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那深处一闪而过的……受伤。

    她握着帝剑的手,微微紧了一下。但很快,那丝微不可查的波动被她压下。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空灵,却不再是以往那种带着些许无奈和认命的语气,而是恢复了属于上古姜家圣女的那份高贵、疏离与威严。

    “我乃姜家圣女,体内流淌着太古帝血,身负复苏家族荣光之使命。”她没有直接回答,但话语中的含义已然清晰。

    “我的身份,注定了我不可能永远成为任何人的仆从,即便是天道契约,亦不行。”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秦川几乎报废又恢复如初的双臂,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但依旧带着距离感:“秦川,念在你一路护持,并未真正伤害于我,甚至助我抵达此地的份上,今日之事,你我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帝剑已部分复苏,镇魔渊即将产生剧变,此地不宜久留。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不再看秦川,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牵扯不必要的因果。

    她抬手,那半复苏的帝剑发出一声嗡鸣,落入她掌心,剑身流转的帝道符文将她周身笼罩。

    那八尊战傀无声起身,如同最忠诚的影子,护卫在她身后。

    空间泛起涟漪,一股远比之前空间梭更加宏大、更加古老的空间之力开始汇聚。

    姜茶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这片地下空腔,眼神复杂难明,终究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随即彻底被空间波动吞没,连同那八尊战傀,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秦川一人,站在原地。

    周围的震动还在继续,帝威残留的气息依旧压迫着神经,空气中弥漫着血祭后的腥甜和能量风暴后的焦灼。

    但他仿佛对这一切都毫无所觉。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重瞳之中的光芒熄灭了,只剩下深深的茫然和一片冰冷的空寂。

    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她最后那些话语。

    “姜家圣女……”

    “不可能永远成为任何人的仆从……”

    “就此一笔勾销……”

    “好自为之……”

    原来,所有的并肩,所有的危机,所有的看似无奈,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他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收了个来历不凡的打手兼向导,却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被一步步引入局中的棋子。

    真是……可笑啊。

    秦川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嘲的、冰凉的弧度。

    镇魔渊的轰鸣,仿佛是他内心世界的坍塌之声。

    “是我小看这天下英雄了。”

    “姜家的气运之女,果然好手段啊,把我都耍得团团转。”

    秦川无奈的收起来了重开之钥,他以为姜茶会杀了他的,那样他可以重开改变一切,继续榨取她的怨气值,甚至可以把帝剑据为己有,但是……

    姜茶心慈手软了,不管她是否真的在意这一段时光,她没有杀秦川,秦川也没有重新改变的机会。

    姜茶走了。

    那些战傀化作了流光进入了姜茶的身体也走了,秦川叹息了一声。

    “这一次我记下了,女人,下一次别落我手里,我再也不会这么君子的做一个主人了。”

    他的声音很大,第五层还没有走远的姜茶,身体一震。

    〔怨种:来自姜茶的怨气值5333〕

    秦川:……

    好家伙,这都不破万回来杀我??

    啊!

    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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