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来做三伏灸;第三次来的时候,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说“腰好像更沉了”,自己当时加灸了肾俞穴,还嘱咐她多用精油按摩……

    “会不会是有人动了手脚?”苏清瑶突然开口,声音带着颤抖,“我们的精油都放在柜台最里面的储物柜里,除了我们三个,只有……”她话说到一半顿住了,目光与林墨交汇,两人同时想到了一个人——上个月来店里应聘学徒的张明,他因为操作不当被林墨辞退时,曾恶狠狠地说“早晚让你们百草堂关门”。

    火车在中途站临时停靠,林墨和苏清瑶提着行李快步下车,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市医院。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就像他们原本顺风顺水的事业,一夜之间就陷入了漩涡。林墨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刘梅的诊疗记录,他反复看着“化工厂技术员”这个身份,突然想到什么:“清瑶,化工厂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化学物质,和艾草精油产生反应?”

    “艾草中的挥发油主要成分是桉叶素和侧柏酮,正常情况下很安全,但如果和有机磷类农药或者某些工业溶剂混合,可能会产生有毒物质。”苏清瑶快速回忆着药理知识,“刘梅是化工厂技术员,会不会在工作中接触过这类物质,身上残留的成分和精油发生了反应?”

    出租车刚停在医院门口,赵铁山就迎了上来,脸色凝重:“情况不太好,刘梅还在icu,医生说她体内检测出了有机磷中毒的迹象。市场监管局的人已经去过店里了,把所有精油都查封了,还带走了我们的生产记录。”他递给林墨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半瓶艾草精油,“这是她家人给我的,说就是用的这个。”

    林墨接过密封袋,仔细观察瓶身——标签是他们定制的“百草堂秘制艾草精油”,瓶盖处有轻微的撬动痕迹。他心里一沉:“这瓶盖被动过手脚。”苏清瑶凑过来细看,果然发现瓶盖缝隙里有一点淡黄色的胶状残留:“这不是我们的密封胶,我们用的是可食用级别的蜂蜡,这个是工业用的硅胶。”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亮出证件:“林墨、苏清瑶?我是市场监管局稽查科的李刚,关于你们生产的艾草精油导致人身伤害一事,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林墨拿出手机,展示瓶盖的照片:“李科长,我们怀疑这瓶精油被人篡改过,瓶盖有撬动痕迹,而且密封胶也不是我们用的材质。”

    李刚扫了眼照片,语气冷淡:“这些我们会调查,但现在证据显示患者是使用你们的产品后中毒的,你们必须配合调查。”赵铁山上前一步:“我可以作证,精油都是严格按照古法制作的,从来没出过问题!”“证人证言需要核实,”李刚示意身后的同事,“请吧,不要让我们采取强制措施。”

    苏清瑶拉了拉林墨的衣角,低声说:“我们配合调查,同时申请产品鉴定。”林墨点点头,对李刚说:“我们愿意配合,但我有个请求,希望能尽快对这瓶精油进行成分检测,包括瓶盖的密封胶和残留物质。”李刚答应后,两人跟着执法人员上了车,赵铁山则留在医院,继续关注刘梅的病情并联系律师。

    市场监管局的询问室里,白炽灯亮得刺眼。李刚将一沓资料放在桌上,里面有艾草精油的查封清单、刘梅的就诊记录和医院的诊断证明。“说说吧,你们的精油生产有没有备案?有没有生产许可证?”李刚的笔在笔记本上敲了敲,“根据《化妆品监督管理条例》,你们这种自制精油属于化妆品范畴,没有备案就上市销售,本身就是违法行为。”

    苏清瑶立刻解释:“我们的精油主要用于辅助艾灸治疗,不是作为化妆品销售的,而且都是患者自愿购买,我们也明确告知了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但你们收取了费用,就属于经营行为。”李刚翻到生产记录页,“这里显示你们上个月生产了50瓶精油,每瓶售价298元,这已经构成了非法经营。”

    林墨皱起眉头:“我们只是想把祖父的经验分享给更多患者,让他们能在家辅助调理,从来没想过要违规经营。如果手续不全,我们愿意补办,但刘梅的中毒绝对和我们的正品精油无关,那个瓶盖的问题很明显。”他将密封袋推到李刚面前,“请你们务必对这个瓶盖和里面的残留物质进行检测,这关系到我们的清白,也关系到患者的真正病因。”

    询问持续了三个小时,直到律师赶到,林墨和苏清瑶才被允许离开。走出市场监管局的大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陈小雨急匆匆地跑过来,眼睛通红:“师父,师娘,店里被封了,门口还围了好多记者,说我们卖假药害人!”

    三人赶到百草堂时,果然看到门口聚集着七八名记者,还有不少街坊邻居在围观。“林大夫,请问你对患者使用你们的精油中毒一事有什么看法?”“听说你们没有生产资质,是不是早就知道产品有问题?”“百草堂以后还会继续营业吗?”记者们看到林墨,立刻围上来抛出一连串问题。

    林墨停下脚步,声音沉稳:“各位记者朋友,首先,我对刘梅女士的遭遇表示痛心,目前我们正在积极配合相关部门调查。其次,关于我们的艾草精油,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是被人恶意篡改,导致患者中毒,并非产品本身质量问题。最后,百草堂行医多年,一直以诚信为本,绝不会销售有害产品,等调查结果出来,我们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人群中突然有人喊:“别装好人了!我早就听说你们中医都是骗人的,现在出了事就想推卸责任!”林墨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个陌生男人,穿着黑色夹克,眼神躲闪。陈小雨突然喊道:“我认识他!他是上个月被辞退的张明的表哥!”男人脸色一变,转身就想走,被旁边的街坊邻居拦住了。

    “原来是故意找茬的!”李建国从人群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我用百草堂的艾灸治好了关节炎,我孙子的哮喘也是林大夫调理好的,这么好的大夫怎么可能卖假药?”张奶奶也拄着拐杖上前:“我作证!林大夫给我免费治过老寒腿,他要是想赚钱,早就开高价药了!”

    越来越多的患者站出来为林墨作证,记者们的态度也渐渐缓和下来。林墨向大家鞠了一躬:“谢谢大家的信任,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还百草堂一个清白。在调查期间,我们会暂停营业,但会在门口设置咨询点,有需要复诊或者咨询的患者,我们会安排时间上门服务。”

    打发走记者和围观群众后,三人回到被查封的店里,看着贴在门上的封条,心里都沉甸甸的。陈小雨蹲在地上,小声抽泣:“都怪我,当时张明来应聘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眼神不对,没提醒师父……”林墨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怪你,是我太轻信别人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张明,证明精油被篡改的事实。”

    赵铁山拿出手机:“我已经让老周帮忙查张明的下落了,他以前在老君山那边打过工,老周认识那边的人。另外,我托医院的朋友问了,刘梅体内的有机磷浓度很高,不像是皮肤接触少量残留导致的,更像是直接摄入或者大量接触。”

    苏清瑶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柜台后的储物柜前:“我们的监控录像!店里装了三个监控,分别对着柜台、诊疗室和门口,应该能拍到谁动了精油。”她打开手机里的监控,却发现上个月的监控录像都不见了,只剩下最近一周的。“肯定是张明干的!他当学徒的时候,我教过他怎么操作监控设备!”陈小雨激动地说。

    就在这时,林墨的手机响了,是老周打来的:“小林,找到张明了!他昨天晚上坐火车去了邻市,现在在一个网吧里。我已经让朋友盯着他了,你们赶紧过来!”林墨立刻站起身:“赵叔,你去医院守着,有刘梅的消息马上告诉我。清瑶,你和我去邻市找张明。小雨,你留在店里,整理我们的生产记录和患者反馈,准备后续的证明材料。”

    两人连夜赶到邻市的网吧,在老周朋友的指引下,找到了正在角落里打游戏的张明。看到林墨,张明脸色骤变,想要逃跑,却被早有准备的网吧工作人员拦住了。“你为什么要篡改我们的艾草精油?”林墨走到他面前,声音冰冷。

    张明梗着脖子:“我没有!是你们的精油本身有问题!”“那你为什么要撬开精油瓶盖,还换了密封胶?监控虽然被你删了,但你在店里购买工业硅胶的记录,我们已经查到了。”苏清瑶拿出手机,展示着一张购物记录截图,“这是你上个月在五金店买硅胶的凭证,和我们在瓶盖上发现的残留成分一致。”

    张明的额头渗出冷汗,眼神躲闪:“我……我就是看你们生意好,嫉妒你们……”“只是嫉妒?”林墨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和‘青蛇帮’的余党有联系?他们被抓之前,是不是找过你?”张明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我不知道什么青蛇帮!你们别冤枉我!”

    这时,李刚带着两名执法人员走进网吧,手里拿着搜查令:“张明,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故意投放危险物质,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原来,林墨在来之前,已经将张明的疑点告诉了李刚,执法人员通过调取张明的通话记录,发现他在刘梅中毒前一天,和一个已经被通缉的“青蛇帮”余党通过电话。

    在铁证面前,张明终于交代了真相。原来,他是“青蛇帮”二把手疤脸的远房亲戚,疤脸被抓后,他受其他余党的指使,应聘到百草堂当学徒,目的是寻找机会报复林墨。这次他趁店里没人,撬开了艾草精油的瓶盖,加入了从黑市买来的有机磷农药,还故意选择了有化工厂工作经历的刘梅作为目标,就是想嫁祸百草堂,让林墨身败名裂。

    真相大白后,市场监管局解除了对百草堂的查封,还出具了证明,证实艾草精油本身质量合格。医院也传来好消息,刘梅经过抢救脱离了危险,她的家人得知真相后,特意来到百草堂道歉:“林大夫,对不起,我们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怀疑你。”林墨连忙扶起他们:“没关系,只要刘阿姨能康复就好。”

    经历了这场风波,百草堂的名声不仅没有受损,反而因为诚信经营和患者的信任变得更响了。很多市民特意来到店里,购买艾草精油和艾灸工具,还有不少年轻人表示想拜师学艺。国际传统医学论坛组委会也重新邀请林墨参加论坛,还特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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