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达到阴阳平衡的境界。而所谓的“中医传承”,不仅仅是技艺的传承,更是“仁心”的传承,是守护生命、造福人类的使命传承。

    当林墨带着艾脉之心走出归墟时,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艾脉号”上的所有人都欢呼起来,他们知道,这场跨越了三十年的守护之战,终于以胜利告终。

    返回上海后,林墨团队利用艾脉之心的力量,结合五魂艾的药效,研发出了多种能治愈疑难病症的新疗法。全球的中医传人纷纷来到百草堂,学习新的艾灸技艺和传承理念。国际艾脉联盟正式将“艾脉之心”列为全球中医文化的核心遗产,建立了专门的保护机构。

    三个月后,全球传统医学大会在上海召开。林墨作为大会主席,在开幕式上展示了艾脉之心的力量和五魂艾的研究成果,引起了全球医学界的轰动。大会上,来自世界各国的代表共同签署了《全球艾脉保护与发展宣言》,承诺共同推动中医文化的传承与创新,让中医的智慧为人类的健康事业做出更大的贡献。

    大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林墨收到了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委员会发来的获奖通知,他因在艾草研究和中医传承方面的卓越贡献,获得了202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站在百草堂的老槐树下,林墨看着手中的诺贝尔奖章,又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全球艾脉分布图——如今图上大部分空白区域都已被彩色标记填满,唯有北极圈附近一处极小的区域,还保持着最初的白色。秋风卷着槐树叶落在肩头,带着熟悉的草木清香,他忽然想起祖父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的话:“艾脉不止于五魂,天地间藏着最后一味‘魂艾’,守得住初心才能见得到真容。”

    “林哥!有位自称‘北欧艾学研究会’的代表求见,说是带了北极苔原的艾草样本,还说……还说认识你祖父!”陈小雨的声音从堂内传来,带着难掩的兴奋。林墨转身走进百草堂,只见堂中站着一位金发碧眼的老者,身上裹着厚重的驼绒大衣,领口还沾着未化的雪粒,手中捧着一个特制的保温箱。

    “林墨先生,我叫埃里克,三十年前曾与你祖父在斯瓦尔巴群岛共过事。”老者的中文带着淡淡的北欧口音,他打开保温箱,里面铺着防潮的苔藓,一株通体雪白、叶脉泛着银光的艾草静静躺在中央,“这是‘冰魄艾’,生长在北极圈北纬80度的永久冻土层中,当地人说它能让冻僵的生命重新苏醒。但我研究了二十年,始终无法提取它的活性成分——你祖父当年留下过一句话,说‘五魂聚齐之日,冰魄方醒之时’,如今你集齐五魂艾,或许能解开它的秘密。”

    林墨指尖轻触冰魄艾的叶片,一股极寒的气息顺着指尖蔓延,却在抵达手腕时被体内艾脉之心的暖意化解。他忽然注意到埃里克大衣内袋露出半截青铜碎片,形状与青铜镜边缘的纹路隐隐契合:“埃里克先生,您这碎片……”

    埃里克脸色微变,缓缓掏出碎片:“这是当年你祖父在冻土层中发现的,他说这是‘艾祖八镜’之一的残片。传说艾祖当年将艾脉秘术分为八部分,刻在八面青铜镜上,散落于世界各地。你手中的青铜镜是‘主镜’,唯有集齐八镜残片,才能唤醒完整的艾祖传承。”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但我最近发现,暗影阁的残余势力也在寻找镜碎片,他们的新首领代号‘寒鸦’,手段比夜皇更隐秘,已经在北极圈设下了陷阱。”

    此时赵铁山捧着青铜镜走出内堂,镜面突然发出幽幽蓝光,与埃里克手中的碎片产生共鸣,碎片上的纹路投射在镜面上,组成一幅北极苔原的地形图:“小墨,你看这地形图中央的标记,和《艾脉秘录》里记载的‘艾祖冰宫’位置完全一致!”

    苏清瑶立刻调出北极圈的卫星监控数据,脸色凝重地说:“根据最新情报,寒鸦带着一批基因学家在斯瓦尔巴群岛建立了秘密实验室,他们不仅在寻找冰魄艾,还在利用北极的极端环境培育‘变异艾毒’——这种毒素能让普通艾草变成致命的病原体,一旦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马明哲接过冰魄艾样本,放入便携式检测仪器中:“初步检测发现,冰魄艾的基因序列里有一段‘休眠片段’,与五魂艾的活性基因能形成互补。如果能激活这段片段,冰魄艾不仅能治愈冻伤、败血症等疑难病症,还能中和所有艾草类毒素——这应该就是你祖父说的‘最后一味魂艾’的真正作用。”

    接下来的一周,众人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北极之行。埃里克带来了斯瓦尔巴群岛的详细地形资料,提醒众人那里的永久冻土层下布满了冰裂缝,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深渊;苏清瑶联系了中国极地研究中心,借到了最先进的极地探险装备和雪地履带车,还安排了极地科考队员随行;赵铁山根据《艾脉秘录》的记载,用五魂艾和南海珍珠艾炼制了“冰火护心丹”,能抵御零下六十度的严寒和艾毒侵蚀;马明哲则研发了“基因激活剂”,准备在找到冰魄艾的原生地后,现场激活其休眠基因;陈小雨则通过国际艾脉联盟的北欧分会,联系上了当地的萨米族部落,得知寒鸦的实验室就建在部落世代守护的“圣冰原”上,已经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生态环境。

    出发前夜,林墨在祖父的书房整理旧物,意外发现一本夹在《艾脉秘录》中的牛皮笔记本。笔记本的纸页已经泛黄,上面用英文和中文交替记录着三十年前的探险经历,最后几页画着一幅冰宫的内部结构图,图上标注着“艾祖冰晶棺”的位置,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冰魄非艾,乃艾祖精魂所化,取之需以仁心为匙,否则艾脉必遭天谴。”

    “原来冰魄艾不是普通的艾草,而是艾祖的精魂凝聚而成……”林墨喃喃自语,忽然明白祖父当年为何没有取走冰魄艾——所谓“仁心为匙”,就是不能以掠夺的方式获取,必须得到艾祖的认可。他立刻将笔记本拿给众人看,埃里克看到笔记本上的字迹,眼眶泛红:“这是你祖父的亲笔记录!当年我们找到冰宫入口时,他就是因为不愿破坏圣冰原的生态,才放弃了取走冰魄艾的机会,还阻止了当时想强行开采的暗影阁成员。”

    第二天清晨,林墨团队、埃里克以及两名极地科考队员登上了前往挪威朗伊尔城的飞机。经过二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和转机,他们终于抵达了这座位于北极圈内的小城。刚走出机场,刺骨的寒风就裹挟着雪粒袭来,远处的斯瓦尔巴群岛在皑皑白雪中若隐若现,宛如一片冰封的仙境。

    萨米族部落的向导奥莱早已在机场等候,他穿着传统的驯鹿皮大衣,腰间挂着用驯鹿角制成的护身符:“欢迎你们,艾祖的传人。寒鸦的人上周闯进了圣冰原,用炸药炸开了冰宫的入口,现在那里的冰缝越来越多,我们的驯鹿群都不敢靠近了。”他递给林墨一袋干燥的驯鹿肉和一瓶浆果酒,“这是我们部落的特产,能抵御严寒,补充体力。”

    乘坐雪地履带车前往圣冰原的途中,奥莱向众人讲述了冰魄艾的传说:“圣冰原是艾祖沉睡的地方,冰魄艾是他留给我们的守护神。每年冬至,冰魄艾会开出白色的花朵,花瓣上的露珠能治愈所有疾病。但自从寒鸦来了之后,花朵就再也没开过,连我们部落的老人都开始染上奇怪的咳嗽病——科考队的医生说,这是吸入了实验室排放的有毒气体导致的。”

    经过两天的艰难跋涉,众人终于抵达了圣冰原。远远望去,一片巨大的冰层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芒,冰层中央有一处人工开凿的洞口,周围散落着炸药的残骸和废弃的实验器材。洞口附近的雪地上,隐约可见一些奇怪的脚印,比普通人类的脚印大了一倍,脚趾处有锋利的爪痕。

    “这是‘冰艾傀儡’的脚印!”埃里克脸色一变,“寒鸦用变异艾毒改造了当地的流浪人员,让他们变成了力大无穷、不畏严寒的傀儡,用来守护实验室和抓捕萨米族人。”

    林墨点燃一根五魂艾条,艾条燃烧产生的温暖光芒在寒风中形成一道屏障:“大家小心,这些傀儡虽然失去了理智,但对艾烟很敏感。奥莱,麻烦你带科考队员在外面建立临时营地,监测空气质量和冰层稳定性;我们其他人进去寻找冰宫和实验室。”

    进入洞口后,一条狭窄的冰隧道出现在眼前,隧道两侧的冰层上凝结着厚厚的白霜,墙壁上安装着昏暗的应急灯。走了大约三百米,隧道突然开阔起来,一个巨大的地下冰洞出现在眼前,冰洞中央矗立着一座由冰晶建造的宫殿,正是笔记本上画的艾祖冰宫;冰宫旁边的临时实验室里,数十台精密仪器正在运转,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研究员正在操作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冰魄艾的基因序列图。

    “快关掉仪器!”马明哲突然大喊道,“他们正在用紫外线强行激活冰魄艾的基因,这样会导致基因链断裂,冰魄艾会变成致命的毒素!”

    实验室里的研究员们见状,立刻按下了紧急停止按钮。就在这时,实验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群身高两米、浑身覆盖着冰霜的冰艾傀儡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皮大衣、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正是寒鸦。

    “林墨,我们又见面了。”寒鸦的声音经过面具的处理,变得沙哑而冰冷,“我以为夜皇已经够蠢了,没想到你比他更天真——艾脉之心这种神物,就应该用来掌控世界,而不是用来救人。”他挥了挥手,冰艾傀儡们立刻朝着众人扑来,“把冰魄艾和基因激活剂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你这种为了权力不惜破坏生态、残害生命的人,根本不配谈论艾脉!”林墨点燃五魂艾条,朝着冰艾傀儡挥去。艾条的光芒落在傀儡身上,他们立刻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上的冰霜开始融化。赵铁山手持子午艾钟,每一次敲击都能震退一名傀儡,钟身发出的低频声波能暂时唤醒傀儡的意识;苏清瑶则利用实验室的仪器,制造出“电磁脉冲”,瘫痪了傀儡身上的控制芯片;马明哲和埃里克则趁机冲进实验室,开始修复被强行激活的冰魄艾基因;陈小雨则用相机拍摄下寒鸦的犯罪证据,同时联系萨米族部落和极地科考队,请求支援。

    寒鸦见傀儡们渐渐失去战斗力,从怀中掏出一个特制的注射器,里面装着淡绿色的液体:“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尝尝我的‘终极艾毒’!这种毒素能让冰魄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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