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都要踩他头上去了。

    若窈连忙将女儿抱在怀里,愤怒看着魏珏,“你做什么,吓到朝朝了!”

    第73章

    母女有着天生的亲昵感, 朝朝很快对若窈熟悉起来,乖乖窝在若窈怀里,眨着蒲扇明亮的大眼睛, 说话软软的乖乖的, 哄得若窈心都要化了。

    面对女儿对亲爹的各种控诉, 若窈不分青红皂白,专注地看着女儿, 一边倒地维护朝朝。

    “朝朝还这么小,有什么话等她长大了懂事再说也来得及, 女儿是要宠着的。”

    若窈虽然没有母亲,但姑母把她当女儿养,自小娇宠, 在姑母去世之前,她从没受过委屈,一直是姑母最爱的掌上明珠。

    她自小是这样长大的, 以后也要这么养朝朝。

    “惯着她的人太多了,总要人敲打敲打。”魏珏也想宠着,可是这个家里宠孩子的人太多了, 他就只好做了敲警钟的那一个。

    如今承轩登基了, 教养子女就更要严厉了。

    有些话没必要说, 以后日子久了若窈自然就知道朝朝的娇纵性子了。

    太妃总是心疼孙女出生就没了亲娘疼爱,对朝朝极尽娇宠, 以至于朝朝的性子不止于娇纵, 还霸道得很, 关键这小丫头还会装乖,魏珏总是对女儿没办法。

    藏锋在后面提醒两句,前厅有几位副将来了, 有要事相商,魏珏没时间久留了,最后看了眼正在说笑的母子三人,抬步离去。

    “哥哥为什么来京城玩了这么久才接朝朝过来呀,哥哥是不是生朝朝的气了,朝朝懂事了,以后朝朝不会抢哥哥的玩具了,哥哥回来和朝朝住吧。”朝朝窝在阿娘怀里控诉哥哥,委委屈屈的。

    之前在晋王府,朝朝和哥哥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兄妹俩虽然每天都要吵架,但也是彼此最重要的人,骤然有一天,哥哥去了京城,一走就是一年多。

    分别的这些日子里,朝朝有反省自己,以前是她太欺负哥哥了,所以哥哥才很久不回来,为了让哥哥回到她身边,和她一起玩,朝朝决定以后对哥哥好一些。

    “朝朝,哥哥不能回来住了。”承轩一脸认真,“哥哥做皇帝了,要住在宫里,每天有很多课业和折子要看,要学很多为君之道,太傅们说,身为君王,不可贪图玩乐,要克己自律,如此才能做个明君。”

    承轩成功被老师们灌输了明君思想,立志要做明君了。

    朝朝新奇道:“宫里是哪里,好玩吗,既然哥哥陪朝朝,那朝朝陪哥哥吧,我去宫里住就好啦!”

    承轩:“这……”

    他看向阿娘。

    若窈温柔注视着孩子们,笑着说:“自然可以,朝朝想在哪里住就在哪里住,想哥哥就去宫里一段,皇宫就是朝朝的家,朝朝住多久都好。”

    朝朝:“好哇,那等祖母的病好了我就去。”

    若窈很是欣慰,感激太妃将朝朝教导得这么乖巧,“朝朝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母子三人相处了很久,从骄阳高照到日光西垂,朝朝顶不住困意睡了,若窈将朝朝交还给吟香和颂春照顾,带着儿子坐上软轿原路回宫。

    摄政王家眷进京,许多欲与摄政王交好的家族都送了礼物,宫里的太后娘娘也赐下好些东西,各式各样的珍宝布匹药材摆在院里,琳琅满目,目不暇接。

    徐夫人、屏夫人和英莲带着一群丫鬟们来看望太妃,众人谈论着京城的繁华,徐夫人平生第一次进京,见了京城繁华热闹的街道,摄政王府奢华辉煌的建筑,进门起就笑得合不拢嘴了。

    屏夫人和英莲就没那么兴奋,她们都是从英家嫁去晋地的,京城的繁华早就见识过了,并从小生长在这,不以为然。

    “哎呦,咱们府邸离皇宫可真近啊,这一抬眼就瞧见宫墙,真真的天子脚下,富贵造极了,唉,连天子都是咱们王爷的儿子呢,啧啧啧,咱王爷的尊贵是啊,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徐夫人自恃摄政王庶母,更是天子的长辈了,风光无限、

    王爷荣升摄政王,她娘家侄子身为王爷手下干将,徐家也跟着进京落脚了,之前娘家人对她不甚热络,如今不一样了,徐家那几个姑嫂都紧着巴结她,好东西流水似得进了她的院子。

    听儿子说,王爷还要给他安置一个职位,让他去军营历练了。

    徐夫人美滋滋地想,她儿身为天子的亲叔叔,以后封个爵位都是迟早的,这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她跟着得个诰命也是迟早的吧。

    “婆母,这话不敢乱说,这么多眼睛看着,越是天子脚下,越不能乱说话,什么一人之下,宫里还有太后娘娘呢,这话真不能说,被听去了是要掉脑袋的。”英莲连忙提醒。

    “切,一个深宫妇人,怎能翻出什么风浪,还能比得过王爷不成,王爷可是陛下的亲爹。你呀,这辈子跟在云儿身边沾光享福吧,不感恩就罢,还跟你婆母这么讲话?英莲,这就是你家的教养?”徐夫人哼了声,狠狠剜了儿媳一眼。

    英莲闭口不言,早已习惯婆母的蠢笨,不欲争论。

    身旁的屏夫人长叹一口气,冷冷扫了徐夫人一眼,无奈看向英莲,“阿莲,今日怎么没带月牙和安安一起?”

    英莲知道屏夫人在为自己解围,笑着和屏夫人聊起孩子了。

    徐夫人懒得理她们,这儿媳妇心往外拐,终究和她不是一条心,幸好侄女徐柔也进京了,柔儿几年前嫁了人又丧夫,这会又回娘家了,过几日她接侄女进府,还是亲侄女更好些。

    那碍眼的贱婢死了,王爷身边没有姬妾,估摸她助一助侄女,这事能成,到时亲侄女枕边风一吹,他们三房和徐家也跟着沾光。

    徐夫人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

    到了太妃的院子,她进去就愣住,惊叫一声,眼睛放光地看着满院的珍宝布匹。

    画姑姑正在清点赏赐准备入库,见三位主子来,迎上去说话。

    屏夫人和英莲同样被院中的赏赐惊住了,只是没有徐夫人那般明显。

    徐夫人:“这是……”

    画姑姑:“都是宫里赏赐来的,太妃方才看见也惊了呢,不知道太后娘娘怎么赐了这么多来,天恩浩荡,太妃都愧不敢当了,说过两日病好了就去宫里谢恩呢。”

    满院三十多个箱子,珍宝首饰,名贵布料,药材香料和茶叶等,往年晋地庄子往王府供奉的东西不少,却也比不上此等阵仗,皇宫汇集天下稀珍,许多东西都是没见过的,看都看花眼了。

    徐夫人确实看花眼了,在箱子中穿梭,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画姑姑跟上来,客气道:“三夫人看中什么了,尽管拿就是了。”

    凡事太妃院里的东西,画姑姑都有处置的权力,本来这些赏赐也要分去一些给二房三房的。

    真正好的东西都收起来了,凡是太妃给孙女留做嫁妆的,不会摆在明面上。

    徐夫人感慨:“我就说这太后也得看咱们王爷的脸色不是,太妃一进京就巴巴送来这么多好东西,这是巴结咱们府上呢。”

    她大咧咧地说,吓得画姑姑一凛,正色道:“三夫人,慎言啊。”

    徐夫人不懂朝堂上的事,画姑姑跟在太妃和王爷身边却耳濡目染。

    那太后娘娘能让那么多文官重臣托举,垂帘听政,连皇帝都要跪着叫一声母后,岂是能随意议论的,但凡让哪个御史听见风声,王爷定然要被参一本。

    徐夫人不服气地撇嘴,“危言耸听,哪有那么严重,不过一个深宫妇人罢了,和咱们有什么不同,以后终究是要倚靠陛下的,那陛下还不是咱们府上出去的,谁让她自己没能生个皇子出来……”

    话越说越离谱了,画姑姑面色凝重,真想堵住徐夫人的嘴,奈何尊卑有别,徐夫人到底是主子。

    “诶呦!”

    圆滚滚的金铃铛飞过来,径直砸在徐夫人额头上。

    她哀嚎一声,捂着额头摔倒在地,“谁!是谁!”

    周围人都围过来,慌慌张张询问徐夫人伤到哪里。

    青天白日的,凭空掉下一个金铃铛往她头上砸?这怎么可能!

    徐夫人怒目看过去,只见偏房门前立着一个小小的人,一脸无辜地看着这边。

    朝朝顶着所有人诧异的目光,露出一排小白牙,跑过来捡起地上的金铃铛。

    她在徐夫人眼前晃了晃了金铃铛,脆生生道:“姨奶奶要和朝朝扔铃铛玩吗?”

    “你!你!”徐夫人要气晕了。

    这死丫头片子!她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画姑姑忙推着小郡主往屋里走,打着圆场:“我的小祖宗,玩铃铛怎么不选个没人的地,你们几个怎么伺候的,还不快带郡主到园子里玩去。”

    朝朝乖巧点头,边走边回头,喊道:“姨奶奶真的不和朝朝一起玩吗?”

    屏夫人忍着笑,英莲也忍俊不禁。

    丫鬟们都紧紧抿着唇,憋着不能笑出来。

    徐夫人直挺挺坐在地上,这下真要气死了,大喊道:“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你们都看不见吗!”

    画姑姑带着几个丫鬟扶起徐夫人,劝道:“夫人和一个小孩置什么气,郡主年纪小,还不懂呢,夫人快别喊了,太妃已经睡下了,吵醒了就不好了,快回去找个大夫瞧瞧额头,抹着药膏吧。”

    那铃铛足斤足两的,不轻呢,徐夫人额头上肿起一大片。

    “不敬长辈!小小年纪就如此!我必要告诉太妃不可,这孩子得罚!”

    画姑姑赔罪:“是是是,奴婢会和太妃说的,小孩子不懂事是要修理的,太妃到时肯定会罚的。”

    屏夫人在旁帮腔,英莲也劝,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直让徐夫人说不出来话,憋了一肚气回去了。

    而另一边,太后出宫,福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