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逍遥又走到床脚坐下,继续摆弄他的吉他,好像在调音。
林衍望向窗外,窗帘没有完全拉拢,露出了幽黑的夜色和星星点点的灯火。
他拿起枕头垫在身后,调整好角度,侧身坐起,从床头柜里摸出烟和打火机。
家里现在各个角落都备着烟,想抽在卫生间都能找着一包。
庄逍遥听到打火石摩擦的声音,扭头看了他几秒,随即开口:“给我一根!”
“你会吗?”林衍把烟盒和打火机抛过去。
“可以学啊!”庄逍遥抽出烟点上,猛吸了一口。他确实不太会抽烟,被呛得咳嗽:“咳……我活儿烂这事儿……我会学的……你教我!”
让我教你……林衍想,咱俩都这样了,居然还有后续?
确实也没什么问题,他们原本就是协议关系,要不是跨年夜那晚的烟花太过迷人,这个傻逼说什么喜欢……他们到现在还是协议关系啊!
那就是,恢复协议关系?
一周一回,不论次数。
一周三次,口腔服务。
林衍不太想,他得琢磨琢磨怎么以最小代价撕毁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