法,已然不够刺激。蔺观川到底还是握住了女人那乖软的腰肢,控制着她不被撞出,”砰砰砰”地浅出深入起来,次次龟头都要死命地抵在她的子宫底部,去享受那块软肉。

    他就这么一面干着女人,一面对着监控掩面而泣,动作滑稽又可笑。

    他的橙橙啊,又去救人了。

    妻子那么温柔善良的人,等见了那个泔水般的肉便器,应该会心疼到哭的吧?

    ——好嫉妒。

    对。

    不是惊恐、不是尴尬,而是嫉妒,也只有嫉妒。

    男人现在的心情,仅有“妒火中烧”四个大字可以解释,满满都是对“妻子会和其他人亲近”的妒夫醋意。

    他也想被橙橙心疼啊!

    橙橙会不会抱她?摸她的头?哄她别哭?

    为什么橙橙不抱他?摸他的头?哄他别哭?

    为什么是去找那个陌生女人,而不是来他这个丈夫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

    滚烫的性器携着浓厚的欲念,在烂熟红腻的的雌穴肆意抽动,怒胀暴起的血管刀子似地剜过花肉,刮出大坨的淫水,捅得妇人直呜咽求饶。『明朝风云录:从南阁

    醋意大发的男人被气得眼红耳热,根本没有考虑自己正在出轨的处境,也不曾去想妻子要是真的来了该怎么办,满心满眼只有“妒恨”两个字。

    妒。妒那个女人可以得到妻子的爱护。

    恨。恨橙橙爱着全世界,却不爱他。

    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比不上她的工作重要?

    还是说,对妻子而言,本就是任何事都比他这个丈夫重要,任何事都比他这个学长更得她心?

    戴着婚戒的大掌从乳肉抚到小腹,果然摸到了满手的粘腻,也摸到了一块明显的凸起,那是妇人子宫口被他顶起的证明。

    十指成拳对准这里,“砰”地一下用力砸下。这堪称性虐的做法,立刻让女人杀猪般哀嚎起来,而被她紧密裹绞着的男人,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舒适,一下子连骨头都酥了软了。

    对于自己如今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蔺观川丝毫不觉得不妥,也没去想过,自己作为丈夫为什么偏要和工作“争宠”。

    男人只是将眼神锁在屏幕上,把牙咬得咯咯响,恨得心都要烂了。

    要比。

    就是要比!

    要和她的工作比,要和她的父母比,要和她的姐妹比,还要和她的朋友比……什么什么都要比!

    他就是要和许飒的全世界比。

    自己要当第一、当唯一。

    我要单独而绝对地拥有你。

    不光要单独的爱,而且要单独的被爱。

    爱本就是一种伟大的自私啊,不是吗?

    可偏偏——每次比,他又都会输。

    和工作比,他输;和父母比,他输;和姐妹比,他输;和朋友比,他还是输!

    橙橙为什么不要他?为什么不选他?

    哪怕只是一次,哪怕只是扯谎骗他!

    为什么就连哄哄他也不愿意呢?

    ——她是他的全世界,他是她的“调味料”啊。

    调、味、料。

    这该死的、狗屁不是的“调味料”说法……不好!

    蔺观川捂住左腹的某个器官,深有一种什么囊中之物快要跑掉的预感。

    不妙!

    于是他闭上眼,在过去人生的二十七年经验中搜寻应对之策。

    找来找去,却只有这一个方法——驯服她。

    蔺家的每个男人都是这么做的。

    他们为妻子戴上项圈,捆得呼吸都困难,再带她来到那条长廊,打碎她一身逆骨,斩断她所有退路,最后高高在上地勾勾手,引导她爬向自己,如此即可。

    即便是很不听话的“坏狗狗”,只需几副“小甜水”下肚,也照样能驯得聪明可爱,要张腿就张腿,要下崽就下崽,乖巧得唯丈夫是从。

    可自己爱的人,是橙橙啊。

    自己要把她变成怎样?

    要她效仿古时的美人盂,敞开嘴接痰,掰开穴盛精,连后面的谷道也灌满自己的尿液吗?

    她会是地上戴着项圈的小狗、花瓶里枯萎的花朵、还是囚在金笼中的鸟儿?

    但是——

    不论小狗、花朵、还是鸟儿……这些都不是橙橙啊。

    那么,他的橙橙是什么样的?

    蔺观川下体动作不停,猛地睁开眼睛,将灼热视线投向屏幕中的画面。

    在他的目光内,妻子还是那身保洁打扮,微垂着头,和两个同样像是保洁的姑娘站在一起,说着什么。

    哭了吧——肯定是哭了。

    光看她被围在中间拍肩,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就知道。

    这种哭……和在床上被他欺负到啪嗒啪嗒掉眼泪,惹得丈夫只想捆住她再肏得更深的哭法,不同。

    现在的妻子,两只杏眼应该红红的,眼神却是那么坚定,就这么定定地瞅着眼前的白门,一眨不眨,专注得可爱极了。

    她一身保洁的打扮,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手上还拎着工具和水桶,实在是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好看”。

    可蔺观川一瞬间看得痴迷,甚至为此而更加勃起。

    好看。真好看。

    他的橙橙还是这么好看。

    不同于族人们豢养的痴呆小狗,生父花瓶里的枯萎花朵。

    自己养的这只“小鸟儿”,分明是正在成长着的、随时有能力直上九天的翔鹰啊!

    “橙橙……”男人抿着唇,趁着宫腔紧缩、淫穴痉挛的间隙,把身下火热的阳物瞄准妇人的腿心、那柔韧的宫巢底部嫩肉,蘑菇头带动茎身前挺,死命地进攻起来,恨不得把饱满的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用自己的身体牢牢压住女人,防止她脱离自己哪怕一分一毫。他借着重力的帮助,在妇人体内越进越深,又问:“她这样,是不是特别好看?”

    被蔺观川这么一拱,她马上绷直了身子,连脖颈也仰了起来,露出锁骨处一道覆着一道的青紫勒痕,和胸前那大片大片的暧昧印记。

    全身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于子宫底部、那自己身体最深的地方,女人哪还有余力去听他说了些什么,只能下意识发出几句气音:“太深了啊……啊啊啊……”

    “砰——砰——”被男人死死桎梏在手里的腰肢那么软,那么滑,翻来覆去地随他掰弄,几次险些脱离掌心,又一次次被捉住,攥回手中,任他调戏使用。

    分身楔在妇软烂的女穴当中,契合得严实。蔺观川上半身却朝着屏幕,尤其那双丹凤眼更是直勾勾盯着妻子,反复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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