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瞒着本王的事,趁着本王心情好就说了,本王替你摆平,不然……以后叫本王亲自发现了,饶不了你。”

    他有意暗示,如果她真是南蛮派来的细作,只要真心实意改过,他就不计较之前的种种了。

    无论细作与否,他可以护得住自己的女人。

    若窈不敢与他对视,眼中有些心虚之色,转移话题说:“王爷离开的时候,有士兵送来一封信,说要王爷亲手拆开,信上书案上,王爷快去看信吧。”

    魏珏去书案边,拆开信件看了一遍,然后将信件收好,又折回来将问她:“你别给本王打岔,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本王?”

    若窈垂下眼,轻轻叹气,“我能有什么事,我的一切王爷都清楚,没什么可瞒着王爷的。”

    魏珏不信,和若窈抢夺她手里的被子,两人拉拉扯扯,头发和衣裳都乱了,若窈只穿了一件抱腹,此时更是歪歪斜斜,只一垂眼能将春光收入眼底。

    魏珏浑身发热,血液沸腾,眼底晦暗深沉,忍不住压着她倒在被褥里,拥着她接吻。

    许久,两人分开,均是气喘吁吁,脸色潮红。

    美人在怀,总要勾起几分柔情,魏珏抚着她柔顺乌黑的发丝,柔声哄着:“你莫要闹了,本王都说了,只要你此时对本王坦白,无论你藏着什么事,本王都原谅你,替你摆平。”

    若窈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眨巴眨巴,“其实……我确实有一事瞒着王爷,只是怕说了之后,王爷厌弃我。”

    魏珏气血上涌,此时满眼都是温香软玉,情意浓浓,他笑道:“不会,无论你说什么,本王都不会厌弃你。”

    若窈勾着他的手指,似乎牟足了勇气,说:“其实,我是逃奴。”

    “逃奴?哪家逃出来的?”

    “京城,一年前被抄家流放的靖远伯府方家。”若窈抓紧他的手,担忧道:“逃奴是死罪,王爷不会要将我扭送官府吧?”

    魏珏:“你说什么笑话,逃奴又如何,总归你现在是本王的人,所以你是靖远伯府的丫鬟?管不得对京城风俗了如指掌,还能做那边的吃食讨太妃欢心。”

    若窈继续说:“我是方家的家生子,自小伺候在方家大夫人身侧,方大夫人爱吃点心甜水,为了讨夫人欢心,我日日钻研,这才有一手好厨艺,会做京城菜品。”

    靖远伯府方家是和长信侯府姜家一起被抄家流放的,魏珏知道这些事,又问了方家几个主子的姓名喜好之类,若窈都能答得出来。

    若窈:“流放路上,我染了瘟疫,那群官兵将我和一群染病死去的尸体拉走,要将我们都烧死,谁知道正巧碰上天降大雨,我才捡回一条命,我晕倒在路边,再次醒来,就成了人牙子手里的货物。”

    魏珏心生不忍,没想到她受了这么多的苦才来到他面前,“无妨,以后本王护着你,没人会欺负你了。”

    “其实我对王爷说这些,是有一件事想要求王爷。”

    “你说。”

    “我有一个弟弟,和我一道流放去云州,我中途离开,不知道他现在是生是死,王爷若有余力,可否帮我找找他?”

    魏珏刚刚已经想到帮她寻找家人这一茬了,“就一个弟弟?你就这一个亲人?”

    “是。”

    亲人不止一个,只是活着的几个里,和她流放到这边的就这么一个。

    父亲和叔伯都死了,活着的兄弟姊妹里,姐妹们除了她都出嫁了,逃过一劫,兄弟里,另外两房的堂兄弟她鞭长莫及,能管的只有和她同父异母弟弟姜衡。

    也只有姜衡,在她被拉走时拼命反抗过。

    姜衡和她同父异母,是继室夫人所生,是父亲唯一的儿子,出生就是姜家的世子,姑母最宠爱的侄子。

    他被父亲叔伯予以重望,可惜从小就是个混世魔头,桀骜不驯,不爱读书爱刀剑,为此被打了许多家法。

    魏珏:“行,本王答应你,一定帮你找到弟弟,你弟弟叫什么,长相如何,一一说来,明日就让何知礼吩咐下去。”

    “他叫……狸奴。”

    这个小名,只有亲近之人会这么叫,姜衡懂事之后就不让叫了,一喊就发飙。

    “狸奴?这就是大名?”

    “对,小时候身子弱,取个贱名好养活。”

    魏珏记下了,拍拍若窈的头,和她钻进同一个被窝,抱着她躺下。

    若窈做好了发生点什么的准备,可他没有,这一夜就是单纯地抱着她,相拥到天明。

    第二日,魏珏便对何知礼和霍思宁说了若窈的身世,并让下面的人去云州找一个名叫姜狸奴的少年。

    何知礼听后无话,就凭姜姑娘能说出来方家众人的姓名身份和喜好之类,就足以证明她确实是京城来的,这次应是真话了。

    霍思宁却不信,质疑道:“她能说出这些,只能证明她认识方家中人,其余的不能证明,天子对王爷忌惮许久,频频提起削藩,说不准她是天子派来的细作呢!”

    何知礼:“霍将军,慎言,天家之事,不可妄论,而且她要真是那位派来的,还真杀不得了,得打板供起来。”

    “怕什么,皇帝羸弱,早有消息传来,说他没几年活头,到时我们还怕他不成。”

    “竖子!快把你的嘴闭上!”

    魏珏打断他们的辩论,定论道:“好了,若窈的身份明了,不是南蛮细作,以后细作的话你们不要再提,而且她说了要孤帮她找弟弟,话说到这就必定是真有这么个人,你们尽快派人去找,把人寻来。”

    何知礼和霍思宁拱手应声。

    接下来几日,魏珏忙着凌县军营重建,每日天黑透了才回营帐,日夜忙碌,若窈睡醒时人已经出门,她睡觉时人还没回来,一连几日都见不到他。

    唯有被窝里的余温和褶皱证明他夜里回来过,还非要钻进她的被窝里,抱着她睡。

    *

    十日过去,终于到了回程之时。

    霍思宁要回霍家,魏珏带着霍思宁同路而行,备好车马就上路了,拒绝了霍昌平的护送请求。

    赶路两日,到了下一处城镇,魏珏吩咐众人在驿站休息一日,吃饱喝足再赶路。

    这个镇子不大,围着镇子走一圈连半个时辰都用不上,坐了两日马车,若窈被晃悠地头晕,好不容易出来透透风,走一走。

    魏珏又想起骑马的事了,说要教她骑马。

    “镇外一大片平地,正适合学骑马,走,本王教你骑马。”

    “王爷,别骑马了,我们去镇上逛街吧。”

    “先学骑马再逛。”

    魏珏不由分说地抱着若窈上马,带她往镇外的走。

    霍思宁带着几个侍卫不远不近跟在后面,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两个,越看脸越沉。

    他总觉得王爷不像他口中说的那样,只当这女子是个婢妾,王爷对这女子分明上心了,赶路劳累,还有心情带她出来骑马。

    霍思宁脸色阴沉,听那被晋王逗得女子又叫又笑,更觉得此女放浪,日后对他姐姐必然是个威胁。

    而若窈虽在马上,却分神观察着霍思宁此人,自然看见他阴沉的表情。

    “王爷,我听太妃闲聊时说,王爷日后,要迎娶霍家小姐为正妃?”

    “怎么,你吃醋了?”魏珏放慢马儿奔跑的速度,靠在她耳边说:“你还没上位,就先吃上醋了?本王要娶正妃,你心里不满?”

    “我哪敢不满,不过若窈将要为王爷妾室,自然是在意将来的主母是何性情,也好准备准备,投其所好,讨主母欢喜。”

    明明是妻妾和谐的话,难得贤良,魏珏却听得不舒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讨好她干什么,讨好本王就够了。”

    “不够,王爷不知深宅女子间的难处,身为妾室,在主母手下过活,主君再宠爱也有顾及不到的时候,想要过得好,当然要让主母满意。”

    “太妃不会选善妒无德的女人做正妃,你不用担忧这些,本王会护着你,等你生下孩子,本王就请旨封你为侧妃,给你诰命尊荣。”

    若窈嗤笑一声,转身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笑盈盈说:“王爷对我真好,那王爷以后干脆不要娶妻了,王爷有我就够了,好不好。”

    魏珏深深看她,没回这话。

    若窈随口一说,心里知道这是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的事,就是逗逗他罢了。

    婢妾扶正,被别人听了惹笑话,若是正妻逝世,扶正侧室还能说的过去,但直接娶一个贱籍奴婢为妻,这就是自降身份,不要脸面了。

    但魏珏没回,是在思考她的话。

    他的婚事由太妃做主,已经推了很久,如今他要纳妾,再推辞就说不过去了,按理说他该成婚了,可是……

    这事办起来会很难。

    两人陷入沉默,都不再说话了。

    魏珏带着她往回走,哄道:“本王陪你去逛街,给你买首饰。”

    “好。”

    什么为妻为妾的,她看不上他呢,什么都是假的,金子才是真的,男人会背叛他,钱财却不会。

    “王爷小心!”

    霍思宁大喊一声。

    魏珏抱着若窈飞身下马,身后,一支箭矢破空而来,从他们的衣角擦过。

    “有刺客!保护王爷!”侍卫们拔剑冲上来,和林中冲出的刺客缠斗。

    “思宁,你带她先走。”魏珏将若窈推向霍思宁,也拔了剑去杀刺客。

    若窈怔怔看着破洞的袖子,只觉得魂走了有一会了,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们遭遇了什么。

    “走。”霍思宁即便不满,也无法违抗晋王的命令,拉着她跑。

    若窈随他跑走,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着魏珏勇猛迎上刺客的背影,和一片刀光剑影。

    随行侍卫寥寥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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