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书上,仿佛给它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檐下的铜铃“叮铃”一声,像是在庆祝,又像是在召唤。林墨看着柜台上的穴位铜人,看着后院里郁郁葱葱的艾草,看着身边微笑的苏清瑶,心里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老君山的九叶重楼还在生长,百草堂的艾火还在燃烧,中医的传承还在继续。未来的路还很长,可能会遇到更多的困难和挑战,可能会有更多的秘密等待解开,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有祖父的嘱托,有赵铁山的指导,有苏清瑶的陪伴,有无数患者的信任,还有那些跨越百年的传承。他会带着这些,一直走下去,让百草堂的艾火,照亮更多人的健康之路,让中医的智慧,传承千年,生生不息。

    那天晚上,林墨做了个梦,梦见祖父站在百草堂的门口,笑着对他说:“墨儿,做得好。”他想跑过去抱住祖父,却发现自己手里拿着艾灸条,身边围满了患者,苏清瑶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医案,正在给他帮忙。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百草堂的红漆招牌在阳光下格外鲜艳,就像一团燃烧的艾火,燎原万里,永不熄灭。

    这个梦如此真实,以至于林墨醒来时,眼角还带着泪痕。他起身走到院子里,清晨的露水打湿了艾草的叶子,折射着淡淡的晨光。他弯腰摘下一片艾叶,放在鼻尖闻了闻,那熟悉的清香让他瞬间清醒——这不是梦,这是他正在经历的人生,是祖父用一生守护的传承,也是他将要用一生去践行的使命。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林墨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请问是林鹤年大夫的孙子林墨吗?我是从岭南来的,我爷爷当年受过你祖父的恩惠,他说要是有一天我遇到解决不了的病,就来找百草堂的林家人。”林墨心里一动,祖父的医案里确实有很多岭南患者的记录:“请问您有什么事?我祖父已经去世了,不过我现在接手了百草堂,您要是有健康问题,可以来店里找我。”

    对方沉默了片刻,说:“我女儿得了一种怪病,全身发冷,夏天都要穿棉袄,去了很多医院都查不出病因。我爷爷说,当年他也得了这种病,是你祖父用‘火龙灸’治好的。我已经到你们老城的车站了,不知道怎么去百草堂。”林墨连忙说:“您在车站等我,我马上过去接您!”挂了电话,林墨快步走进店里,苏清瑶已经到了,正在整理昨天的医案记录。“有个岭南来的患者,女儿得了怪病,祖父当年用火龙灸治好过类似的病例,我去接他们,你帮我准备一下火龙灸的工具。”林墨一边换鞋一边说。

    苏清瑶眼睛一亮:“火龙灸!我只在文献里见过,说是要在背部铺姜泥,然后用艾绒做成长条施灸,对温阳散寒特别有效。我这就去准备姜泥和艾绒!”林墨点点头,拿起外套就往外跑。老城的车站离百草堂不远,十分钟就到了。刚到车站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夹克的男人,身边站着个十几岁的女孩,女孩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正瑟瑟发抖。“请问是李先生吗?我是林墨。”林墨走上前,伸出手。男人连忙握住他的手:“我是李建国,这是我女儿李雪。林大夫,麻烦你了。”

    林墨看着李雪,心里一沉——这症状和祖父医案里“寒邪入体,阳气衰竭”的病例一模一样,要是再拖下去,恐怕会损伤脏腑。“李先生,我们先回百草堂,路上我再详细了解情况。”林墨扶着李雪,往百草堂走去。路上,李建国说:“我女儿这病是半年前得的,那天她去山里采蘑菇,淋了场大雨,回来就开始发冷。一开始以为是感冒,吃了药也没用,后来越来越严重,夏天都要穿棉袄,晚上睡觉要盖三床被子,还说冷。”

    回到百草堂,苏清瑶已经准备好了姜泥和艾绒。林墨让李雪趴在诊疗床上,解开衣服,看到她的背部一片冰凉,皮肤都泛着青色。林墨用手指按压她的“大椎穴”,李雪疼得叫了出来:“这里好疼……”林墨点点头,对李建国说:“李先生,您女儿这是寒邪深入骨髓,阳气不足,用火龙灸最合适。等会儿施灸的时候会有点烫,您别担心,这是正常的。”

    苏清瑶帮着林墨把姜泥均匀地铺在李雪的背部,从大椎穴一直铺到命门穴,姜泥的厚度约有半厘米。然后,林墨把艾绒捏成长条,放在姜泥上,用火柴点燃。艾绒慢慢燃烧,淡青色的烟雾升起,带着姜的辛辣味和艾的清香。李雪一开始还说冷,过了几分钟,忽然说:“好暖和……背上暖暖的,好舒服。”李建国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听到女儿的话,终于松了口气。

    林墨蹲在床边,一边观察艾绒的燃烧情况,一边说:“火龙灸的热力能透过姜泥渗透到骨髓里,把寒邪逼出来。等会儿施灸结束后,我再给她开点温阳散寒的中药,配合着吃,效果更好。”苏清瑶在一旁记录:“林墨,你祖父的医案里写着,火龙灸要灸到皮肤发红但不灼伤,对吧?”林墨点点头:“对,还要根据患者的耐受程度调整艾绒的用量,不能太猛,也不能太轻。”

    施灸结束后,李雪的背部果然发红,脸色也红润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身上轻多了,也不那么冷了。”李建国激动地握住林墨的手:“林大夫,太谢谢你了!要是再治不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林墨笑着说:“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回去给女儿煎药,每天一剂,配合艾灸,一个月后再来复查。”

    送走李建国父女,苏清瑶拿着方子,眼里满是敬佩:“林墨,你现在对火龙灸的掌握已经很熟练了,连姜泥的厚度和艾绒的用量都把握得那么准。”林墨拿起祖父的医案:“都是跟着祖父的医案学的,他在医案里写了很多细节,比如姜泥要选新鲜的生姜,不能用干姜,艾绒要选三年以上的陈艾,这些细节决定了治疗的效果。”

    正说着,赵铁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小林,你看!你上报纸了!”林墨接过报纸,头版头条写着“年轻中医传承古法,九叶重楼治顽疾”,旁边还配着他给张大爷施灸的照片。苏清瑶凑过来看,笑着说:“这下百草堂要出名了,说不定会有更多患者来找你看病。”林墨心里却有些不安:“出名倒是小事,就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比如那些盗猎者的同伙。”

    赵铁山点点头:“你说得对,那些盗猎者有同伙,说不定会来找你麻烦。我已经跟社区的保安打了招呼,让他们多留意百草堂周围的情况。你平时关门早点,晚上不要单独出门。”林墨心里暖暖的,赵铁山总是这样,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予帮助,却从不求回报。“赵叔,谢谢您,我会小心的。”林墨说。

    果然,没过几天,百草堂就来了两个陌生男人,穿着黑色外套,戴着墨镜,走进店里四处打量。“你们是来看病的吗?”林墨起身问道。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我们是来看看,是谁坏了我们的好事。听说你采了老君山的九叶重楼?识相的就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林墨心里一沉,知道是盗猎者的同伙来了。“九叶重楼是国家保护植物,我是用来给患者治病的,不可能交给你们。”林墨握紧手里的铜针,那是祖父留给她的,也是关帝庙住持说的护身符。

    苏清瑶悄悄拿出手机,准备报警。男人看到苏清瑶的动作,眼神一厉,上前一步就伸手去夺她的手机:“敢报警?活腻歪了!”林墨见状,浑身血液瞬间涌上头顶,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抄起柜台后刚熬好艾绒的陶制艾灸盒——那盒子还带着炭火的余温,沉甸甸的攥在手里格外有分量,朝着男人伸过来的胳膊就砸了过去。“砰”的一声闷响,艾灸盒精准砸在男人的肘关节处,盒盖被震开,里面带着火星的艾绒撒了男人一胳膊,烫得他“嗷”地一声惨叫,原地蹦跶着甩手,黑色外套上瞬间沾了好几处火星。

    另一个男人见状,从腰后摸出一把折叠刀就要上前,却被苏清瑶抓起桌上的铜制穴位模型砸中了手腕,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就在这混乱之际,外面传来保安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吆喝:“里面怎么回事?赵叔说的可疑人员就是你们?”两个男人脸色骤变,为首的那个狠狠瞪了林墨一眼,撂下句“你给我们等着”,就和同伙弯腰捡起刀,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去,转眼就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

    保安走进来,问:“林大夫,没事吧?刚才看到那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就进来看看。”林墨摇摇头:“没事,谢谢你们。”保安说:“赵叔跟

    老陈掂了掂手里的折叠刀,眉头皱得更紧:“这伙人最近在老城一带活动频繁,不光盗挖药材,还偷过几家药店的名贵药材。赵叔一早就在社区保安群里发了提醒,让我们重点盯着百草堂。这样,接下来三天我让两个兄弟在巷口值守,晚上也安排人巡逻,保证你们安全。”林墨心里一阵暖意,握着老陈的手连声道谢:“真是太麻烦你们了,改天我一定给社区保安队送面锦旗。”

    保安队长老陈带着两个年轻保安冲进来,看到地上的火星和掉落的折叠刀,脸色一沉:“小林大夫,这是怎么回事?幸好我们来得及时,再晚一步就危险了!”林墨松了口气,弯腰捡起折叠刀交给老陈:“是之前老君山盗猎者的同伙,来要九叶重楼的。多亏你们来得快。”苏清瑶也拍着胸口平复呼吸,手里还紧紧攥着没来得及拨通的手机:“刚才太惊险了,他们居然带了刀。”

    当天晚上,林墨关店时特意检查了门窗,又在柜台下藏了一把赵叔给的砍刀,才和苏清瑶一起离开。走在巷子里,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檐下的铜铃被风吹得轻轻作响,往日里安心的声响此刻却让人心头发紧。苏清瑶忽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拿出个小巧的监控设备:“这是我实验室闲置的夜视监控,明天我们装在店门口和后院,这样就算没人值守,也能实时看到情况。”林墨点点头,心里越发觉得,有苏清瑶这样的搭档在身边,再大的困难似乎也能扛过去。

    送走保安后,苏清瑶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她看着地上散落的艾绒和艾灸盒碎片,轻声说:“林墨,看来这伙人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想个长久的办法。”林墨走到柜台前,拿起那枚刻着“百草堂”的铜针,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针柄,忽然想起祖父信里的话:“若遇危险,可持此铜针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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