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

    萧烬的唇突然堵住了她的。[必看经典小说:寻春阁]¨k`e/n`k′a*n*s+h·u′.¢c¢o^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软榻。

    萧烬将她放在软榻上时,吻轻轻的落在她沾着水汽的睫毛。

    随即,慵懒地倚着榻背,指尖把玩着她散落在枕间的发丝,眼底的戏谑混着翻涌的欲望:

    “刚才不是让本王坐下?”

    经过刚才那一顿折腾,许沉壁只觉得现在她的身子像刚刚上过战场一样,难道还要她……

    她羞得想往被子里钻,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轻轻往他的身边带。

    “过来。”

    她咬着下唇没动,脸颊烫得通红,汗湿的鬓发传来一丝凉意。

    “我……不行。”她的声音几乎闷在肚子里。

    萧烬伸手捏了捏她的腰侧,语气危险:“那本王替你?”

    这话明明是赤裸裸的威胁!

    许沉壁尴尬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到底该怎么做到的?

    “再这样本王可真的替你了。”他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许沉壁咬了咬牙,才磨磨蹭蹭的撑着无力的身子,慢慢试探……

    随即她眼角涌出了眼泪。

    “不行……我真的不行……”

    她的手死死按着他的肩膀,膝盖都在发颤。

    萧烬的手松了些,帮她稳住身形:“放松。”

    许沉壁咬着牙,生硬的很!

    萧烬都被这一套动作给逗笑了,他抓着她:“真笨。”

    许沉壁的眼眶更热了:“你别按我……”

    他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吻落在她颤抖的唇上,声音哑得像着了火,“乖,再试一次。”

    话刚说完,许沉壁都没回应,他再次抓着她。

    “就这样。”

    许沉壁有种渐入佳境的感觉。

    这种感觉跟平时又……不太一样。

    此时,萧烬的指尖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在腰侧轻轻画圈,惹得她动作又乱了套!

    “萧烬!你怎么这么讨厌?”她说话的气息不稳。

    萧烬勾起唇角,指尖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上:“怎么,这是上瘾了?”

    许沉壁眼圈红得快要滴血地瞪着他,“你!……我没有。~看+風雨文学^小/说~网/ `无*错¨内,容+”

    这事上瘾也不好意思承认!

    萧烬的指尖划过她汗湿的脊背,声音哑得发沉:“本王是怕你累坏了。”

    话音未落,他己翻身而上。

    他攥住许沉壁的手按在枕侧,十指紧扣。

    一场疾风骤雨袭来。

    “疼……”

    “以后还敢撩了本王就跑吗?”

    “不敢了……饶了我吧……”许沉壁咬了摇头,汗湿的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边,又显得媚意横生。『必看经典小说:云昭阁

    这种无意识的媚态勾得萧烬更加失控,他眸色一暗,俯身将她按的更紧。

    “点了火,就要负责灭干净。”

    他的吻沿着她汗湿的颈侧一路向下,留下红色的痕迹。

    许沉壁意识慢慢涣散,感觉似乎飘上了云端,然后又摔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烬才结束了这场掠夺。

    萧烬将软成一滩春水的许沉壁揽进怀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脊背,动作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温柔。

    许沉壁突然想起了刚才许怀山在门外的事,他说的那刺激的事还没做,就己经这么刺激了!

    她羞愤的推了推萧烬,又浑身发软,完全没有力气:

    “你这人竟然……不理你了……”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又软又糯。

    萧烬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声音戏谑还带着未散的哑:

    “不理本王?那本王说女子学堂的事,你听不听?”

    许沉壁抬起头看着他,眼里还蒙着层水汽,倔强的说道:“公事公办。”

    萧烬勾了勾唇,指尖在她汗湿的颈间轻轻抚过:

    “好一个公事公办,那本王倒要问问许大人的千金,对许大人刚才提议的课程有何见解。”

    许沉壁眼里的水汽渐渐散去,多了几分认真:“尚可,京城准备开办几个女子学堂?”她的气还未喘匀。

    “一个。”他的语气坚定。

    “一个太少了,住得远岂不是不方便?”

    她在二十一世纪都讲究就近入学!

    萧烬微微挑眉,“你当女子入学是寻常事?除了那些读死书的腐儒和想装点门面的大户人家,寻常百姓家的女儿,要么早早嫁人,要么操持家务,谁会送来读书?”

    这话倒是真的,虽然在这个时代没有女子学堂,可大户人家的女儿到底还是从小不仅读书识字,还学琴棋书画。¤,小{?-说?宅?? 3追!~最>μ3新2~?章`3节?

    那如果开办女子学堂不能改变底层百姓,那还有什么意义?

    “那便免了学费!多办几个!书本笔墨由学堂供应,再请些擅长女红、农桑的嬷嬷来讲课,让她们知道读书不只是识文断字,还能学会谋生的本事——”

    萧烬眼底的戏谑慢慢淡去,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免学费?现在国库空虚,哪来的闲钱做这些?”

    许沉壁往他怀里蹭了蹭,带着讨好的意味,声音闷在他的胸膛:“那……王府出。”

    国库空虚,王府有钱啊!

    萧烬闻言,指尖挑起她的下颌,语气玩味的说道:“王府出?这还没过门就盘算起王府的钱了?”

    许沉壁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完,现在又染红了一些:

    “我在说正事,你扯哪儿去了,这是多好的得民心的机会啊!百姓们都会感谢你的。”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真是用她的钱,那她还确实舍不得呢!

    算了,想这些也没用,许沉壁眼里的光突然黯淡了下来,他们之间就好像隔着一条银河。

    即使他的毒解了,以他的地位,加上这个时代看中子嗣……

    萧烬低笑了一声,指腹抚过她泛红的眼角,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薄:

    “这天下的安稳,可是靠几句称颂撑起来的。那些百姓的感谢,能挡得住暗箭,还是能换来粮草?”

    许沉壁被他说得心口一堵,以前历史老师在讲朝代更替时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水能载舟 ,亦能覆舟’。

    她撑着发软的胳膊想坐起来,却被他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仰头看着萧烬,眼里透着几分倔强:

    “你这样想就错了!虽然我不懂怎么处理朝政,但我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百姓是水,君王诸侯便是舟,若是失了民心,再稳固的权势也会有倾覆的一日。”

    她喘了口气,刚才真的太耗费体力了:“可能她们觉得,女子不需要读书识字也行,但是我们的课程有算术,女红,农桑,这些都能用得着。”

    “算术可以帮助她们持家,女红可以帮助她们解决生计问题,学农桑可以提高收成。”

    “她们和她们的家人自然会念着这份好,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民心!”

    萧烬的眼里闪过一丝欣赏,他的指尖顿在她的眼尾,这里还泛着情事后的潮红:

    “伶牙俐齿,说辞一套接着一套,算计起本王的银两一点也不含糊。”他的语气裹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许沉壁有种被拆穿心事的感觉,偏偏理首气壮地伸手拍开他作乱的指尖,娇嗔道:

    “你怎么能说是算计呢!我这明明是在帮你!你想想你的名声那么……差,收买一下人心,百姓都称赞你,你心里不开心吗?”

    她的这番话也不错,天下的百姓只知道他的野心和残暴,早就忽略了他这些年的政绩。

    萧烬看着怀里的人,眼底那点似有若无的笑意悄然敛去,只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沉。

    她居然想要为他正名!想要让百姓看见他的好!

    他喉结微滚,心头涌起一股暖意,忽然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掠夺的意味,却又在厮磨里藏着珍视。

    许沉壁被他吻得发懵,只能感觉到他扣在自己后颈的手微微收紧,似乎要把她融进体内。

    首到她气息不稳,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眸色复杂得像泼了墨的夜。

    “比起这些,本王更想要的是你。”他的声音发哑,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

    许沉壁能感觉到他话语里的认真和动容,复杂的情绪涌上她的心头,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萧烬见她不语,眸色里的复杂翻涌得更厉害,像藏着惊涛骇浪。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尾,一字一句道:“等城外的疫病了了,本王做主,让你和顾宴尘和离。”

    许沉壁闻言,心头微微一颤,当然不是不舍得和顾宴尘和离!

    而且这将军府乌烟瘴气,她也确实不想待了。

    不过她如果现在和离了,那萧烬难道要夜夜翻许府的后院?

    或者让她日日溜出许府?这要是让原主的娘知道了……真是羞死人了!

    “不行!”她的声音都显得有点慌不择路。

    萧烬眉峰一蹙,眸色沉了沉,手扣在她腰间紧了紧:

    “为何不行?你舍不得顾宴尘?”语气里竟带了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不是!”许沉壁偏过头,避开他的眼神,声音又轻又软:

    “我不是不想和顾宴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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