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大男人大颗大颗的掉着眼泪。

    “鱼鱼,鱼鱼该怎么办?”

    他们的手去碰鱼鱼,鱼鱼疼的更厉害了。

    因为散玄术是阴气制作而成,而庄北乾三个人本就是属性为阳的男子,阳气对抗阴气,阴气必定占不了什么便宜,所以鱼鱼才会如此的疼。

    “鱼鱼,告诉爹爹该怎么办。”

    他们愧疚,懊恼,恨自己没有用,恨自己不懂玄术。

    鱼鱼蜷成了好似从雪山上滚下来的雪球。

    只有这样蜷着,把身体卷成一个团团才能减轻痛苦。

    小鱼鱼柔软黑亮的头发被汗水打湿。

    原本白里透红的小脸只剩下苍白了。

    干裂的嘴唇喃喃,声音很小很小,却不间断:“娘亲,娘亲……”

    娘亲是她的救赎,是她的信仰,是她的光。

    只有不断的叫着娘亲的名字,小鱼鱼才不会疼。

    庄北乾他们听到了,眼泪噼里啪啦的落着。

    他们的鱼鱼真是太可怜了。

    “去,找玄师,重金求赏!哪个玄师能救鱼鱼,我愿把庄家所有的铺子全部送给他!”

    “本座愿把国师的位置拱手送出。”

    “我的江湖也不要了!”

    只要,只要鱼鱼能好。

    鱼鱼虚弱的摇摇头:

    “没,没用的,这是娘亲亲手拓印的禁术,娘亲用来对付坏人的,除了娘亲,没有人能解……”

    慕雪琴是背后之人。

    她不想被小鱼鱼看到。

    毕竟,此时的她还想和鱼鱼处好关系,做小鱼鱼的后娘。

    她看着庄北乾他们暗骂了句该死的。

    紧接着对手下们说:“你们别傻站着,想法子把庄北乾他们引开。”

    只有这样,才有机会带走鱼鱼这孩子。

    他们有的故意制造声音,有的故意放烟雾弹,试图引他们去往其他的地方。

    “看来害鱼鱼的人就在此处。”庄北乾儒雅的眸眯起。

    “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掘出来,也许他们有法子让鱼鱼恢复。”

    在他们四处寻找的时候,慕雪琴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她悄悄的朝着鱼鱼的方向走,手里还拿着禁器,不断的攻击着鱼鱼。

    鱼鱼越来越难受了。

    三步,只要再走三步,便能把这孩子带走了。

    脱衣鬼紧张愤怒的看着慕雪琴,又担心心疼的看着小鱼鱼。

    “小鱼鱼,曾经,我被恶鬼分食的时候,你娘亲救了我一命,我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但是她去世了,我以为我这辈子没有机会报答恩人了,你是恩人

    的亲生女儿,报答了你就等于报答了恩人。”

    “小鱼鱼……你是个好孩子,相信你以后定能成为像你娘亲那样优秀的玄师。”

    “这段时间,谢谢你了……”

    鱼鱼的眼睛虽混沌,模糊,但耳朵却是清明的。

    她清楚的听到了脱衣鬼的话,她喃喃的,想要发出声音,她想问问脱衣鬼,他要干什么,不要乱来。

    但是无论怎么张嘴都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就在慕雪琴即将靠近鱼鱼的时候,脱衣鬼忽然飘了出来,用尽全身之力,将全身的阴邪之气激发出来,狠狠的朝慕雪琴撞去!

    慕雪琴是人类,且是阳气不足的女子。

    猛地被阴气袭击,她狠狠的朝后仰去,整个人倒在地上。

    阴气萦绕在她的全身,尤其是萦绕在她脚踝的鬼洞处,疼的死去活来的。

    脱衣鬼的魂魄散了,留下了魂晶,他在魂魄消失的最后关头大声的喊着:“魂晶可以让你逃离这个地方,你快走!”

    魂晶落在她的小手里,手指动了动,终于有力气集中意念了。

    她握着魂晶小小声的说了声谢谢。

    集中意念至心脑处,想着自己留的后路。

    一阵猛劲的玄力浮在半空,小鱼鱼觉得自己

    被一阵漩涡吸走了。

    烈风吹的树动山摇,庄北乾他们回头,这么一看,懵住了。

    鱼鱼呢?

    鱼鱼怎么不见了?

    他们仨的眼睛一个比一个红。

    独孤游拿出烟雾信号弹朝天空放去。

    一刻钟的功夫,独孤盟的人到了,领了独孤游的命令大肆的搜查。

    不但是找鱼鱼,也是找方才那些捣乱用计的人。

    慕雪琴早早的跑了,独孤游的人最后只抓了慕雪琴的手下。

    这些手下穿着玄士的袍子。

    但这些袍子上没有任何的标记。

    成阔晃晃修长优雅的脖子:“问,好好的问,若有必要可以用尽一切刑罚。”

    这边的话刚说完,独孤游那边传来了大喝声。

    成阔庄北乾循声过去。

    一看,傻眼了。

    抓的这些人全都死了,齐刷刷的倒了一排。

    “怎么回事?”成阔问。

    独孤游头疼且无奈的捏了捏眉心:“谁能想到这群人的嘴里竟然藏着毒包,一问就咬破了,就像训练了很久的人一样。”

    “这做法怎么像死士?”

    “对,要么说邪门呢,身上背着罗盘类玄学的东西,结果行事做风竟然像死士。”

    “看来这个邪派不容小觑啊。”

    “不然

    鱼鱼怎会冒着牺牲自己的危险非要铲除……”

    咣,成阔一拳头闷在了独孤游的脸上,横着红红的眼睛死死的瞪着他,伸出手指警告:“说话给我注意点,什么牺牲,谁牺牲了,闭上你的乌鸦嘴,不然本座撕了你的嘴。”

    “我,我哪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打个比方!”

    “打个比方也不行!”

    俩人又开始斗起来了,庄北乾怒吼了一嗓子:“打什么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打!”

    想到鱼鱼这才偃旗息鼓。

    “现在唯一的线索也没有了,该怎么找?”庄北乾摁着太阳穴。

    独孤游只要不斗嘴那绝对是有脑子。

    他在江湖闯荡多年,自然懂些江湖的东西。

    “只要有人把鱼鱼拐走了,必定有痕迹,我们先寻找地上有没有脚步,马车的痕迹,好好找找。”

    有了方向,他们便又变的齐心协力了。

    但,天不遂人愿,他们一丁点痕迹都没有发现。

    就好像是鱼鱼凭空消失了一般。

    失去了方向的他们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而他们的担心的鱼鱼正小脸懵懵的看着眼前的情形。

    大眼睛骨碌碌的乱转,好似看不过来了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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