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聘州从浴室出来后,小猫已经变成了人形,穿着宽大的睡袍,正躺在床上和富贵玩闹。《神秘案件推理:紫寒阁》¨h¨u_a,n_x*i~a*n-g.j·i+.~n+e¨t¨

    富贵趴在少年的怀里,不同于对旁人的高冷,他格外的热情,脑袋一直拱来拱去。

    收拾好的床铺一片狼借,少年听到动静回头,捏着大狗的嘴巴,道:“江聘州,你洗好啦。”

    江聘州笑了下,将擦着头发的毛巾放到了一旁,捉住富贵的两个爪子,将他放了下去。

    少年因为玩闹,白嫩的脸蛋变得红扑扑的,浅蓝色的眼眸格外的水润,看向人时,很是明亮。

    江聘州目光沉沉的望着少年,声音里带了一丝调侃:“恩,你们两个怎么打起来了?”

    他们两个就是在玩闹,说是打,也是富贵纵容着,少年单方面碾压。

    乌玉弯了眼眸,手指点了点富贵的鼻子,佯装生气道:“富贵这个坏狗狗,刚刚还咬我尾巴来着。”

    趴在床边兴致勃勃的富贵,听到这话,汪了一声,压低了身体,高高翘起的尾巴也垂了下来。

    乌玉见状,连忙揉了揉他的狗头:“不坏不坏,富贵是个好狗狗,逗你玩呢。”

    富贵尾巴摇得飞快,脑袋向下,伸着舌头舔着少年的掌心。.1-8?6,t¢x,t′.\c?o¨

    舌面上的倒刺接触到皮肤特别痒,乌玉躲了下,忍不住捏了捏富贵的耳朵。[未来科技小说精选:云雪悦读]zcwok.co传奇小说网

    江聘州在旁看着,没有阻止他们的玩闹,却用湿巾帮少年擦了擦手:“虽然富贵打过疫苗,但不排除会不会有携带病毒,和他玩还是要注意些。”

    乌玉并未放在心上,但他还是乖乖的伸出了手,他明白,江聘州是在关心他。

    富贵听懂了江聘州的话,低吼了一声,急躁的抓了抓江聘州的鞋子。

    “你才有病毒。”

    怎料,江聘州脚尖点了点富贵,说:“徐非说你在他们家一直没怎么吃饭,客厅给你备了牛肉切块,去吃吧。”

    凶巴巴的富贵听到这话,别扭的甩了甩尾巴,留下一句:“元宝,我吃完就来找你玩。”

    少年乖乖的坐在被子上,他皮肤白里透粉,一看就被养的很好,低垂的睫羽长而卷翘。

    江聘州身量比他高很多,俯视向下,会有种把人抱在怀里的错觉。

    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只是他的小猫啊。

    江聘州目光游离了下,问:“尾巴怎么样,受伤了么?”

    乌玉抬头,撞入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下意识屏住了呼吸。?z¨x?s^w\8_./c_o.

    江聘州有着一双桃花眼,他容貌俊美,垂眸看人的时候,格外的多情又缱绻。

    给人一种很深情的感觉,特别有欺骗性。

    乌玉心里又感叹了一遍,江聘州长得真的好帅,他摇了摇头,说:“没事啦,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江聘州松开少年的手,食指和拇指轻微摩擦了下,说:“富贵毕竟是条狗,他兴奋起来难免控制不好,你和他玩,要多注意。”

    少年乖巧地点了点头,江聘州话锋一转:“我看看你的尾巴。”

    从少年的反应来看,他判断应该是没受伤的,但为了保险起见,看一眼会比较好。

    江聘州长久以来的好人设深入少年的心,乌玉即便有些不好意思,也同意了。

    他本就穿的是睡袍,蓬松雪白的尾巴,从少年腿侧的开口处露了出来。

    同时不可避免的大腿肉也露了出来,乌玉别扭地蜷曲了下膝盖,手指抓着被子一角。

    江聘州并没有上手,只是专注地看着少年,象一名严肃正经的医生,问:“他咬的哪里。”

    乌玉低头,看着自己露出的一半尾巴,他尾巴小幅度的摆动着,说:“就是尾巴尖呀,不过真的不疼了。”

    江聘州修长的手指落在尾巴上,少年的尾巴蓬松又柔软,他轻轻扒开那些毛茸茸的猫毛,看得很是认真。

    少年垂着脑袋,粉白的猫耳抖了抖,大约是觉得无聊或者不自在,他的尾巴很是不安分的左右扫动着。

    江聘州不知道是想要看清还是要仔细检查,手腕绕着猫尾,掌心向下滑动了下,似乎是想固定。

    但对猫猫来说,尾巴是除了耳朵之外最敏感的部位了,少年想要抽出,却因为被固定,加重了感觉。

    一股酥麻从尾骨到头顶,少年呜咽了声,身体控制不住的朝前倾,江聘州被突发的意外惊了下,下意识接住了少年。

    江聘州刚想说什么,体型差让少年的猫耳,落入了微张的口中。

    唇边的温软,让他彻底愣住了。

    乌玉则是被耳朵上微热的气息,弄得浑身在发抖。

    身体变得特别的难受,少年眼睛带了一层水雾,脸上满是潮红,漂亮的惊人。

    骚动不安的心绪,让江聘州微闭了下眼睛,他不动声色的侧过脸,扶着少年的肩膀,拉开了点距离。

    他本想说些什么,缓解下这古怪的氛围,可目光触及到少年的表情时,他瞬间哑了声音。

    乌玉对自己身体奇怪的反应感到不安,又觉得很羞耻,他难受的收回尾巴,小声道:“你刚才捏的太用力了。”

    明明不是这样的,是尾巴变得好奇怪,他身体也变得好奇怪。

    少年描述不出来,只是觉得身体很难受,但又不是真正的不舒服。

    江聘州悄然松开手指,他站起身,垂眼看着床上的少年,冷静道:“抱歉,是我的问题,你先休息一会,我去看下富贵。”

    他好象是在为刚才的行为道歉,但又好象是在说着别的什么,修长的指尖绷紧。

    乌玉没听懂,但他有着动物的伶敏,感觉到了江聘州态度上的细微变化。

    少年坐在床上,粉白的膝盖微微蜷曲,那双漂亮的浅蓝眼眸,懵懂又可怜。

    它就象一面镜子,清清楚楚照出了江聘州不堪言的欲望。

    江聘州此时有种冲动,想要把人抱到怀中,告诉少年,不是这样的,他……

    他想做什么呢,少年明明什么都不懂。

    江聘州绷紧的指尖握紧,他转身,关上了房门。

    床上的少年也陷入了迷茫,他看着自己的掌心,心道:江聘州是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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