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关于守护与传承的故事。百草堂的灯火亮了一整夜,映照着墙上“岐黄薪火”的匾额,也映照着一群守护者的身影。他们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真正的挑战还在等待着他们,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用自己的勇气和智慧,守护丹炉峰的地脉,守护山下的苍生,守护中医的传承。

    而在百草堂斜对面的巷弄阴影里,灰色道袍人并未走远。他靠在斑驳的青砖墙上,袍角沾着的归脉潭湿泥正慢慢风干,结成深色的硬块。手里的青铜残片被指尖摩挲得温热,残片边缘的龙形纹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与玄医门的蝎纹截然不同,反而更接近林墨祖父医案里记载的“清虚脉纹”——那是只有清虚观正统传人才能掌握的纹路。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龟甲,龟甲上刻满了细密的纹路,正是归脉潭的地形分布图。龟甲中央的凹槽里,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黑色珠子,珠子表面泛着淡淡的绿光,正是从龙形鼎上取下的“鼎心珠”。他将青铜残片放在龟甲上,残片与鼎心珠瞬间产生了共鸣,龟甲上的纹路亮起绿色的光芒,勾勒出归脉潭底的另一条秘密通道,通道的终点标注着一个红色的圆点,旁边刻着两个小字:“脉核”。

    “林墨……”灰色道袍人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没有恨意,反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你祖父当年欠我的,总要有人来还。归脉潭的脉核,不是你能守住的。”他将龟甲和青铜残片收进袖中,转身走进更深的巷弄,身影很快就融入了夜色。巷弄的尽头,停着一辆黑色的马车,马车上刻着一个小小的莲花图案——那是消失了百年的“莲心教”的标志。

    马车里,一个穿着白色锦衣的女子正闭目养神,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由脉眼石磨成的佛珠,佛珠散发着淡淡的阳气。听到车帘响动,女子睁开眼睛,露出一双清澈却冰冷的眸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赵天霸死了?”

    灰色道袍人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回圣女,赵天霸服毒自尽了,龙形鼎被林墨他们破坏,但鼎心珠已经取到。归脉潭的脉核位置已经确认,就在潭底的‘阳脉穴’,只要在太阴日那天拿到林墨的‘纯阳之血’,就能开启脉核,获得掌控地脉的力量。”

    白衣女子拿起桌上的一杯清茶,茶水上漂浮着一片新鲜的荷叶,明明是深秋时节,荷叶却鲜嫩欲滴。“林墨的纯阳之血是关键,”女子轻轻吹了吹茶水,“他是林鹤年的孙子,继承了林家的纯阳血脉,是开启脉核的唯一钥匙。三个月后的太阴日,正好是他的‘命门开窍之日’,此时取血,事半功倍。”她指尖轻捻,那片鲜嫩的荷叶竟化作一缕青雾,融入茶水中,茶汤瞬间泛起淡淡的金光。“你继续潜伏在暗处,盯紧百草堂的动向,尤其是林墨身边那几个孩子——宋佳的玄医辨毒术、苏清瑶的清虚观护脉法,都是阻碍。至于江浩的那些奇技淫巧,倒也有些用处,或许能为我们所用。”

    灰色道袍人垂首应道:“属下明白。只是林墨近日加固了阳脉洞的聚气阵,还请圣女赐下破解之法。”

    白衣女子将茶杯递到他面前,茶汤中的金光渐渐凝聚成一枚细小的莲子:“此乃‘蚀阳莲子’,太阴日当晚投入阳脉洞的泉眼,可暂时遮蔽脉眼石的阳气。届时我会亲自出手,引林墨至归脉潭。记住,切勿打草惊蛇,我们要的,是完整的脉核,不是玉石俱焚。”

    灰色道袍人双手接过茶杯,莲子在茶汤中轻轻转动,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阴寒之气。他躬身告退,马车帘落下的瞬间,隐约听到女子轻声呢喃:“鹤年兄,百年之约已至,这归脉潭的脉核,终究该物归原主了。”马车轱轳驶远,巷弄里只余下一片枯叶缓缓飘落,落在百草堂的门槛边,被檐角滴落的晨露打湿,晕开一圈深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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