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艾草和纸张的混合香气。林墨和苏清瑶每天都要花好几个小时整理老年人常见病症的调理方案,他们把腰腿痛分为寒湿阻络、气血亏虚、肝肾不足等几种类型,针对每种类型都制定了详细的艾灸穴位、艾灸时间和频率,还标注了禁忌事项,比如高血压患者艾灸百会穴时要注意观察血压变化。苏清瑶还特意查阅了最新的中医药研究文献,在方案里补充了现代研究数据,比如艾灸足三里穴对改善老年人免疫力的作用机制,让方案更有说服力。¨咸`鱼_看¨书-网. ^首-发,赵铁山则利用空闲时间教林墨一些针对老年人的轻柔推拿手法,他一边示范一边讲解:“老年人筋骨脆弱,肌肉也松弛,推拿的时候力度要轻柔,以顺时针揉按为主,比如按揉腰部的时候,要用掌根发力,慢慢打圈,以放松为主,不能用蛮力,不然容易伤到骨头。”他还让林墨在自己身上练习,及时纠正他的手法偏差。

    陈小雨则忙着拍摄短视频预告,她的拍摄手法越来越熟练,先是拍了百草堂古朴的环境,然后是林墨和苏清瑶一起整理物资的场景,林墨认真地挑选艾条,苏清瑶低头书写食疗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画面格外温馨。接着又拍了赵铁山给林墨讲解推拿手法的片段,赵铁山手把手地指导,林墨认真学习的样子也被清晰地记录下来。视频的最后,陈小雨对着镜头笑着说:“下周六上午九点,百草堂团队走进铜人巷社区中心广场,免费为老年人义诊!中医艾灸、推拿、养生科普,还有免费的食疗方手册发放,欢迎大家带家里的老人前来!”她还特意配上了轻快的背景音乐,视频刚发出去不到半小时,就收获了上千个点赞和几百条留言,很多社区居民都在评论区留言说“一定会去”“林大夫的艾灸特别管用”,还有人问能不能提前预约,陈小雨都一一回复,忙得不亦乐乎。

    然而,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正在涌动。社区医院的办公室里,马明哲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在鼠标上用力点击,屏幕上播放着陈小雨发的短视频,视频里林墨耐心给老人诊脉的画面配上温馨的音乐,收获了满屏的“林大夫辛苦了”“为中医点赞”的评论,还有几条评论格外刺眼——“我们家老人一直在社区医院拿药,效果一般,周六去看看林大夫”“社区医院的检查太麻烦了,还是中医调理方便”。马明哲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关掉视频,鼠标被他拍得发出一声闷响,桌面上的水杯都跟着晃了晃,水花溅到了桌角的病历本上。他打心底里鄙视中医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野路子”,觉得那些所谓的疗效都是患者的心理作用,上次有个老人说艾灸治好了他的失眠,马明哲当场就反驳说“这是安慰剂效应,没有临床数据支撑”。更让他焦虑的是,百草堂的名气越来越大,已经开始分流社区医院的老年患者群体了,要知道,社区医院的主要营收来源就是老年人的慢性病管理、基础诊疗和体检,若是患者都跑去百草堂,他这个内科主任的位置都可能坐不稳,上个月的科室业绩已经下滑了不少,院长已经找他谈过话了。[必读文学精选:春上文学网]

    “马主任,社区义诊的活动,我们医院也收到邀请函了。”助手小张推门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份红色的邀请函,脚步有些迟疑,不敢看马明哲的脸色。小张刚从医学院毕业没多久,对中医并没有什么偏见,还觉得中西医结合是个不错的方向,只是马明哲的态度让他不敢多说什么。

    马明哲接过邀请函,看都没看就扔在桌上,邀请函滑过桌面,停在了水杯旁边,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都掐进了掌心:“去,怎么不去?我倒要看看,林墨那个小子到底有什么花言巧语,能让这么多人追捧。”他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冷笑,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盘算着什么阴谋,“上次青山村公益行,就有好几个在我们医院拿药的老人,说要停掉西药改艾灸,我当时就警告过他们,西药不能随便停,可他们就是不听,这要是传开来,其他患者都跟着学,我们科室的业绩还怎么保?这次必须揭穿他的真面目,让大家知道所谓的中医调理,不过是没有科学依据的骗术罢了。”

    助手小张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可是马主任,林墨的艾灸确实治好了一些病人,比如上次那些外卖骑手,有个小伙子腰间盘突出,在我们医院做了半个月理疗都没好,找林墨艾灸了几次就好多了,还有青山村的王大爷,他的关节炎也是林墨调理好的,这些都是我亲眼看到的。”小张说话时,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马明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都是巧合!要么就是患者自欺欺人的心理作用!”马明哲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和水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文件散落一地,水杯里的水洒了一大片,浸湿了好几份病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张,眼神里满是怒火:“中医那套阴阳五行、辨证施治,连个标准化的检测数据都拿不出来,根本算不上科学医疗!你看看人家西医,有血常规、ct、核磁共振,每个数据都能精准反映病情,中医呢?就靠摸脉看舌苔,能看出什么来?”他弯腰捡起散落的文件,用力拍了拍上面的水渍,眼神里满是算计,“这次我们带最先进的全自动血压仪、血糖检测仪过去,再带上腰椎ct和膝关节x光的预约单,现场给老人测数据、做对比,把检测报告打印出来给他们看,让林墨的‘野路子’技法在科学数据面前无处遁形。只要他的调理站不住脚,那些老人自然就会回到我们医院来,到时候再给他们推我们的慢性病管理套餐,业绩肯定能上去。”

    转眼就到了义诊当天。清晨六点多,天刚蒙蒙亮,铜人巷里还带着几分凉意,巷口的老槐树上传来清脆的鸟鸣。林墨就和苏清瑶、赵铁山、陈小雨一起,推着一辆装满物资的小推车,赶往社区中心广场。小推车上放着十几个装满艾条的纸箱、几台血压计、血糖仪、厚厚的穴位图、打印好的食疗方手册,还有几壶提前泡好的艾草茶,用保温壶装着,准备给老人们驱寒。苏清瑶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外套,头发扎成了马尾,显得格外干练;赵铁山则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提着一个装着推拿工具的布包;陈小雨穿着百草堂的定制t恤,胸前印着“百草堂·仁心仁术”的字样,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负责带路。此时广场上已经有社区工作人员在布置场地,蓝色的义诊帐篷整齐排列,每个帐篷前都挂着醒目的横幅,桌子和椅子也摆放就绪,几位工作人员正忙着给桌子铺桌布,还有人在调试音响设备,准备播放养生知识。

    “林大夫,你们来得真早!”李主任快步迎上来,她穿着志愿者马甲,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显然已经忙了好一会儿了,脸上带着疲惫却依旧热情的笑容,“好多老人五点多就过来排队了,都坐在那边的长椅上等着呢,说怕来晚了排不上号。”她指了指广场东侧的休息区,那里果然坐了不少老人,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翻看带来的报纸,还有几位老人正踮着脚往入口处张望,看到林墨他们,眼睛都亮了起来。

    林墨抬头望去,果然看到广场上已经来了不少老人,大概有二三十位,大多是头发花白的老人,有的由子女陪着,有的互相搀扶着。他们坐在蓝色的长椅上聊天,手里大多拿着保温杯,还有人带着小马扎,显然是做足了排队的准备。老人们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容,看到林墨他们推着物资过来,纷纷站起身打招呼:“林大夫来了!”“苏大夫也来了!”林墨笑着挥手回应,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我们早点来准备,也好让老人们早点看上病。”林墨说道,然后带头开始卸物资,苏清瑶和陈小雨负责把艾条、穴位图等摆到桌子上,赵铁山则把推拿用的靠垫放在椅子上,大家分工合作,动作麻利。

    众人分工合作,很快就布置好了自己的摊位。林墨的摊位前挂着一块醒目的木牌,上面刻着“中医艾灸、辨证调理”几个大字,木牌是赵铁山特意找人做的,还刷了清漆,显得古朴而专业。桌上整齐摆放着不同规格的艾条、脉枕、消毒棉片、穴位图和各种中医诊疗工具,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小的香炉,里面燃着一根艾条,淡淡的艾草香随风飘散,吸引了不少老人过来。苏清瑶的摊位则挨着林墨,桌上放着两台血压计、一台血糖仪、几盒采血针和消毒棉,还有厚厚的健康档案本,她负责测量血压、血糖和健康咨询;赵铁山的摊位在另一边,挂着“中医推拿”的横幅,桌上放着推拿油和干净的毛巾,专门提供推拿服务;陈小雨则拿着登记本和笔,在广场入口处设立了一个登记点,给前来的老人登记信息,发放编号,还不忘给每位老人递上一杯温热的艾草茶:“大爷大娘,先喝杯茶暖暖身子,排到号了我会喊你们的。”

    八点半左右,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前来义诊的老人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从林墨的摊位一直延伸到广场入口,队伍旁边还有不少看热闹的居民,有的在拍照,有的在向老人打听艾灸的效果。陈小雨忙得不可开交,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一边快速登记老人的信息,一边大声喊着编号:“3号张大爷,到苏大夫那里测血压了!”“5号李大娘,测完血压去林大夫那里辨证!”她还不忘给老人讲解流程:“大爷,您先去苏大夫那里测血压和血糖,拿到数据后再去林大夫那里辨证,要是腰腿痛,测完之后可以去赵师傅那里做推拿,整个流程下来不用花钱,还有食疗方手册可以拿。”

    “小姑娘,林大夫真的能治腰腿痛吗?我这腰腿痛了十几年了,去了好多大医院都没治好,西医说要做手术,我年纪大了,不敢做啊。”一位头发花白的大爷拄着拐杖,慢慢走到陈小雨身边问道,他叫张大爷,今年七十二岁,腰腿痛已经困扰他十多年了,年轻时是建筑工人,经常在工地上风吹日晒,后来就落下了这个毛病,平时走路都得拄着拐杖,走几步就疼得直咧嘴,天气不好的时候更是疼得睡不着觉。他的儿子在外地工作,平时就他和老伴儿相依为命,这次是邻居告诉他社区有义诊,特意早早地赶过来了。

    “张大爷,您放心,林哥的艾灸可管用了!”陈小雨笑着扶住张大爷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扶他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上次青山村有位王大爷,比您年纪还大,腰腿痛得直不起来,只能躺在床上,林哥给他艾灸了一个疗程,现在都能自己拄着拐杖走路了,还能帮家里喂鸡呢。”她从口袋里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科幻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