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们不能因为怕他们就不宣传了呀,好多患者还等着三伏灸治病呢。”林墨笑了笑:“当然要宣传,只是要注意安全。这样吧,宣传扇和养生手册我们分批次发放,主要在人流量大的路口、小区门口和菜市场发放,避免去偏僻的地方。另外,我们在网上也多宣传,比如发点艾灸的小视频、患者的康复案例,这样既能扩大影响力,又不用出去跑太多。”

    苏清瑶也说:“我可以联系本地的生活公众号,让他们帮我们写篇报道,介绍三伏灸和百草堂的故事,他们的粉丝很多,宣传效果应该不错。我认识他们的主编,以前在中医药论坛上见过,他对中医很感兴趣,应该会愿意帮忙。”林墨点点头:“这个主意好,你尽快联系他,最好能配上患者的采访,这样更有说服力。”

    正说着,门口的铜铃又响了,这次走进来的是赵铁山,他穿着灰色的褂子,手里提着一个布包,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小林,出事了!”林墨心里一沉,以为是“青蛇帮”的人来了,连忙站起来:“赵叔,怎么了?是不是那些人又来闹事了?”

    赵铁山摆了摆手,走到柜台前,从布包里拿出一个小陶罐:“不是闹事,是老周那边出事了。他昨天去老君山采艾,不小心掉进了陷阱,腿摔伤了,现在在家养伤,让我把这个给你送来。”他打开陶罐,里面装着一些晒干的九叶重楼,根茎粗壮,颜色深褐,是难得的好药材。“这是老周特意给你采的,说你祖父当年最喜欢用老君山的九叶重楼入药,治跌打损伤效果特别好。他本来想亲自送来的,没想到出了这事。”

    林墨心里一紧:“老周伤得严重吗?有没有去医院?”赵铁山叹了口气:“还好不算太严重,就是小腿骨折了,已经去医院打了石膏,现在在家休养。他说不用你担心,等他好了再来看你。对了,他还说,老君山阴坡那边最近好像有人活动,他采艾的时候看到了几个陌生人,形迹可疑,让你最近不要去老君山采艾了,不安全。”

    林墨皱起眉头,老君山阴坡是他们常去采艾的地方,那里的艾草长得好,药效也好。现在老周摔伤了,又有陌生人在那边活动,看来最近确实不能去了。“我知道了,”林墨把九叶重楼收好,“等下我去看看老周,给他带点艾草精油,对骨折恢复有好处。赵叔,你知道那些陌生人长什么样吗?”

    “老周说他们穿着迷彩服,戴着帽子,看不清脸,手里好像还拿着工具,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赵铁山说,“我已经跟李警官说了,他说会派巡逻队去老君山看看。对了,还有个事,马明哲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他母亲的面瘫又加重了,想让你去家里看看。”

    马明哲就是上次带母亲来治面瘫的那个西医,一开始对中医很不屑,后来看到母亲的病情有好转,态度才缓和下来。林墨想了想:“好,我下午去看看。赵叔,你先坐会儿,喝杯茶,我跟你说个事。”他把李警官的提醒和“青蛇帮”余党在逃的事告诉了赵铁山,“以后店里的安全就多劳你费心了,要是有陌生人来应聘或者闹事,你及时告诉我。”

    赵铁山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厉色:“放心吧,有我在,那些人不敢来闹事。当年我在部队的时候,对付这种小混混有的是办法。对了,我听说你们在做艾草精油,要不要我帮忙推销?我认识几个保健品店的老板,他们应该会感兴趣。”林墨笑着说:“太好了,等成分检测结果出来,我们就批量生产,到时候就麻烦赵叔你了。”

    赵铁山喝了杯茶,又聊了会儿店里的事,就起身走了。林墨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感激。赵铁山以前是医院的推拿科主任,因为和院方理念不合,辞职开了推拿馆,后来和林墨祖父成了好朋友,一直很照顾林墨。百草堂能有今天,离不开赵铁山的帮助。

    “我们下午去看老周的时候,顺便去趟王教授那里,”林墨对苏清瑶说,“把小宇的病例给他看看,让他帮忙分析一下,制定更精准的治疗方案。另外,问问他申请中医药推广项目需要准备什么材料,我们早点准备。”苏清瑶点点头:“好,我现在就整理材料,把我们的三伏灸病例、患者反馈和艾草精油的配方都整理出来,给王教授带过去。”

    陈小雨也说:“师父,我跟你们一起去看老周吧,我给老周画了幅画,祝他早日康复。”林墨笑着说:“好啊,老周肯定会喜欢的。不过你下午还要去学校上课,等放学了我们再去。”陈小雨拍了下脑袋:“差点忘了还要上课!那我先去学校了,放学就过来。”她拿起书包,跟林墨和苏清瑶打了招呼,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店里只剩下林墨和苏清瑶,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柜台上的艾灸盒和宣传扇上,暖融融的。林墨看着苏清瑶认真整理材料的侧脸,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踏实的感觉。他知道,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有苏清瑶、赵铁山、陈小雨这些人的支持,百草堂就一定能挺过去,中医的艾火也一定会传承下去。

    “对了,”苏清瑶忽然抬起头,“我昨天整理祖父的医案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配方,里面有一味药叫‘蛇涎草’,我查了很多资料,都没找到这种草的记载。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林墨愣了一下,“蛇涎草”这个名字他从来没听过,祖父的医案里也很少提到生僻的药材。他接过苏清瑶递过来的医案,上面写着一个配方:“蛇涎草三钱,九叶重楼二钱,艾草五钱,煎服,治痹症。”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蛇涎草生于老君山阴坡,与蛇共生,难寻。”

    林墨心里一动,老君山阴坡,不就是老周说有陌生人活动的地方吗?难道那些人是去寻找蛇涎草的?“我也没听说过这种草,”林墨皱着眉头,“祖父的医案里很少提到这么生僻的药材,可能是当地的俗称。等老周好了,我们问问他,他在老君山待了几十年,应该知道。”

    苏清瑶点点头:“不管是什么,那些人在老君山活动肯定没什么好事,我们还是小心点好。对了,成分检测的事,我已经跟药检所的人说好了,他们会尽快出结果,应该不会影响三伏灸期间推出艾草精油。”林墨点点头:“好,我们先把三伏灸的准备工作做好,其他的事慢慢来。”

    两人一起整理材料,把患者的病例、康复反馈、艾灸技法的说明都分门别类整理好,又把艾草精油的样品装在小瓶子里,贴上标签。忙完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店里的艾草香晒得更加浓郁。林墨看着柜台上的宣传扇和养生手册,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相信,这个三伏季,一定会有更多人感受到中医的魅力,百草堂的艾火,也会越烧越旺。

    就在这时,林墨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林墨大夫,我是张明,想跟你谈谈。”林墨心里一沉,张明,不就是李警官说的那个“青蛇帮”余党吗?他怎么会打电话来?林墨强装镇定:“你想谈什么?”

    “我知道你们在准备三伏灸,”张明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狠,“我劝你最好别搞什么推广,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当年你祖父坏了我们的好事,现在你又举报我们,这笔账,我们得好好算算。”林墨握紧了拳头:“你们要是敢来闹事,我就报警。”

    “报警?”张明笑了起来,声音刺耳,“你以为警察能天天盯着你吗?我告诉你,百草堂的好日子到头了。你最好乖乖停掉三伏灸,再赔偿我们的损失,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苏清瑶看到林墨脸色不好,连忙问道:“怎么了?是谁打来的电话?”林墨把张明的话告诉了苏清瑶,苏清瑶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这些人太嚣张了!我们不能怕

    她把背包往桌上一放,哗啦一声倒出一堆东西:印着“百草堂”字样的宣传扇、装订整齐的养生手册,还有一个崭新的三脚架和补光灯。“这些都是我用兼职赚的钱买的!”陈小雨拿起宣传扇,扇面上画着简易的穴位图和“三伏灸预约中”的字样,“下周就是初伏了,我想着咱们得好好宣传一下,让更多人知道三伏灸的好处!”

    林墨拿起宣传扇,指尖摩挲着扇面上清晰的字迹,心里暖暖的。陈小雨自从被他用三伏灸调理好哮喘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仅性格开朗了许多,还主动扛起了百草堂的线上运营和宣传工作。“做得真不错,”林墨笑着说,“不过宣传扇上的穴位图,三阴交的位置标注得稍微有点偏,得改一改,不能误导大家。”

    “啊?我明明是照着医书抄的呀。”陈小雨凑过来,指着扇面上的穴位图,一脸疑惑。苏清瑶这时也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刚买的早餐,闻言笑着接过宣传扇:“医书上的穴位图是示意图,实际定位要以骨骼和肌肉纹理为参照。你看,三阴交应该在内踝尖上三寸,胫骨内侧缘后际,你标得太靠近骨头了。”

    她从包里拿出笔,在宣传扇上轻轻修改:“以后标注穴位,记得结合实物记忆,比如摸自己的内踝尖,往上量三个横指的距离,就是三阴交的位置,这样才不容易错。”陈小雨点点头,认真地把修改要点记在笔记本上:“我知道了苏师姐,等会儿我就去重新印刷一批。”

    三人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林墨抬头一看,是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手里牵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男孩脸色苍白,不停地咳嗽,眼睛下面挂着淡淡的青黑。“请问是林墨大夫吗?”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是隔壁建材市场的,叫王强,听李建国老师说你治哮喘很厉害,想带孩子来试试三伏灸。”

    林墨连忙让他们坐下,给小男孩倒了杯温水:“孩子叫什么名字?哮喘多久了?”“叫王小宇,”王强叹了口气,“五岁那年感冒落下的病根,一到换季就犯,晚上咳得睡不着,医院开的雾化药也只能暂时缓解。李老师说他的关节炎是你治好的,还说三伏灸能根治哮喘,我们就想来试试。”

    林墨伸出手,轻轻搭在王小宇的手腕上。孩子的脉象浮而无力,再看他的舌苔,薄白而腻,眼底发青,明显是肺脾两虚、寒邪内伏的症状。“小宇平时是不是很怕冷?不爱吃饭,还容易拉肚子?”林墨问道。.精?武.小+说.网′ .更\新?最^快¨王强连连点头:“对对对!这孩子冬天穿得比别人多还怕冷,吃饭也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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