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来到阳脉洞,按照计划布置好了一切。江浩的监控设备已经全部开启,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阳脉洞周围的情况;宋佳将报春草种在了洞口,草叶翠绿,说明周围没有寒毒;苏清瑶将解毒丹药分发给每个人,嘱咐道:“如果不小心中毒,立刻服用丹药,然后用艾草汁漱口。”陈小雨和护卫队则埋伏在周围的树林里,手里拿着工兵铲和木棍,严阵以待。

    子时快到了,雪越下越大,掩盖了众人的足迹。林墨站在阳脉洞门口,手里握着脉眼石感应器,感应器的红光在雪夜里格外明显。突然,感应器发出了轻微的蜂鸣,红光变成了橙色——有人靠近了。

    “来了。”林墨低声说,众人立刻警惕起来。雪地里,十几个黑影朝着阳脉洞走来,为首的人穿着黑色的锦袍,腰间挂着一个青铜鼎形状的玉佩,正是赵天霸。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卷轴,应该就是《毒经》的下半卷,身后跟着的人手里都拿着毒弩和匕首,气势汹汹。

    “林墨,交出脉眼石和青铜残片,我可以饶你们不死。”赵天霸的声音阴冷刺骨,在雪夜里回荡,“玄医鼎已经现世,只要有了脉眼石的阳气,我就能炼制出长生不老的丹药,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是我的。”

    “痴心妄想!”林墨怒喝一声,举起手里的脉眼石针,“玄医门作恶多端,残害百姓,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他将脉眼石针朝着赵天霸扔过去,针身带着红光,像一道流星。赵天霸侧身躲开,针身扎在旁边的岩石上,岩石瞬间裂开,冒出一股热气。

    “敬酒不吃吃罚酒!”赵天霸怒吼一声,挥手示意手下进攻。玄医门的人立刻举起毒弩,朝着众人射来。江浩按下烟雾弹按钮,黄色的烟雾弥漫开来,毒弩的箭头在烟雾中失去了准头,纷纷落在地上。

    陈小雨和护卫队从树林里冲出来,和玄医门的人缠斗在一起。张宏手里拿着一根铁棍,一棍打倒一个玄医门的人,喊道:“林大夫,我们掩护你!”林墨趁机带着江浩、宋佳和苏清瑶走进阳脉洞,按照计划布下聚气阵。

    赵天霸看到众人走进阳脉洞,以为他们要逃跑,立刻带着手下追了进去。刚进洞口,就被江浩设置的陷阱绊倒,几个人摔在地上,疼得直叫。“可恶!”赵天霸爬起来,愤怒地喊道,“给我杀进去,拿到脉眼石!”

    走进阳脉洞底层,赵天霸看到了脉眼石,眼睛里露出贪婪的光芒:“脉眼石!终于找到了!”他刚要伸手去拿,林墨突然点燃了艾灸盒,艾绒燃烧的火焰带着红光,七根脉眼石针同时发出金光,形成一个光网,将赵天霸和他的手下困在中间。

    “这是‘阳脉聚气阵’,专门克制你们的阴毒!”林墨喊道,“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否则就会被阳气灼伤,化为灰烬!”

    赵天霸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林墨竟然会布下这样的阵。他掏出《毒经》下半卷,快速翻到其中一页,念起了咒语:“阴毒为引,腐骨为媒,玄医鼎出,毒气化神!”随着咒语的念出,他腰间的青铜鼎玉佩发出了诡异的绿光,一股浓郁的毒性从玉佩中散发出来,试图冲破光网。

    “不好,他在召唤玄医鼎!”宋明远突然喊道,“玄医鼎能放大毒性,光网坚持不了多久!”

    林墨咬紧牙关,将体内的阳气全部注入脉眼石针,光网的金光越来越亮。苏清瑶立刻将准备好的蛇涎草汁洒在光网上,蛇涎草汁遇到金光,瞬间变成了绿色的液体,增强了光网的解毒能力。江浩则打开随身携带的电脑,调出阳脉洞的地形图,找到玄医鼎可能隐藏的位置:“林大夫,玄医鼎应该在阴脉穴的暗格里,我们可以从那里破坏它的能量来源!”

    林墨点了点头,示意陈小雨和护卫队牵制赵天霸,自己则带着江浩和宋佳朝着阴脉穴的暗格跑去。暗格隐藏在脉眼石的后面,需要转动脉眼石才能打开。林墨用力转动脉眼石,暗格缓缓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一个青铜鼎,鼎身刻着玄医门的纹路,里面装着黑色的液体,正是腐骨毒的源头。

    “就是它!”林墨拿起脉眼石针,朝着青铜鼎扎了下去。针身刚接触到鼎身,青铜鼎就发出了“嗡”的一声巨响,黑色的液体翻涌起来,试图将针身推开。江浩立刻用电脑控制红外设备,将阳脉的阳气引到脉眼石针上,针身的金光更盛,黑色的液体渐渐被压制下去。

    宋佳则将调配好的解毒药粉撒进青铜鼎里,药粉遇到黑色液体,瞬间发生了化学反应,产生了大量的气泡,黑色液体渐渐变成了透明的水。“成功了!玄医鼎的毒性被化解了!”宋佳兴奋地喊道。

    与此同时,阳脉洞底层的光网失去了毒性的抵抗,金光瞬间爆发,将赵天霸和他的手下笼罩在其中。赵天霸发出了绝望的嘶吼:“不!我的长生不老梦!”随着一声惨叫,他和他的手下被金光灼伤,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李警官带着警员冲进来,将赵天霸和他的手下全部制服。看着被化解毒性的玄医鼎和《毒经》下半卷,李警官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玄医门的隐患彻底清除了。”

    林墨摇了摇头,看着洞口飘落的雪花:“还没有结束。《毒经》的下半卷虽然找到了,但里面记载的很多毒方已经流传出去,还有很多玄医门的余孽没有落网。我们的守护,还没有结束。”他拿起玄医鼎,将里面的透明液体倒在阳脉洞的土壤里,“但我们有信心,只要我们坚守医者的初心,就一定能战胜所有的邪祟。”

    雪停了,阳光透过阳脉洞的洞口照进来,洒在众人的脸上。林墨看着江浩、宋佳、苏清瑶、陈小雨和张宏,还有李警官和警员们,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岐黄薪火不仅在他的手里延续,更在这些年轻人的手里,在所有守护正义的人的手里,燃得越来越旺。

    回到百草堂时,已经是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照在“岐黄薪火”的匾额上,金光闪闪。林墨坐在柜台后,翻开新的医案,在上面写下:“冬至雪落,邪祟尽除;岐黄薪火,代代相传。”他刚放下笔,就听到巷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江浩和宋佳背着书包跑进来,喊道:“师父,我们来了!今天要学通督灸的进阶技法!”

    林墨笑了笑,起身时带起的长衫下摆扫过柜台边缘的铜制药臼,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伸手理了理袖口的盘扣——那是苏清瑶前几日刚缝补好的,针脚细密,还绣了半朵小小的艾草花纹。药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晨雾裹挟着山涧的湿气涌进来,带着几分刺骨的凉意,却也将檐角陨铜铃的声响衬得愈发清亮。那铃声不是单调的叮当作响,而是带着微妙的节奏,像是祖父当年教他辨认的“脉鸣”,一轻一重间,藏着丹炉峰地脉的呼吸韵律。

    “师父,您看我泡的陈皮水!”江浩举着一个粗陶碗跑进来,碗里的陈皮泡得舒展,汤色呈琥珀色,表面还浮着几粒枸杞,“我按照您说的,用三年陈的新会陈皮,加了两颗宁夏枸杞,水温控制在85度,泡够了五分钟。您尝尝,是不是比上次的更醇厚?”他将碗递到林墨面前,眼睛里满是期待,鼻尖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艾绒——想来是早上调试艾灸设备时蹭到的。

    林墨接过碗,凑到鼻尖闻了闻,陈皮的陈香混合着枸杞的甜香扑面而来,香气清正不浊。他浅啜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熨帖着昨夜布阵后仍有些酸胀的丹田:“不错,火候掌握得正好。不过下次可以加一片生姜,现在霜降刚过,晨寒重,生姜能驱寒暖胃,也能让陈皮的药性更顺。”他将碗递回给江浩,目光落在他胸前挂着的脉眼石吊坠上,“你这吊坠的纹路磨得差不多了,今天教你‘脉石养气法’,以后每天清晨对着朝阳握一刻钟,能增强你对阳气的感知力。”

    江浩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将陈皮水放在案几上,生怕洒出来。宋佳抱着一摞医书走进来,书页间夹着几片干枯的蛇涎草标本,叶片背面的紫晕虽已褪去,却仍能看出当年的鲜活。“师父,我把《清虚观志》里关于玄医鼎的记载整理出来了。”她将医书摊开在案几上,指着其中一页泛黄的插图,“您看,这里画的玄医鼎和我们在阴脉穴暗格找到的不一样,鼎耳是龙形的,而我们找到的是蝎形。明远爷爷说,龙形鼎是玄医门初代门主的法器,后来失传了,蝎形鼎是赵玄当年仿制的,毒性虽强,却少了聚气的核心功能。”

    林墨俯身细看插图,线条虽简,却将鼎身的纹路画得清晰可辨,鼎腹上刻着的不是玄医门常见的毒纹,而是类似脉眼石的阳脉纹路。他用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忽然注意到插图角落有一行极小的批注,字迹潦草却有力,是祖父的笔迹:“龙鼎藏于‘归脉潭’,与阳脉同源,非玄门正统者不可近。”林墨心头一震,归脉潭他只在祖父的医案里见过一次,记载说那是丹炉峰最深的水潭,潭底连通阳脉的核心,常年被浓雾笼罩,人一旦靠近就会迷失方向。

    “归脉潭……”林墨低声念出这三个字,指尖的纸面似乎都带着一丝凉意。宋明远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手里握着那枚从蛇涎草王根系旁找到的青铜碎片,脸色凝重:“你祖父当年和我提过一次归脉潭,说那是丹炉峰的‘脉眼之眼’,阳脉的阳气都是从潭底涌出来的。玄医门初代门主当年就是想借归脉潭的阳气炼制长生丹,才造了龙形鼎,结果走火入魔,被当时的清虚观住持镇压了。赵天霸手里的蝎形鼎虽然是仿制的,但他要是找到归脉潭,说不定能借助潭水的阳气,让鼎的毒性翻倍。”

    苏清瑶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黄芪粥走进来,粥香浓郁,驱散了房间里的凉意。她将粥碗放在林墨面前,轻声说:“我早上给山下的王婆婆送药,听她说最近黑风山方向总有人半夜进山,说是找什么‘千年灵芝’,但看穿着打扮都不像采药的,更像是玄医门的人。我让小雨带着几个护卫去打探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她的指尖划过案几上的《毒经》残卷,眉头微蹙,“而且我化验了从蛇涎草王旁找到的毒粉,发现里面加了‘醉阳花’的汁液,这种花只长在归脉潭周围,说明赵天霸的人已经找到归脉潭的入口了。”

    林墨拿起黄芪粥,温热的粥碗熨帖着掌心。他看向窗外,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细小尘埃。檐角的陨铜铃突然急促地响了几声,不是晨风吹动的节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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